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卓屈指一算:「如果按照往年的經驗,外面的那十數萬商人,頂多能夠交易出兩倍於此的戰兵和丹藥。加上你令狐家的,只能是全部所需的三成而已!剩下七成的戰爭物資,就完全沒有著落了。以現在海怪潮的推進速度,數月後就要入侵帝國的中心腹地。到時候帝國退無可退,只能拼死一戰!到時候,難道要讓族中的勇士,赤手空拳去和兇悍的海怪拼命?」
此時大堂上的氣氛凝重而又沉悶,不管是鮫人族還是令狐世家中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
鮫人族當然是擔心帝國危在旦夕,令狐世家和鮫人族是唇亡齒寒的關係。如果鮫人帝國覆滅,那絕望海上的航路絕對會徹底斷絕。賴以為生的令狐一族,到時候依靠什麼安身立命?
大堂上表情還算輕鬆地只有雲圖和玉玲瓏等六女。畢竟鮫人族的事情,和他們並沒有太大關係。
但要說是完全沒關係,那可就錯了!如果海怪潮繼續肆掠下去,唯一的航路斷絕,他們用什麼辦法才能抵達破碎大陸?如果鮫人族覆滅了,在哪裡去求鮫丹,還有什麼辦法一探那處事關重大的海底遺蹟?
所以,雲圖和玉玲瓏等人也同樣眉頭微皺,心中的擔憂也同樣不小。
沉默許久,才停艾文卓蔚然一嘆道:「如果真的沒有其他辦法,那就只能和破碎大陸的星燦門、蟠龍帝國兩家講和,從他們哪裡得到一點支援。只是這兩家都不是善輩,不知又會開出何等苛刻的條件,訛詐我鮫人族。」
其實,和鮫人族打交道不僅僅是令狐族一家。在大海的彼岸,星燦門和蟠龍帝國也和鮫人族有不淺的瓜葛。不過那兩家自持勢大,對海中的鮫人族百般壓榨盤剝,所以關係一直十分緊張,經常爆發小規模的衝突。
只是現在鮫人族的危機迫在眉睫,艾文卓只能打起和那兩大勢力講和的打算。以那兩家五品宗門、帝國的底蘊,遠遠超出令狐世家百倍,拿出足夠的戰爭物資,或許不是太難的事情。但與之相對應的,鮫人族恐怕必須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才能如願。
「星燦門和蟠龍帝國,是一頭惡狼和一頭猛虎!鮫人族自己送上門去,不榨乾鮫人的最後一滴油,他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令狐所說的憂慮,我何嘗不明白?只是眼下除了這條路,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可想?」
「唉!」令狐昊和艾文卓,同時長嘆一聲,顯然已經無計可施。
豈料就在這個時候,卻聽一直沉默不語的雲圖輕聲道:「艾前輩,如果鮫人族真的急需戰兵和丹藥,或許我還有點辦法!」
「咦?你說什麼?」艾文卓眼中精光一閃,急切的追問道:「雲公子,你難道真有辦法?你可知道,我鮫人族所需的可不是小數目!而是需要數以十萬計的戰兵,和同等數量的療傷丹藥!如果沒有傾國之力,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數十萬的戰兵和丹藥,確實是一個天文數字!不過,只要給我數月時間的籌措,或許真的能夠助鮫人族一臂之力!」雲圖的話語依舊平靜。
之前應承下了九尾族三萬柄戰兵的任務,這次再接下十倍於此的戰兵和丹藥又何妨?反正蝨多不癢、賬多不愁,幾乎是同樣的事情,辦一家的也是辦,辦兩家也同樣是辦。
「這......!」艾文卓難以置信的看看雲圖,再轉頭看看令狐昊,沉聲道:「並非是我不相信雲公子,只是......我鮫人所需的物資太過巨大,而且攸關我族的生死存亡,並非兒戲......!」
卻不料令狐昊突然插話道:「文卓兄,以我之見,雲公子是絕對可以信任之人!你難道忘了,在之前的信中,我給你提到過雲公子的出身和來歷,他可是那一家的貴人!對於我們來說是天大的難事,但對於那一家來說,恐怕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雲公子的來歷......!」艾文卓突然恍然大悟,狠狠一拍腦門,激動而興奮的呼道:「沒錯!既然是出自人族那一家的門下,那就絕對有能力解我鮫人族之危!我之前怎麼從未想到這個辦法?」
話音剛落,艾文卓又急道:「雲公子,你真願向我鮫人族伸出援手?」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