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嬤嬤像是個刑囚的高手,在折騰了大半夜,和那些老嬤嬤休息了一個時辰後。
「今晚,沒人救你了。」拍了拍小桃的小臉,給她潑了一瓢冷水,讓昏迷的她清醒過來
面目可憎的說,「姐妹們,休息夠了,就繼續收拾這隻小丫頭!!」
捏著小桃滑膩的臉蛋,「你只要告訴我,你們家那個小賤蹄子,把那些寶貝收到哪兒了。說出來,我就可以放你一馬。」
「你不用放我,我是不會說的。」
先不說她根本不知道。就是知道她也不會說。
小桃倔強的臉上寫滿了視死如歸,她不怕死,怕的是死的隨隨便便沒有價值,如今小姐腦子早已好了,就算她死了,憑藉小姐的智慧,也可以找到新的聽話的奴才。
「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孫嬤嬤猙獰的一笑,然後不多時,就有人從外面送進來一袋東西,孫嬤嬤拖著那袋東西到小桃的面前,張開口袋讓她看。
「看看這些是什麼。」
小桃望著那口袋內白色的……是糖嗎?
顯然不可能。
「看不出來是吧?」孫嬤嬤在小桃疑惑的目光下,挖出了一勺塞到了她的嘴巴里,「那給你嚐嚐。」
鹽——
好鹹啊。
直衝大腦的鹹味,嘴巴內的味道讓小桃頓時生不如死。
忍不住的打著噴嚏又咳嗽著。
「你終於嚐出來了,是鹽啊!」
孫嬤嬤哈哈一笑,威脅的說,「你說,要是我把這鹽全部灑在你背部的傷口上,那是一種什麼滋味!!」
小桃臉上出現了恐懼。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孫嬤嬤的表情異常的喪心病狂,「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咬舌自盡!」
「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就會報告給那小賤蹄子,她的小丫頭偷了她的首飾,畏罪潛逃結果被抓,然後咬舌自盡了!哈哈哈!」
「你自己選擇,是說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