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圖接過唐翰霆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的身份玉牌,這才冷冷道:「唐翰霆,你既然已經知道我雲圖的身份,那剩下的事情,你自然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唐翰霆滿頭大汗,心有餘悸、誠惶誠恐道:「小的清楚,完全清楚該怎麼辦!能夠被審判使大人收編,乃是我星燦門上下的無上榮光!小的這就返回宗門,帶領合宗上下,以最快速度來投審判使大人!」
「很好!」雲圖點點頭:「還算你懂事!不過我雲圖的身份,不足為外人道!若是洩露出去,我拿你唐翰霆是問!」
「是是是,小的對大人身份,一定守口如瓶!」
雲圖微微一頓,又道:「我血蛟島的底細......!」
「小的也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那就好......對了,聽說你星燦門還有一位擅長煉器的太上長老?」
唐翰霆頭也不敢抬,恭恭敬敬答道:「回稟大人,宗門內確實有一位煉器大師,名諱張純陽!」
「張純陽大師麼!嗯,別人或許可卻,這位張大師你必須給我請來血蛟島,你可明白?」
「小的明白!」
「嗯,那你去吧!記住我所說的每一句話,你唐翰霆必須要非常、非常努力,才可能保住你和其餘人的小命!」
「是是是!小的告辭,一定速去速回!」
唐翰霆衝著雲圖恭恭敬敬拜了三拜,這才起身飛掠向遠方。
望著唐翰霆的背影,雷轟天不由得微微皺眉道:「雲圖。你小子真的放心這唐翰霆?」
雲圖微微咧嘴一笑:「以師叔您之見。這唐翰霆還敢玩什麼花樣不成?」
雷轟天冷喝一聲:「他敢!否則我親自殺上星燦門。取他首級!」
「這不就得了!小小五品宗門的掌門人,在我抬出星辰聖殿之後,諒他也不敢玩任何花樣。」
雲圖頓了一頓,這才轉頭向周圍噤若寒蟬的星燦門眾多長老、護法、堂主道:「你們都起來吧,給你們一刻鐘時間,收攏部下,返回血蛟島!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雲圖的人。誰要是敢三心二意,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都聽明白了麼?」
「是,大人,小的絕對會忠誠不二、全心全意為大人效力!」
雲圖擺擺手,這些星燦門高層頓時四散開去,以最快速度收攏二十來萬星燦門人。
一刻鐘之後,雲圖和雷轟天一起,帶著五百年輕強者、近兩百艘巨大戰船組成的船隊,返回血蛟島。
站在曾經屬於唐翰霆專屬座駕的為首巨船上,一直跟在雲圖身後的南宮有道。大手一揚,一個人影滾落在雲圖腳邊。
只聽南宮有道出聲道:「雲審判使。此人如何處置?」
雲圖低頭一看,腳邊的赫然正是遍尋不得、卻在海上偶遇的秦無雙!
此時的秦無雙,修為被制、渾身癱軟,但一雙怨毒的眼睛中,依舊無比惡毒的狠狠瞪著雲圖。
自知這一次必死無疑的秦無雙,已經沒有了任何顧忌,自然也不會再怕雲圖。
雲圖低頭看著這個血海深仇的大仇敵,眼中流露出來的,居然不是怒火和殺意,而是無比的憂傷和痛苦。只因這一張熟悉的面孔,又讓他想起了義父燕天南全家,想起昔日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
雲圖伸腳連踢兩次,居然解開了秦無雙身上的封印。
秦無雙的修為一旦恢復,眼中微微閃過一絲詫異,跟著一個軲轆站了起來,無比怨毒的盯著雲圖道:「不管你是雲圖還是古奇,我秦無雙落在你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若是皺一下眉頭,我秦無雙就不是男人!」
雲圖冷冷一笑,緩緩在昔日唐翰霆的寶座上坐了下來:「你秦無雙倒是還有點骨氣!算起來,我雲圖還是你秦無雙的同門師弟,若不是二十幾年的那場血案......!」
「哈哈哈!」秦無雙狂妄的大笑道:「什麼狗屁血案?我早已經完全不記得!就算真的記得,我秦無雙也絕不會為昔日的所作所為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