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將星辰聖殿的大權,牢牢掌握在師尊您老人家手中,整個星辰聖殿才能重新煥發生機和活力!所以,於情於理,現在都是出手的絕佳時機!」
這紫袍老者,正是圓通老鬼的大弟子——餘長空!他早在兩百年之前,也已經成為太上長老之一!
這長空太上的話音剛落,又是一個身穿紫袍的太上站起身來,朗聲道:「大師兄說得對,只要師尊您老人家一聲令下,我等絕對能夠一舉拿下搖光密地!再加上紫旗分殿的全力擁戴配合,師尊一舉掌握聖殿大權,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這第二名紫袍老者,居然又是圓通老鬼的二徒弟——沈半山,他在百餘年前,也同樣成為了太上!師徒三人鼎足而立,確立了圓通一脈在榮譽長老團當中,僅次於長眉一脈的強大實力。
「好,長空、半神,你們很好!」圓通老兒用放心之極、喜形於色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兩個得意弟子,跟著扭頭衝著其餘幾名太上道:「那幾位道兄,你們又如何說?」
剩下七名太上,也是被圓通老兒拉上船的同道中人,他們雖然不屬於圓通一脈的直系,但也同樣不滿長眉一脈長期霸佔搖光密地的大權,意圖奪取更大利益、分得更大蛋糕之人!
這七名太上,都曾經是九大分殿的聖主,他們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更代表著身後龐大的利益集團!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就算這些太上不為自身的權位考慮,也必須為徒子徒孫、整個利益集團中的無數人考慮。尤其是在長眉掀開了由來已久的潛規則內幕,更有意對早已腐朽的聖殿內部大動干戈的情況下,長眉等人的舉動,無疑觸動了這一個個的龐大利益集團,不自覺的將他們推到了圓通的戰車上。
因為如此,這七名太上和他們代表的集團,和圓通這一脈捆綁到了一起,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可就算如此,這七名太上真正要他們跳出來,公然違抗聖殿規則、公然其他人斷然決裂,甚至不惜以武力奪取聖殿的大權,他們依舊還是心存顧慮的!
只見這七名太上,猶猶豫豫的面面相覷,許久未曾答話,直到圓通目光變得冰冷,不耐其煩的悶哼一聲之後,其中一名黑袍老者,才不得不站出來出聲道:「圓通道兄,難道真要出此下策?要知道,如果此舉萬一失敗,我等就會淪為聖殿叛逆,永世不得翻身啊!」
另外一名綠袍老者也出聲附和道:「靜虛道兄說得沒錯,這等以武力奪取聖殿大權的事情,在歷史上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可卻從來沒有成功的先例,所有敢這麼幹的人都失敗,而且淪為千夫所指的聖殿叛逆,不僅身死道消、就連死後都身背惡名!這......實在是太過兇險,太過兇險啊!」
「哼!」圓通又是一聲怒哼:「靜虛、同塵,別以為你們打的什麼主意,我圓通會不知道!現在還想騎牆、當牆頭草,哪邊有利哪邊倒,已經太晚了!在長眉老兒眼中,你們已經和我圓通是一丘之貉,早晚會對你們下狠手!你們今日不趁此絕佳機會搶先動手,那就坐著等死吧!」
圓通怒氣衝衝的繼續道:「我圓通何嘗不知道,聖殿歷史上從來沒有武力奪權能夠成功的歷史?否則,我何必要忍他長眉老兒這許多年?哼!不妨告訴你們,我圓通之所以敢選在這個時刻發動,不僅僅是因為長眉一脈大都去參加聖殿大比,而且還更是因為,在聖殿之外,有一個實力絕對強大的盟友,能夠助我等一臂之力!」
「什麼?」七名太上登時低呼一聲:「圓通道兄,居然還有外援?我等怎麼從未聽說?」
圓通不無得意的嘿嘿一笑:「不錯!我的確是因為有強大的外援,才敢動手!遍觀聖殿歷史,他人之所以會失敗,正是因為沒有外面的臂助,最終被聖殿的大義所瓦解!嘿嘿,我圓通是什麼人?豈會犯同樣的錯誤?你等就放心大膽的跟我走,這一次成功奪權的機率,至少也在八成以上!」
聽圓通如此說,七名太上心頭的疑惑反而更甚,那靜虛不由得出聲問道:「圓通道兄,能否告訴我等,那強大外援究竟是何來路?在整個人族當中,哪裡存在能夠和聖殿比肩的什麼強大外援?」
圓通雙眼中精光一閃,卻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避實就虛道:「誰說這外援就一定是人族?」
「不是人族?難道......圓通道兄,你莫不是勾結異族......這萬萬不可!」靜虛呼的一下站起身來,眼中的驚詫已經溢於言表!
「什麼叫勾結異族?」圓通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髮衝冠道:「現在的形勢,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靜虛老兒,你今日不是我圓通的盟友,就是我的敵人!你自己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