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栓等那幾個人已經被嚇傻了。
半夜拉他們來是要殺了他們嗎?
孫嬤嬤臉色慘綠,像是受到了什麼極大的冤屈,鄭重其事的跪地道,「鬼,鬼王爺……您不能這樣啊!奴才也是有人權的。您不能私自殺人!」
情急之下,已經忘記稱呼靖王,直接喊了鬼王。
「孫嬤嬤,我還沒殺人呢,你嚷嚷什麼啊。」慕芙蓉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再說,我並沒有要殺誰啊。」
不用殺人嗎?
孫嬤嬤剛鬆了一口氣,就聽慕芙蓉懶洋洋的語氣道,「來人,我要的東西齊備了嗎?」
門外又有士兵提著幾個大木桶走了進來,整齊劃一的擺在入口處。
「小姐,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裡。」
庭院內的人窸窸窣窣的討論著。
「那是什麼?」
「水?」
「為什麼要帶水過來?」
「是要給他們洗澡嗎?」
「怎麼可能是洗澡,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孫嬤嬤的臉已經慘綠成了風中殘燭,心頭不妙的預感越演越烈。
下一刻,慕芙蓉像是要印證她心中所想似的,她的嘴角滑過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惡表情,揚起手道:
「你們幾個,給我把他們的背上衣服扒開!」
有幾個士兵非常聽話的走前,將小栓和其他人的後背衣服皆扒拉開,只剩下裡面的中衣!
「四小姐,您這是要……」
孫嬤嬤努力的不讓自己往那邊想,一張老臉此時像是老了十歲。
不不不,不會是那樣的,這四小姐畢竟還年輕,做不出那種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