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諷刺我嗎?」
已經贏了的人還說出這種謙讓的話,皇甫淑玉已經想打慕芙蓉一頓了。
慕芙蓉最討厭給臉不要臉的人,她索性平靜的望著那張不忿的臉,笑眯眯的說,「既然如此,願賭服輸。金絲甲拿來吧。」
她毫不相讓的臉色,讓皇甫淑玉一怔,心中直罵剛才真傻,就應該順著那個臺階下啊。
雖然錯過了一個合適的臺階,皇甫淑玉的玉手撫在胸口,她身上穿的那件金絲軟甲是防身的寶物,讓給別人,怎麼可以。
「不不不,本宮沒輸!」皇甫淑玉搖著頭,不顧在這麼多人面前,逞強的說道,「我才沒輸。」
皇甫淑寧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一向挺喜歡淑玉,第一次見到這種輸不起的陣仗,這讓她頓覺丟人,便道,「五妹不會是個輸不起的人吧。」
「三姐,人家才沒有輸不起,只是,只是……這是父皇送給我的,要是我擅自送給別人,一定會惹得父皇不痛快。」
皇甫淑玉說起話來,都變得不怎麼利索,語不成句。
皇甫淑寧當下就沉了臉,「淑玉,你輸了。難道你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承認?你想把皇室的臉丟盡嗎?」
「我,我,我……」結結巴巴,皇甫淑玉心中對慕芙蓉的憤恨到了頂點。
慕璇璣冷笑,果然啊,五公主是不會捨得那件金絲甲的,剛才輸掉的恥辱被現在的好戲給掩蓋了,心情變得輕鬆了起來。
因為皇甫淑玉十分龜孫子的孬種表現,讓在座的皇親國戚全都背後竊竊私語著。
「原來五公主是個輸不起的人啊。」
「唉,誰叫那件金絲甲是寶物。」
「要是我,我也不想把金絲甲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