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也有道上的人侮辱「慕」,最後,那些人都死了。
在她的地盤打她的人,就相當於公開打她的臉。
看到躺在破被薄褥床板上的自己,慕芙蓉嘴角勾起了一抹狐狸般的狡猾微笑。
常年作惡的人最怕什麼呢?
「孫嬤嬤——」
小桃捂著臉紅著眼睛在月光下的院子,瞪著孫嬤嬤。
有個老嬤嬤很會巴結諂媚,替孫嬤嬤喝道,「小賤婢,還不去給老身叫那傻子滾起來。」
「嗚嗚……」
小桃不願意執行。
那老嬤嬤就率先馬屁精的道:「孫嬤嬤,老奴親自去叫那小賤貨。」
慕芙蓉在屋內假寐,只聽到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還不快給我滾起來。」
緊跟著就有人衝了進來,幾道紛沓的腳步聲,那個老嬤嬤一看到床上的小人兒並沒起床,嘴裡吆喝著,「你這個小賤貨!」
三步並作兩步的便衝到床前,打算給慕芙蓉一個下馬威。
剛要揪起床上的人,卻在摸到冰冷無比的身體,心中驚訝了下。
這種硬板床薄被冷褥,慕芙蓉當然會全身發涼。
「……」那老嬤嬤見慕芙蓉沒動靜,全身似乎停止了喘氣,戰戰兢兢的將手指放在她的鼻端試探了下,連一絲絲出氣都沒了,「嘶——」
老嬤嬤倒抽一口涼氣,旋即轉過身,臉色大變的叫道:「孫嬤嬤!!」
「大呼小叫什麼,淡定點。」孫嬤嬤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這老嬤嬤。
「她,她,她死了。」老嬤嬤緊張的說話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