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幽冥斬!」
在長達數十丈的黑紅相間劍氣中,恍然有不計其數的萬千扭曲鬼面和骷髏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聲,盤旋著、糾結著撲向雲圖!
這一招黃泉幽冥斬一齣,場中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以下,刺骨的冰寒幾乎讓人無法呼吸,連帶著〖體〗內的靈力運轉也放慢了數倍!
那萬千鬼面和骷髏頭,更是以遮天蔽日的氣勢襲來,誓要將雲圖撕成碎片!
剎那間,天空中烏雲密佈,好端端的溫暖豔陽天,瞬間變得無比陰暗冰冷!這一招的威能,居然勾動了天地異變!
雲圖的臉色也彷彿隨著天氣而變化,變得無比冷冽!
「戰技——荊棘壁壘!」
就在話語之間,雲圖雙足猛然一頓,在高高的半空中,居然憑空閃爍起一大片無比燦爛的翠綠光芒,如同一道光牆一般,擋在了萬千鬼面和骷髏頭之前。
在這一片燦爛綠芒之中,成千上萬條枝條和藤蔓瘋狂生長,盤旋著、糾纏在一起,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構築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荊棘壁壘。
「轟隆隆!」
荊棘壁壘剛剛成形,數不清的鬼面和骷髏頭,就已經一頭轟擊在上面。
「噼裡啪啦!」
彷彿無窮無盡的鬼面和骷髏頭,在堅不可摧的壁壘上撞得灰飛煙滅!但貌似無窮無盡的鬼面和骷髏頭前仆後繼,攀附在荊棘壁壘上瘋狂撕咬抓扯。
只是一兩個呼吸的時間,荊棘壁壘在無數鬼面和骷髏頭的攻擊下,就已經轟然破碎。雖然鬼面和骷髏頭的數量銳減三成,卻依舊向雲圖鋪天蓋地撲上來。
在荊棘壁壘破碎的同時,雲圖又是一聲暴喝:「戰技——木葉刀鋒!」
說時遲那時快,在雲圖的刀尖上,瞬間綻放開一朵無比燦爛奪目的綠色huā骨朵。
微不足道的huā骨朵,剎那間綻放開來,化為億萬片狂飆紛飛的翠綠刀鋒,以一往無前、摧枯拉朽的氣勢飆射出去。
「轟轟轟......!」
萬千鬼面和骷髏頭,和億萬木葉刀鋒廝殺在一起!一方是毀滅、暴戾和死亡的幽冥鬼怪,一邊是代表生命和活力的葉片,截然相反的兩種力量,卻以同樣的方式,拼個你死我活。
「哧哧哧!」
「桀桀桀!」
「嘭嘭嘭!」
在寬大百丈的範圍之內,駭人聽聞的鬼怪和鋒利無比的葉片,如同捲入龍捲風暴中,發出驚心動魄的爆裂聲,誓要將對方徹底毀滅。
這恐怖的場景一直持續了十來息時間,等到一團團的光華散盡,各種怪響消失殆盡,卻只剩下了一片虛無!
再沒有幽冥鬼怪,再沒有木葉刀鋒,一切都徹底歸於虛無!
雲圖和錢復,居然再次拼了個不分高下!
兩人相隔兩三百丈,昂然挺立於高空之上,神色卻同時變得凝重起來。
而在兩人下方,曾經雍容華貴、典雅別緻的李府,大半卻已經化為殘垣斷壁!僥倖逃過兩人威能餘波的李府中人,無不遠遠逃開,哪裡敢置身戰場中心。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兩大星皇的決戰,根本沒有旁人插手的份。
在這個時候,馮府眾多高手已經趕到。在地面上抬頭望著越戰越高、越戰越遠的兩人,卻只能望空興嘆。
當發覺交手的兩人,正是雲圖的錢復的時候,所有人都大感震驚。這二人都是星辰聖殿的掌旗使,怎麼剛剛一見面,就搞起內訌來,而且還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卻聽隔得老遠的馮婉兒,忍不住高聲嬌呼一聲:「雲圖,你們不是自己人嗎?好好地怎麼打起來了?」
雲圖頭也不回,一聲響亮的低喝道:「這事一句兩句解釋不清楚!等殺了這廝,再給你們細說不遲!」
馮婉兒黛眉一皺,還要追問什麼,卻聽錢復發出一聲刺耳至極的怪笑:「桀桀桀,多麼嬌豔絕美的小美人!雲圖小兒,莫非這就是你的相好?等本座殺了你之後,這等絕色美人,就是本座股掌之間的玩物!」
一聽此言,觀戰的馮李二家上千人盡皆失色!身為聖殿戰士團的掌旗使,不是都應該品行高潔之人麼?從他口中怎麼會吐出這麼不堪入耳的話來?
「你......你身為聖殿掌旗使,怎麼能這麼無恥?」馮婉兒柳眉倒豎,再次嬌喝出聲道。
卻聽雲圖插話道:「這廝根本就不是聖殿的掌旗使,他......只是藏身聖殿中的奸細而已!」
被道破了身份,錢復卻根本不以為意,陰測測道:「你以為說破本座身份有什麼用麼?你只是在替這些螻蟻招禍而已!殺了你之後,在場所有人都必須死!」
此言一齣,更是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