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志安豎起的一根手指,雲圖的臉色難看之極,冷冷問道:「許城主,莫非你用一百萬星石,就要買下我的黑珍珠號?你要搞清楚,單單是這一艘巨船,造價就在五百萬星石以上,更別提船上的財貨和寶物!區區一百萬星石,買個船舵都不夠!」
「哈哈哈!」許志安的笑容極是燦爛:「當然不可能是一百萬次品星石!雲公子不妨將一百後面哪個字去掉,就是本城主的出價!」
「一百......星石?」雲圖、姚驚帆和海東青,同時驚呼一聲:「你說什麼?一百星石就想買下黑珍珠號?許城主你開什麼玩笑!」
「嘿嘿,開玩笑?」許志安胖嘟嘟的肥手一揮,周圍成百上千的南安士兵,頓時氣勢洶洶的圍攏過來。士兵們手中明晃晃的刀槍,幾乎已經抵到雲圖三人的眼皮底下。
許志安陰測測的冷笑著:「開玩笑?本城主像是和你們開玩笑的樣子麼?今天你們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這艘黑珍珠號,本城主是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哼,許城主,你這分明是明搶!連帶著貨物、價值起碼千萬星石的黑珍珠號,你卻想用一百星石買下,這種形近,和海盜有什麼區別?」雲圖臉上怒氣衝衝,喝問連連。
「廢話少說!本城主只問你們一句,這黑珍珠號你們賣還是不賣?」
「賣又如何?不賣又如何?」
「若是乾乾脆脆的將黑珍珠號讓給本城主,那一切好說。本城主保證你們能夠平平安安的離開南安!如果不賣......哼,你們今天休想走出這城主府!」
話說到這個份上,許志安終於撕下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貪婪、兇狠的本來面目。
此刻的許志安,滿面紅光、肥嘟嘟的臉龐上,再沒有和煦的笑容。有的只剩下無盡的貪婪和煞氣。
看他的摸樣,只要雲圖敢說一個不字,立馬就要將三人斬殺當場,再強行奪下黑珍珠號。做為南安城的地頭蛇、做為一個四品家族的核心子弟,許志安有這個能力,更有這種自信。
按照許志安的盤算,在自己以性命要挾之下,這位年紀輕輕的「令狐公子」定然會選擇保命,哪裡會為了黑珍珠號而送掉了性命。
勝券在握的許志安,信心滿滿的眯著小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熱切和貪婪。
豈料,這個時候,雲圖、姚驚帆和海東青三人,神態瞬間變得無比鎮定,居然相互望了一眼,跟著齊聲發出一陣長笑。
只見雲圖咧嘴笑道:「哈哈哈,姚當家,這次的賭約可是你輸了!」
「姚兄,你不信我和公子的推斷,嘿嘿,結果如何?」海東青的眼中也充滿了笑意。
姚驚帆搖頭苦笑道:「唉,公子、海兄,看來我姚某人還是低估了世人的無恥和貪婪!想不到堂堂許家,做為一方霸主,居然會卑鄙道如此地步!這一次,我輸得心服口服!」
「認賭服輸,姚當家就把賭注拿出來吧!」
姚驚帆長嘆一口氣,從須彌戒中取出兩個小布袋,分別扔給了雲圖和海東青。
雲圖和海東青掂量掂量手中的布袋,嘿嘿一笑:「不多不少,整整一百星石!姚兄,多謝了!」
姚驚帆戀戀不捨的看著兩人手中的布袋,唉聲嘆氣道:「這可是一整年的積蓄啊,就這樣沒了!真是倒霉催的!好死不死,我姚某人居然會相信徐家人的人品!」
許志安一對小眼睛中閃過絲絲異色,心中更是咯噔一聲,頓時生出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來。跟著他冷哼一聲:「你們在搞什麼鬼?別想在本城主眼皮底下耍huā樣!要知道,你們三人的性命,現在可就握在本城主手上!只要本城主一聲令下,便能讓你們死無全屍!」
「是麼?」雲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轉頭看著氣勢洶洶的許志安道:「許城主,你不是要用一百星石,買下我的黑珍珠號麼?正好,我和想和許城主談另外一筆買賣!」
「你說什麼?」許志安下意識的追問道。
「這南安城可是一塊風水寶地,落在你許家手上,完全是暴殄天物!與其如此,還不如讓給小爺如何?至於價錢麼,好說,也是一百星石整,如何?」
「嘭!」許志安怒氣衝衝的狠狠一拍桌案。堅硬的玉石桌面,頓時化為一灘齏粉,滿座的酒菜,頓時灑落滿地。
只聽許志安一聲怒喝:「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這種時候,居然還敢在本城主面前瘋言瘋語!來啊,給本城主將這三個瘋子拿下!」
「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