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那灰影一聲悠然的低喝,跟著伸開五指遙遙一指,五道灰色的靈魂能量透體而發,瞬間籠罩到域外天魔身旁,如同一個牢不可破的囚籠一般,正正將域外天魔囚困其中。
「什麼?」
域外天魔一聲驚恐萬狀的驚呼,跟著一頭就朝囚籠上撞了上去。
「轟轟轟......!」
無論這域外天魔如何拼盡全力,根本動搖不得這靈魂囚籠分毫!被困其中的天魔,再也進退不得。
這灰影剛一現身,立刻就困住了氣勢洶洶的域外天魔,這才慢慢顯露了他的身形。
定睛一看,這灰影居然有一副相當年輕的面容!長髮披肩、雙目漆黑、眉如雙劍斜飛入鬢、鼻若懸膽,薄薄的嘴唇微微翹起,勾勒出絲絲淺笑!
雖然只是以靈魂形態存在,可此人的面目如此生動凝練,完全與真人無疑!
不消說,此人正是久違的左問心。寄居在雲圖的腦海中的左問心,和雲圖早已經結成了某種共生關係,伴隨著雲圖修為的一步步強大,他的靈魂之力也迅速壯大,早已不僅僅只是當初那一絲靈識而已。
左問心生前的修為通天徹地,就算早已經神形俱滅,只留下一絲靈識,也同樣比常人的魂魄強大無數倍。再加上這兩年,雲圖最純粹的靈力滋養,左問心的靈魂力量之強大,絕對不是這個域外天魔能夠比擬的。
而正是因為有左問心的存在,雲圖才敢放這域外天魔進入腦海。這無形無質的域外天魔,也只有放他進入腦海之中,才有機會將其制住。
不出雲圖所料,這域外天魔完全不是左問心的對手,只是一個照面就已經被困,完全掙脫不得。
制住域外天魔之後,左問心回過頭來,痛痛快快的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出聲道:「雲圖小子,擾人清夢,這可是了不得的大罪!我左某人睡意正酣,你偏偏要給我找點不相干的事情,簡直是豈有此理!」
雲圖的魂魄咧嘴一笑:「你老人家沉睡這麼久,也該活動活動手腳了吧!而且,這事可不是和你不相干,而是干係重大呢!」
左問心劍眉一挑:「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這域外天魔和我左某人還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你老人家不是讓我追查你的隱元宗,為何會無緣無故被星辰聖殿剿滅麼?」
「哦?難道你小子已經查出了眉目?」
雲圖伸手一指被困囚籠之中,拼命衝撞、咆哮連連的域外天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正是天魔一族潛伏在聖殿中的奸細,在數萬年之前指使了這一切!」
左問心雙眼中爆射出有若實質的精光,神色無比凝重道:「你這麼說,有什麼憑據?」
雲圖雙手一攤:「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並沒有絲毫證據!不過,證據就在眼前,不妨問問這名天魔族人,他或許知道一點也不一定。」
左問心一聽,沒有半分遲疑,伸手遙遙一招,那靈魂囚籠就帶著這名天魔一起,橫空飛到他身前。
「嘭嘭嘭......吼吼吼!」
囚籠中的域外天魔,哪裡肯輕易認輸,依舊不要命的衝撞著靈魂囚籠,不停變幻著各種恐怖而稀奇古怪的形態,更發出一連串的憤怒嘶吼。
左問心冷然一哼:「哼,我左某人的手段,也是你小小的天魔能夠衝破的!給我安靜,我有話問你!」
「放本座出去!趕緊放開本座!否則......!」這黑漆漆一團、變幻莫定的域外天魔,狂暴無比的怒吼一聲。
「否則你又怎樣?別人拿你天魔一族沒有辦法,我左某人卻有千百種手段,能夠折磨得你痛不欲生!就算是要你魂飛魄散、灰飛煙滅,也只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不,不可能!我天魔一族,不死不滅,就算暫時困住本座,你又能奈我何!」
「不死不滅?哧!我該說你愚蠢,還是笑你狂妄?看來不給你一點苦頭嚐嚐,你是不會老實下來了。」
說著,左問心五指遙遙一握,那灰色的靈魂囚籠,立刻開始向內裡收縮。本就極其狹窄的囚籠,體積再縮許多倍。那組成囚籠的五道靈魂之力,只是彈指間已經深深嵌入了域外天魔的體內,如同鐵鉗一般,將域外天魔的形體不斷擠壓變形!
「嗷嗷嗷......你......你住手,停下,停下!」
被巨力鉗制得痛不欲生的域外天魔,完全忍受不住這從未經受過的巨大疼痛,居然開始出聲告饒。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