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人人都有自己的對手,唯獨只有無缺魔君難得的悠閒。
目不轉睛、表情出奇冷漠的關注著戰場,紫發紫瞳、俊美無雙的無缺魔君,以手支頜,冷冷自言自語道:「哼!獨霸星空的星辰聖殿,難道就只有這麼一點實力麼?連長眉老兒都親自出手了,卻依舊無法戰勝我無缺的大軍,真是讓人太失望啊!如此看來,甚至無需魔神親自出手,我無缺便能隻手奪下整個星空!桀桀桀!」
想到這裡,大感得意的無缺魔君,居然難得的失笑出聲。
可他的笑聲未落,卻突然眼皮連連抖動,根本不受他控制的做起怪來!以無缺魔君的強大修為實力,這在普通人身上都極少發生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嗯?怎麼一回事?」不僅僅是眼皮無端端的跳動,甚至一陣陣的心血**、感覺一陣陣的心悸,這對無缺來說,絕對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端坐黃金戰車上的無缺魔君,不由得神色猛然一變,悶哼一聲道:「怎麼一回事?難道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本尊怎麼可能突然心血**?這......難道是什麼不好的預感麼?」
以無缺魔君的修為實力,早已經摸到了天道的絲絲真諦。但天道變化、天機出現逆轉的時候,這種玄而又玄、福至心靈的微妙感應,乃是他們這些至強者的專利。
甚至不僅僅是他無缺,就連正在和巨神兵艱苦鏖戰的長眉等一干太上,也同樣突然心血**!只是誰也不知道,這種玄而又玄的天人感應,究竟對哪一方有利、對哪一方不利呢?
雙方的首腦,無缺魔君和長眉老祖,幾乎在同一時間抽身出來,雙手一陣飛快掐動,口中唸唸有詞的同時,臉上的神色更展現出完全不同的變化。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無缺魔君那淡漠而冰冷的表情,就開始變得潮紅而充滿絲絲怒意,跟著雙眼中的怒火突然騰的一下熊熊燃燒起來!
而長眉那長長的潔白眉毛無風自動,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卻悄悄的浮現到了他的眼角眉梢!
卻聽那無缺魔君掐算完畢,呼的一下從黃金戰車上直起身來,咬牙切齒的衝著長眉的方向怒喝出聲道:「貌似天道中那本來就存在、對我天魔族不利的變數,突然壯大了許多倍!這一絲變數究竟從何而來?又為什麼突然壯大了這麼多?甚至影響到了最終勝負的可能性!簡直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無缺在怒氣沖天的嘶吼,而長眉卻用旁人無法察覺的聲音自言自語道:「看來雲圖那小子,果然又奇蹟般的成功了!這天道中的變數,果然就維繫在這小子身上!這一局失掉先手的棋想要翻盤,看來還要多多依靠這小子啊!」
無缺和長眉都算到了,天道中那一絲變數在片刻時間,居然就壯大了許多許多倍,甚至已經成長為能夠決定未來勝負的關鍵因素!
可就算如此,當下這一場決定命運的大戰,雙方依舊沒有要罷手的意思。在無缺的怒火催動下,天魔族的攻勢反而更加猛烈,擺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戰架勢!
雲圖當然不可能知道,他的這一番舉動引來的許多變化。此時此刻,他已經連續結印好幾個小時,幾乎耗盡了自己的靈力和精神,才將這魔窟中所有的沉睡天魔半神,盡皆蝕刻下了靈魂印記,收為了自己的打手。
對雲圖來說,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那是最願意幹的了!在最大程度上削弱對手、壯大自己,天底下還有比這更便宜的事情?
終於結印完畢,雲圖將所有天魔族半神靈體收入須彌戒當中,跟著精疲力竭的一屁股盤坐在地。臉上興奮神色還沒有褪去的他,手握兩塊極品星石,抓緊時間恢復修為。
南宮有道和李淳風雖然將雲圖的舉動看個一清二楚,卻依舊搞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要這麼做。
只聽南宮有道疑惑的問道:「雲圖,你將這些天魔族半神的靈體收服來幹嘛用?沒有合適的肉身,這些魔崽子根本一無是處,難道還能當寵物養著?」
雲圖恢復修為的同時,閉著眼睛咧嘴道:「誰說我就不能給這些傢伙找到合適的肉身?」
「這些可都是天魔半神呢!半神以上的肉身,哪有那麼容易找到的,否則天魔族就不會將這些傢伙閒置在這裡了。」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你們等著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南宮有道和李淳風詫異的對視一眼,想了半天依舊沒有想得通,乾脆一甩腦袋道:「算了,你在這裡慢慢恢復,我們再四處轉轉,看看這魔窟當中還有什麼隱藏的秘密!」
說著,南宮有道和李淳風果然分頭行事,在如同蜘蛛網一般複雜的地底通道中四處亂轉,尋找是否還有天魔族隱藏起來的密室。
雲圖不管他們,只顧抓緊恢復修為。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兩個小時多過去,修為恢復得七七八八的雲圖,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不料卻正好看見,李淳風匆匆忙忙、滿臉興奮的跑了回來,不由分說的拉著自己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