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詛咒我早死！！」

白氏目眥欲裂的看著床上，故作天真無邪的慕芙蓉。

這死丫頭……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傻。

那雙眼比以前清明瞭不少。

雖然現在裡面仍舊是天真懵懂。

「人家哪裡有詛咒姨娘早死。」

用悅耳怡人的嗓音，一臉小孩子般的理所當然的掰著手指頭計算著，道，「按年紀排，怎麼說姨娘都會在人家前面的喲。」

白氏忍住想要吐血的衝動，「孫嬤嬤說你站起來了。」

「姨娘在說笑咩？人家的腿剛壞，上了藥，現在這狀態怎麼可能行走……孫嬤嬤看到了啊。我剛醒不久，還沒洗臉呢。」

掀開薄被，特地給她看雙腿，一股燻鼻的藥香味傳來。

孫嬤嬤有點糊塗，只是倏然掃見慕芙蓉眼底滑過的冷光，她霍然而起的道：「你瞎說，我明明看到你站起來披頭散髮宛若厲鬼的模樣……」

「哎呀！那一定是孫嬤嬤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姨娘你也是知道的。」慕芙蓉很好心的加以解釋，「好像幾年前，這後院死了兩個丫鬟……也許是他們在嚇嚇孫嬤嬤！孫嬤嬤，你不要放在心上，人家不會害你的。人家還根本站不起來呢。」

拍拍自己大腿示意道。

「你個小賤蹄子，你再敢給我裝神弄鬼！你就給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