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腦海亂成一團,遭遇陳浩的攻心術的一輪輪攻擊,再想到被壯漢凌辱,各種念頭在腦海閃過,他看了看地上的幾個屬下,與其讓這些垃圾生存下去,還不如自己生存下去,於是咬了咬牙,「你確定能讓我活著離開。」
「我說話算話。」
「好,我說。」黑衣領隊低下了頭,接著把事情的經過,如何接到命令,怎麼對付夏雨琴,他身處的組織也說了出來,這些就足夠了,說完他道,「我可以走了嗎?」
「走吧。」陳浩笑道,給他鬆綁並讓開了道。
黑衣人將信將疑的望了陳浩一眼,見他沒有什麼動作,起身跑出門外,他沒往樓下走,而是朝視窗跑去,縱身就從視窗跳了下去。
啊!
一聲慘嚎,黑衣人砸在地上,瞬間地上多了一灘血,誰出的手,反正不是陳浩,他看了看地上也是一陣迷茫。
這時,夏雨琴慢慢的從別墅裡走了出來,一臉殺氣,看來她的傷已無大礙,不用說了,一定是她出的手,女人的報復就是這樣,心狠手辣,男人萬不得已真不要得罪女人,她們狠起來什麼事情也做得出來。
「胖子,其它人呢?」夏雨琴抬起頭說道。
「還在樓上房間。」
「我要殺了他們。」夏雨琴怒衝衝的說道。
「等等,先聽我說,是不是應該弄清楚了事情再說啊。」陳浩說道。
第九百零五章:高手縹渺4
男人都是命苦啊,什麼難的事情都是丟給男人,女人動動口了事,像夏雨琴這樣的主,他還真不敢得罪,人家手裡可是掌握著一個組織,除非不要命了,否則一般不會跟她交惡,這種女人還真是惹不起。
陳浩看著這五個黑衣人一個個醒過來,一開始這五人有些迷茫,當發現少了隊長時,一個個頓時變得緊張了,「我們隊長呢?」
「走了。」
「走了是什麼意思?」問話的黑衣人心中一緊,有兩個擔心,一是怕隊長說出來了,那麼他們肯定是死路一條,另一種擔心是怕隊長已經被殺了,無論哪一種,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你們心裡應該明白。」陳浩笑道。
看到這樣的笑容,這幫黑衣人心裡更沒底了,不管是什麼人,對於生都有一種強烈的**,誰也不願死去,於是其中一人發話了,「我說,只要你放我離開,我就說。」
一位黑衣人一說,其它也紛紛表態,陳浩笑了,攻心之術湊效了,於是笑道:「好,一個個的跟我單獨說,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們誰說的是真的,誰在騙我,是吧。」他、聰明的很,把黑衣人的後路完全賭死,所以他們也沒有撒謊的份。
於是在一對一的談話中,陳浩可以肯定,領隊沒有對自己說謊,其它五個黑衣人也沒有對他說謊,此時此刻他非常有成就感,當然他這樣做的目的,只是想聽到凌嘯天的讚揚。
當他走出房間時,夏雨琴正在門外等著,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挑時候,她怎麼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夠問出些什麼,因為他一齣門,她就讓他把知道的告訴她,這讓他有一種挫敗感。
「你打算把他們怎麼處理?」陳浩說道。
「想殺我的人你說我會怎麼樣做。」夏雨琴說完進了房間,很快就從裡面的人走了出來,一進一齣只不過用了一分鐘的時間,陳浩暗歎了一聲,其實他還想通過這些人找到黑衣人組織的所在地,這六個人始終不肯說出他們的總部在哪裡。
「哥,他們全被琴姐殺了?」陳詩恩走過來問道。
「是啊,這個女魔頭確實心狠手辣。」陳浩說道。
「琴姐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換作是誰遇到那樣的遭遇也差不多。」胖妞也走了過來。
「老大還沒有回來嗎?」陳浩道。
「沒有。」
「奇怪,什麼事情讓他耽擱這麼久?」陳浩看了一下表,凌嘯天這一走有好幾個小時了。
此時凌嘯天在哪呢,在西區陵墓,到了這裡,他真的發現當初自己葬的夏明義真不見了,奇怪,真的沒死?
意念展開,開始掃蕩著整個陵園,只要有修一絲痕跡出現,都難逃凌嘯天的眼睛,果然,在陵墓以北有一處教堂,裡面有一股非常強大的陰氣,凌嘯天身形一閃出現在教堂門口。
來到這裡,看著教堂上面聚集的陰氣,心中暗驚,這股陰氣不是一般強大,到底是誰在利用陰氣修練,還躲在教堂之中,凌嘯天正要進去,這時天空之中閃過一道亮過,一道人影出現在教堂之上。
只見此人衣衫飄飄,鬍鬚很長,眼神很犀利,一股正氣直衝空中陰氣,這個人是誰,從哪裡來,凌嘯天可以確定,這個人一定不是地球上的修者。
「在下縹緲,不知道兄如何稱呼?」上面之人竟然主動跟凌嘯天打招呼,還自報名諱,他這樣做只證明一件事,此人可能極有名氣,也許是從上面而來。
「在下凌嘯天,不知道縹渺兄可是從真仙界而來。」
「不錯,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發現邪靈在此修練,沒想到還有凌道兄,不知道道兄是哪門哪派,惹在下孤陋寡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