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兢兢的神不苦顫聲道:「屬下不明,請魔君大人指點。」
「哼,你神不苦就和鳩摩羅一樣愚蠢之極!鳩摩羅的靈體,多半已經被星座神將以上境界的至尊強者制住,這兩ri中,不是正在煉化鳩摩羅的靈體;就是以百般手段折磨於他,要從他口中得到我族天機!」
紫衫美少男的聲音越來越冰冷,不知不覺中,已經帶著刺骨的殺機。
神不苦此時已經被驚駭得肝膽俱裂,張口結舌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卻聽紫衫美少男繼續道:「我族的大計正進行到緊要關頭,若是被鳩摩羅提前洩露出去,說不定就會滿盤皆輸!神不苦,你該當何罪?」
說到這裡,紫衫美少男的殺氣已經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一雙潔白無瑕、完美無缺的大手,已經升騰起兩團黑紅sè的火焰,眼看就要將神不苦擊殺當場。
「魔君大人。魔君大人饒命啊!」紫袍老者神不苦見大事不妙。趕緊伏地苦苦哀求道:「魔君大人。屬下識人不明、用人不當,的確罪該萬死!但看著屬下替魔君大人效力千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屬下一命!」
紫衫美少男冷哼一聲:「我天魔一族的規矩,神不苦你也明白!既然犯了錯誤,那就得為此付出足夠的代價!你雖然是本座的一條忠狗,但本座也不能因此輕易饒過你!」
「魔君大人,屬下願意將功贖罪。立刻親自前往勤富星。不管對手是星座神將還是什麼人,屬下都絕對會!」
紫衫美少男臉上的殺氣不減:「你親自去勤富星?晚了!玄武世界離勤富星太遙遠,路途上必須耗費小半年時間,等你趕到還能有什麼用?而且你現在星辰聖殿中身居高位,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人的目光,你親自去非但與事無補,反而會引人生疑。」
「魔君大人教訓得是!那屬下該如何做,才能彌補過失?」
紫衫美少男劍眉微皺:「你神不苦現在身居星辰聖殿高位,若是今ri殺了你,對我族計劃大大有虧。你的xing命暫且記下。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音剛落。紫衫美少男深處右手食指微微一指!
一朵燦爛無比的墨菊,在美少男指尖綻放開來,居然盛開出整整八瓣,微微旋轉著,無聲無息的瞬間沒入紫袍老者的眉心之中。
「啊!」
紫袍老者神不苦如中雷擊,高瘦的身體渾身劇烈發抖,兩眼一陣翻白,彷彿發了羊癲瘋一樣。
在他口中,更是發出一連串的慘烈之極慘叫,貌似遭受了天底下最殘酷的刑罰一般,甚至從他口中吐出了大口大口的白沫。
渾身顫抖、滿地亂滾的神不苦,居然用雙手痛苦之極的撕扯著自己的肉身,滿身華貴的紫袍,瞬間被他撕扯成千絲萬縷,尖尖的指甲深深扣入肉裡,將整片整片的血肉撕扯下來,不少地方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只是兩三個呼吸之間,神不苦就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嘩啦啦的鮮血流淌一地,大塊大塊的鮮活血肉四下紛飛,這場景要多悽慘有多悽慘,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直到神不苦再也無力翻滾,全身的血肉幾乎被撕裂大半,有氣無力的癱軟在地,連哀嚎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時候,面sè冰冷的紫衫美少男,這才伸手微微一招,那八瓣墨菊,這才從神不苦眉心中鑽出來,沒入美少男的指尖。
「記住,本座這次饒你不死,這是唯一的一次,下不為例!」紫衫美少男的聲音重又變得飄渺不定。
紫袍老者神不苦,顧不得渾身上下恐怖的傷勢,趕緊翻身恭敬跪伏在地,用顫抖的聲音道:「屬下拜謝魔君不殺之恩!大人對屬下恩同再造,屬下將來為魔君大人效力,絕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就算是粉身碎骨、魂飛魄散,屬下也要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紫衫美少男冷然揮揮手:「別拍本座馬屁,趕緊從本座面前消失!」
「是是是!可鳩摩羅的事情怎麼辦?」
「本座自有安排,你按之前的計劃行事就好!記住,如果發現那綠先知弟子的行蹤,第一時間稟告本座!」
「是,屬下謹記,屬下告退!」
渾身鮮血淋漓、血肉模糊、摸樣極為悽慘的紫袍老者,站起身來恭恭敬敬連連後退,知道數十丈之外,這才剛微微鬆口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地下殿堂之中。
望著神不苦消失的背影,紫衫美少男若有所思的皺眉道:「綠先知老兒的弟子是名叫雲圖麼?有意思,居然能夠對付我天魔族的靈體!」
紫衫美少男沉聲片刻,突然低喝一聲道:「剎帝利何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