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魑魅魍魎第一個被叫了進來。
一身寬大的黑色衣袍,坐在銀白冷光的冰玉寒床前,長久未甦醒的人帶著一股獨特的慵懶姿態。
斜睨了一眼魑魅魍魎,很直接的問,「是誰,救了本王。」
魑魅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回道,「在主人您昏迷後,魑魅魍魎就帶您回來了,泡了藥浴。」
「是嗎?」
皇甫帝督漫不經心的道。
眼底凝聚著風暴。
「是的。」
魑魅認真的點頭。
她不打算告訴主子慕芙蓉救了他這件事,反正主子已經打算放棄慕芙蓉了。
這件事是她跟魍魎在這一天一夜之內套好的一致口徑。
如果主子問起,就要完全否認慕芙蓉那件事。
反正也沒人可以證明。
因為在那期間,主子似乎一直昏迷著。
皇甫帝督看了一眼魑魅,「魑魅,你先出去。」
「好的,主子。」魑魅什麼都話都沒說,恭敬地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皇甫帝督沒有戴面具的臉上,那雙殷紅的眸,泛著森冷的光。
「魍魎,本王要你告訴我。究竟我是怎麼回來的。沒有發生別的事情嗎?」
魍魎根據之前皇甫帝督的問話,已經確定了,主子確實不知道慕芙蓉那件事,要是知道的話,剛才就恐怕問了魑魅的罪,既然沒有的話,那恐怕主子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就隨了魑魅的意思,隱瞞了吧。
「魑魅魍魎請求慕四姑娘給您做簡短治療。奈何慕四姑娘說她與您已經恩斷義絕,沒有救你的義務。所以魑魅魍魎帶您迅速的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