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月確實有高傲的資本,因為她有個京城第一名媛的姐姐白水煙。
剛走過來便雙手抱臂在胸,高高在上的斜睨了一眼慕芙蓉,「不是聽說已經腦子正常了嗎?怎麼還在傻笑!看起來很蠢。」
衛衡一直以旁觀者的姿態觀察著這個叫做傻子的女子,他和秦詩詩和白淺月是朋友,但他的觀點跟二人截然不同。
他眼裡的慕芙蓉,極度聰明,伶牙俐齒。
於是衛衡一走過來,便翩然的一鞠躬,非常風度氣量的道,「慕小姐,在下衛衡。」
韋鳳歌保持著看戲的姿態,本不想打招呼,看衛衡已經出口,只好「衛規韋隨」的道,「韋鳳歌。」
白淺月對二人非常認真的跟慕芙蓉打招呼,異常不滿,「你們倆幹嘛一本正經的跟一個傻子打招呼啊。」
秦詩詩快氣爆了,自己的朋友跟個傻子打招呼,「這傻子只會傻笑啊,看到沒有。用得著那麼認真嗎?」
搞的好像這傢伙有多麼高貴似的。
不就是慕家的小可憐蟲。
基於別人主動來打招呼,又表現的辣麼紳士,慕芙蓉實在不好意思給冷臉,她這人是別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我叫慕芙蓉。」笑容可掬的對衛衡和韋鳳歌點頭示意,旋即語氣又是一冷,「如果幾位沒什麼事的話,請不要打擾我和我家小桃用餐。」
見慕芙蓉說話,還是流利言辭,讓白淺月和秦詩詩對望一眼。
「喲呵!終於肯開口了。」白淺月有點吃驚。
秦詩詩倒是十分鄙夷的口吻,「你真不傻了嗎?」
語氣中依舊不信。
畢竟……這是曾經有名的傻子。
慕芙蓉故作呆蠢的臉色,「嘿嘿嘿……」
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