他剎那間停頓沉思的臉,讓她很警覺的問,「在想什麼?」
那瞬間變得肅殺的氣場騙不了她,哪怕只是一閃即逝。
皇甫帝督對於魑魅魍魎的事情不急,回去再慢慢處理。
「你怎麼可以畫這種畫……」他轉移著話題,指著照片上的畫面,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卻堅持的道,「簡直不堪入目。」
慕芙蓉煞有其事的鏗鏘有力道,「有嗎?沒有不堪入目啊。」
還故意促狹的拿著皂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像是故意要挑起某人的尷尬,皇甫帝督手指一挑,照片就被奪走了,她連忙撲過去要搶到手,卻撲到了他的懷中,直接趴在了皇甫帝督的身上,夕陽下,氣氛變得柔和又曖昧。
兩個人的臉也近在咫尺,她望著那冰玉雪仙般的高貴臉孔,忽然覺得她一直在很猥瑣的褻瀆他。
連忙坐直了身體,故作正經的問他,「你打算把那張畫怎麼辦?」
口氣風輕雲淡的放佛什麼也沒發生。
「當然是要撕掉。」皇甫帝督板著臉嚴肅的看著那張簡直令他無語至極的「畫」。
慕芙蓉立刻緊張兮兮,兩朵支頤故作可愛的祈求著,「不可以,這是我的寶貝,你不能把我的寶貝銷燬了。」
很少見她裝可愛,那小模樣萌的人肝顫。
水汪汪的黑眸撲閃撲閃著……
讓皇甫帝督一下子就軟了心腸,雖然覺得畫很丟臉,但她的笑臉更重要。他的果體算什麼,他整個人都是她的,這個問題也基本上不用怎麼介意。
「你要保證,絕對不能給其他人看。」他有點難為情的將皂片重新交到她的手掌。
慕芙蓉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很寶貝的揣在懷裡。
「你是我的,我也只是偷偷給你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