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戰艦的船長,依舊由黑珍珠號以前的船員頭領擔任,對於昔日的血骷髏,雖然已經歸心,但還不能讓人信任到將戰艦交給他們的地步。
離開南安城之後,四條戰艦直奔血骷髏的老巢——血蛟島而去。哪裡,才是黑珍珠理想的根據地。
這些日子,海東青已經將整個血蛟島的地圖畫了出來,特別是主島和周圍島礁上的防禦點,更是一點不落的勾勒出來。
現在,雲圖和眾女,還有黑珍珠海盜團的一干首領,悉數聚集到黑珍珠號寬大的駕駛艙中,商討如何攻佔血蛟島。
二十幾號人,圍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周圍,人人眉頭緊皺,久久無人說話。
如同海東青所說,這血蛟島經過血骷髏數百年的經營,早就打造得鐵桶一般,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就算有百十萬大軍,也難以攻破。想要依靠黑珍珠海盜團這一萬多人、四條戰船就想一舉攻佔,實在是痴人說夢。
姚驚帆盯著地圖良久,這才低聲一嘆,沉聲道:「這血蛟島的防禦實在嚴密,我們想要攻進去,實在是太困難了!」
莫輕語同樣黛眉緊皺:「這麼大的一片區域,依靠我們這一萬多人就想要完全拿下,幾乎不可能!」
血蛟島的主島方圓數百里,連帶著外圍密佈的上百個島礁,差不多就佔去了七八百里的方圓。黑珍珠這一點人扔進去,恐怕連水huā也冒不起來一個。
血骷髏的艦隊雖然全軍覆沒,但依舊有數萬海盜留守老巢。對於利守難攻的血蛟島來說,這數萬海盜足以抵擋數十萬的大軍!
這個時候,只聽沉默許久的海東青,終於出聲道:「強攻,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如......讓我去試試勸降,如何?」
「勸降?如何勸降法?」雲圖大感興趣的追問道。
海東青答道:「留守血蛟島的血骷髏頭領,是昔日大當家史虎蛟的一個心腹,名叫宮福,和我交情匪淺。現在血骷髏的艦隊已經全軍覆沒,所有當家也已經歸西。如果許以重金厚利,想要招降,或許不是難事。」
「海兄此話差矣!」只聽另外一個昔日血骷髏的海盜大頭目出聲道:「這宮福和我也頗有交情,這傢伙對史虎蛟那絕對是死心塌地的忠誠!如果知道史虎蛟已死,肯定會想方設法替他的主子報仇!如此一來,非但不會歸降,反而是死扛到底!」
此人名為鞦韆刃,地位僅在血骷髏眾多當家之下,和海東青差相彷彿。眼看海東青投靠新東家,獲得如此重用,早就眼紅心熱,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現一番。
聽他這麼一說,雲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那你們說,這宮福會不會已經知道史虎蛟已死的訊息?」
鞦韆刃和海東青等人互相對視一眼,盡皆搖頭道:「那場血戰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月,這麼長的時間,說不定訊息已經傳開。不好說啊,不好說!」
「我們分析一下,如果宮福得知了史虎蛟已死,肯定會死扛到底。如果他暫時還不知道,也會忠心於史虎蛟,是不可能輕易被招降的!是這樣的吧?」
海東青等人的臉色一暗:「雲公子說得不錯!看來招降是行不通了。」
雲圖皺眉沉思片刻,這才道:「如果設計殺了宮福,你們有把握能控制住其他的海盜嗎?」
「殺了宮福?這......不可能吧!」
「先別管可能不可能,我只問你們,有沒有把握控制住其他人?」
海東青和鞦韆刃等人沉默片刻,用眼神交流一番之後,這才齊刷刷的點點頭:「留守的海盜雖然不是我們的手下,但只要宮福不在,我們便有七八分把握,讓其餘人聽我們的!」
在被雲圖收服的這些血骷髏中,有十來人的地位,都是僅次於那些當家的大頭目。換成是在以前,他們手底下都有上萬的手下,在血骷髏中的威望毋庸置疑。尤其是海東青的地位特殊,單論人望,甚至不在那些當家之下。
如果能夠殺了宮福,群龍無首的留守血骷髏,或許不難被海東青等人招降。
雲圖又是一陣沉吟,繼續道:「這樣說起來,關鍵就是如何擊殺宮福!只要能夠殺了這個死硬的傢伙,其餘的血骷髏不在話下!那我們便合計合計,如何才能兵不血刃、以最小的代價,擊殺掉這個什麼宮福吧!」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有了一個方向。精神大振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獻計獻策,想要一舉殺掉宮福,收服留守的所有海盜。
如果此次能夠成功,那初創的黑珍珠,就能打下一塊牢不可破的根據地,還能降服數以萬計、精明強幹的血骷髏海盜。關係到黑珍珠未來的一戰,容不得有半點差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