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嘯天笑道。
白玉無語,瀾玉則羞得無地自容了,搞不好凌嘯天會認為她急著想跟人家上床,想想凌嘯天還是太壞了,直接說出來就好了嘛,幹嘛引人入計,擺明就是特意的。
「妹妹,以後你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白玉嘆道。
「姐,你不用怛心,我一個人也能過得挺好,他要是對我不好,我離開他就是。」瀾玉說道。
「這個你放心,只要我沒死誰也不能動你一根頭髮。」凌嘯天說道。
「你說到做到,我就一個妹子。」
「你不放心可以跟我們一起。」凌嘯天笑道。
「反正我把我妹交給你了,要不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死過。」白玉說道。「我說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
「算了,跟你這種人說不上話,妹妹,你真的想好了嗎,別衝動,在城裡待著不是挺好嗎?」
「姐,我的人生太不刺激了,我想去找些刺激的事情來做,被人追殺也許挺不錯的,而且在高壓之下,說不定修為突飛猛進,比自己瞎摸索強多了。」
「好吧,總之一定要注意安全,命才是第一位,明白嗎?」白玉不放心。
「我知道,我也是幾千歲的人了,說不好聽的都成精了,這些事情我自己懂得把握,只是姐姐,為了不影響你,你要出個通告,從今往後我在外面做任何事都與你無關,否則會把厄運帶給你的。」瀾玉說道。
「好,我明天就好,那你什麼時候走。」
「那要看他。」瀾玉指著凌嘯天說道。
「你們女人我真看不透,你都明知道有危險還跟我去,我剛才就那麼一說,你就當真,連我什麼樣的人都清楚,就如此盲目,以後可要吃大虧的。」凌嘯天說道。
「不跟你在一起的話,我怕自己的嘴管不住。」瀾玉喜歡上凌嘯天,威脅的話都出口了,當然她沒有惡意,只是想留在凌嘯天身邊而已。
「好吧,我自作自受,你在這裡待多一天,我們明天出發。」凌嘯天說道。
「你不會自己走了吧。」瀾玉說道。
「我若真是這樣,你姐一定最開心了。」凌嘯天說道。
「不錯,我不會因為你而改變我們生活的秩序。」白玉說道。
「人的命運就是這麼神奇,有時候硬是把兩個完全不認識的聯絡在一起,你可以不爽,但是你必須接受。」凌嘯天說道。
「哎,你簡直不是人。」白玉發現自己說的話一無是處,你說一句嘛,人家說十句反駁你,而且條條在理,跟這樣的人頂嘴,最好選擇沉默。
「其實你無論怎麼說,我跟你沒有什麼區別,我要不是你,你自然也不是,走了,不用送啊。」凌嘯天說完轉身離開。
「太帥了。」瀾玉情不自禁的說道,只想追上去。
「你這死妮子腦袋進水了,男人的話你也相信,當心再也回不來了。」白玉說道。
「姐,我要是回不來了,你不要傷心,反正人遲早會死的。」瀾玉好像開得很開,也是,這百年來她幾次在死亡之境徘徊,已經習慣面對死亡了,還有一個方面,她相信凌嘯天這種男人不會讓自己受到一點危險的,想是這樣想的,其實很大的成份是在賭博,她希望自己能賭贏,從明天開始,自己的人生將在血腥中渡過吧,內心深處非常期待,以前自己接觸不到的世界也許會一一敞開。
凌嘯天回到了閣樓,含香還沒有回來,問閣樓的老闆也不知道她的去向,這丫頭幹什麼去,算了,明天要是還不回來,自己就不等她了,睡了一覺,第二天,他被一群殺氣驚醒,神識一掃,發現閣樓外圍全是天雷宗的人,而且閣樓內的人全都離開,整個閣樓就只剩自己一人,凌嘯天不禁有些奇怪,自己不可能累成這樣,這麼大的動靜竟然渾然不覺,隨後聞到一股香味,原來是迷香,沒想到自己這樣的修為還能被這失,厲害,凌嘯天暗贊。
他慢慢起身,然後從閣樓走了出來,當頭的正是拓忠,只見他笑道:「凌嘯天,真是得來全不廢功夫,你現在還有何話說。」
「沒什麼可說的,你們想怎麼樣就上吧。」凌嘯天伸出手笑道。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束手就擒的話還能活多一陣時日。」拓忠笑道。
「別說廢話了,就憑你們這些廢物還想捉我,我奇怪的是你們怎麼知道我就是凌嘯天。」
「哼,狂妄,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儘管你隱藏再好,我們也有途徑知道。」拓忠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