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真是一場硬仗啊!」
喃喃自語著。
小桃才滿心擔憂的說:「小姐,不然我們就不要這件寶衣了吧?您常說的,性命重要。」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到了我手的東西,要讓我輕易還回去,根本不可能。」
慕芙蓉淡定自若的說完,就走進了東廂的一個園子內。
望著慕芙蓉的背影,小桃暗下決心,「小姐……」
小姐,你放心,今晚不管有任何人來,我都會擋在小姐的前面。
……
「主子,您為什麼不幫小姐先帶走那件金絲甲呢?」
魍魎有點詫異,因為按照皇甫帝督維護慕芙蓉的作風,應該直接幫她保護好這件金絲甲。
金絲甲若是放在他這裡,今晚一定沒人敢造次,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可是皇甫帝督竟然一點也沒有要幫慕芙蓉的意思。
魍魎以為他已經窺得天機,主子的心思依然沒弄明白。
「我為什麼要幫她。」白髮面具的男人,波瀾不驚的反問。
「……呃……」魍魎哪好意思說,您一直認為慕芙蓉是未來的準側妃,又那麼親暱,保護的話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少見的,皇甫帝督多說了一句話。
「有些路,還是要自己走的。」
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以後她身邊肯定少不了這種稀世寶物,這件金絲軟甲只是開端。
如果連金絲甲這一關都不能渡過。
那麼怎談以後做他皇甫帝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