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的話,可能早已被嚇得跪在地上。
偏偏他面前的是慕芙蓉。
死過一次的慕芙蓉。
「有嗎?」她聳聳雙肩,笑眯眯的點出,「是閣下先跟我劃清界限的吧。」
「什麼意思!!」皇甫帝督的臉陰騖的可怕。
慕芙蓉還是那副笑容可掬的天下太平的笑臉,「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
「本王什麼時候打算和你劃清界線了!!」
「難道不是嗎?還是我理解有誤。」面對他有點憤怒的咆哮,慕芙蓉漫不經心的說著耐人尋味的話,「某人口口聲聲說我是他的人,在金絲甲被偷那夜,完全沒有行動。只是事後馬後炮的幫我叫我太醫;在我被人陷害絆倒,皇帝要殺我時,依然保持八風不動的一聲不語。我知道啊,堂堂的鬼王爺,惜字如金的很。誰敢和你比啊!」
皇甫帝督的臉一下子變得平靜。
慕芙蓉一字一頓重重的道,「假設我真沒有能力救活那盆破植物,想必現下我慕芙蓉已經命喪黃泉!還有什麼資格跟鬼王爺站在這裡。」
那黑得發亮的眸子,閃著灼灼的光。
皇甫帝督忽然笑了,「你在生氣……生氣本王沒有救你。」
對慕芙蓉而言,笑的讓人莫名其妙。
她一瞬間收的面無表情,「我沒有生氣。只是闡述一個事實。」
皇甫帝督說的很委婉,「我相信我的眼光。我看中的人肯定有能力。」
「別事後說這些託詞。你我都知道的。你只是在試探我能力的真實底線。就跟你懷疑金絲甲真的還在我手裡一樣。你現在是不是也特別想知道,我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救活那盆破植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