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去,只見徐瑩全神貫注的工作著,那認真的態度很迷人,發現凌嘯天進來後,她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快速的朝凌嘯天奔了過來,整個人撲在他身上,雙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腰身,久久不願放開。
「你到底去了哪裡,我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徐瑩的眼睛通紅,很是傷心,一個女人負出了感情,如果得不到愛情,那她活著如行屍走肉,這幾天可把她愁死了,還好他用工作麻木了她。
「有點事出去辦了,想我了。」
「嗯,非常想。」徐瑩說完主動親吻凌嘯天,真想一直吻個不停,再也不停止,然而她畢竟是人,一分鐘之後不得不分離使勁的喘氣,眼神迷離的望著凌嘯天,好像在給凌嘯天某種暗示。
「徐瑩,現在最想幹什麼?」凌嘯天的手在她的後背撫摸著,也是在引誘著她,徐瑩感覺心中的火被一次次的點燃,這樣下去,最終把自己燒掉。
「我想愛你。」徐瑩在凌嘯天走後這四天裡,特意去圖書館借了一本生量書,好好研究了一番,終於她明白了自己當初的反應是因為什麼了,原來這是非常正常的反應,她不再有恐懼,慢慢的接受,所以她現在把思念變成了渴望。
「如你所願。」凌嘯天把辦公室門反鎖,然後把辦公室的影片屏閉掉,然後抱起徐瑩放在臺上,兩人開始進入了正題,馬上年入三十的徐瑩早就不經挑逗,凌嘯天只吻了她幾下就河水氾濫,著著他穿的工作制服,凌嘯天有一種莫然的衝動,
慢慢的掀起短裙,凌嘯天的手摸了進去。
徐瑩感覺到異樣,凌嘯天的手指就像蛇一樣,在她的身體上游動,特別是森林之中,硬是被他挖出水池來,而且越來越大,就像泉水一樣,冒個不停,徐瑩整個身體弓了起來,感覺口也非常渴,於是她又吻住了凌嘯天,從他的口中能得到她想要的水份。
女人一旦情動,就想吻人,男人的全身她們都不放過,這就是陽性的相吸,令女性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那一刻她想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徹底的獻給心愛的男人,一點也不想保留。
女人這個時候最嫵媚,男人想抗拒,但是武器會抗議,為什麼說人的思想最終都難以控制理智,就是這個原因,生理的最基本反應順應天道,陰陽相吸是天地規則,人類是無法改變的。
此刻兩人忘情之中,徐瑩雙腿高高架起,兩手抓著辦公檯邊沿,汗水流滿檯面,一個默默的承受,曖昧話語在口中斷斷續續的出來,一個辛勤耕耘,慢慢的兩人形成一個球體,再後來成了一個陰陽球體,兩人還不知道這些,光圈產生一股柔情的力量分成兩道注入兩人體內。
第一次的激情總是很快,徐瑩在凌嘯天的狂攻之下只好投降求饒,凌嘯天也沒有打算再佔下去,於把徐瑩抱在腿上,她撫媚的摟著凌嘯天,親了都不下百次,看一下就傻笑,然後就是吻,兩人難分難離。
「我腿差點抽筋的,你真狠。」徐瑩摸著凌嘯天的臉蛋,好迷戀。
「男人不勇猛,女人留不住,我不想看到那一天,我要告訴你,我的攻擊力量還綽綽有餘,今天只是開胃小菜。」凌嘯天在神峰之上小沾了一下,徐瑩一下子身體又軟了,坐在凌嘯天腿上,他可以完全感覺得到她很緊張,也有些害怕。
「嘯天,書上說男人得到女人之後就需要她了,就像麵包一樣,過了就不新鮮了。」徐瑩失去了清白才想起問這些事情,之前她想過很多次,不能衝動,絕對不能衝動,只是她在凌嘯天的三言兩語之下就倒下了,她的心太脆弱了。
「不,你這比喻不對,在我眼裡女人就是一瓶倒不完的酒,越品越醇香,越品越有味道。」凌嘯天笑道。
「小壞蛋,你嘴這麼甜,哪裡學來的,女人哪受得了你這樣的攻勢,我猜你要是想的話,身邊一定有大把女人。」
「這一點你猜對了,我身邊的女人真的不再少數,可是她們不在這個世界,在另外一個世界。」
「沒聽懂,她們難道都身亡了嗎?」徐瑩說道。
「沒有,只是你見不到而已,好了,不說這些事了,一說到那些事我心裡堵得慌,徐瑩,在這個世界你可是我唯一的愛人。」凌嘯天說道。
「我相信,我也感到很幸運,如果沒有你我的生活恐怕還會那樣提心吊膽,不會有安寧,在你的懷裡,我感覺到的是幸福和開心。」徐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