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圖以為替莫輕語殺了風驚雲,怎麼也算是兩清了。
豈料莫輕語掩著櫻桃小嘴咯咯一笑:「老孃可沒讓你去殺他!你這小冤家把老孃看了個精光,這筆賬怎麼可能如此輕易一筆勾銷?」
雲圖腦門一黑,心道這位御姐果然不是那麼好伺候的!
「莫輕語,算你厲害!你想要怎麼樣,儘管放馬過來!」雲圖眉頭一挑,大義凜然道。
「咯咯,小冤家你就不怕老孃一口吃了你?難道你忘了那些知道老孃真名的男人,都是怎麼死的麼?」莫輕語那香軟的小舌舔著鮮豔欲滴的紅唇,一副女王陛下的表情。
雲圖咧嘴一笑,哪裡肯輕易示弱:「人早晚難逃一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想想那些死在你裙下的男人,其實也挺幸福的,至少死的時候享受了一把極樂歡愉!」
莫輕語媚眼如絲的咯咯笑道:「這麼說,你也想嚐嚐老孃的味道?」
「我也是純爺們,想那是自然想的!不過,怎麼也要等你傷愈之後再說,否則怎麼能盡興?」
兩人誰也不會示弱,互相**著對方,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十分曖昧。
「咯咯,你們男人啊,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說來說去,都想在老孃身上佔便宜,真是沒意思!」
雲圖嘿嘿一笑:「看你**我到幾時!我既不是那坐懷不亂的偽君子,也不是見了女人就往上撲的色中惡鬼。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可也不是吃素的!」
莫輕語捂著小嘴嬌笑連連:「哦?你不是吃素的麼?以老孃的眼光,你這小冤家多半還是個雛兒吧?連女人是啥味道都沒有嘗過,怎麼知道自己不是吃素的?」
雲圖臉色一黑,莫輕語這一下,算是真正踩著雲圖的痛腳了。雲圖雖然做了兩輩子人,但真的還只是一個沒開過暈的雛兒!女人雖然見識過不少,卻從未和誰一度春風,至今居然還是一個童子身!
被人看穿了本來面目,雲圖不由得一陣慌亂:「額,那啥,剛想起還有事,你繼續療傷,我走先!」
說著,雲圖趕緊轉身,慌亂敗退,豈料卻又被莫輕語叫住。
「這風驚雲你就給我留在這裡麼?對死了的男人,老孃可沒半點興趣!」
「額!」雲圖趕緊提前屍首,忙不迭的往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伸手取下風驚雲的須彌戒,又將屍體依舊握著的三品上戰兵取下,一齊扔給莫輕語道:「這戰兵和戒指你拿去,我看你的兵器還只是二品,這可比你的好不少。」
說完,雲圖這才消失在門口,忙著去處理屍體。
莫輕語接過戰兵和戒指,臉上的笑容更甚,自言自語道:「咯咯,居然真的還是一個雛兒!像這樣會憐惜人的極品雛兒,還真是少見呢!」
說到這裡,莫輕語突然自怨自艾的微微一嘆:「可惜,老孃只是殘花敗柳之身,終究是配不上你。唉,要是早十年遇見你,那該有多好!」
她的一對美目中,淒涼的神色一閃而逝。在人面前笑顏如花、賣弄風情的莫輕語,有誰能夠真正瞭解她究竟是什麼人?有誰知道在她的笑臉背後,隱藏著一個早已心碎、淒涼無助的孤獨女人?
嚐盡世間辛酸百味、諸般苦楚的莫輕語,一顆心或許早已經死了,這十年才會如此這般作賤自己。唯有在遇到雲圖之後,才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人與人之間的溫暖。雖然只是一絲絲,卻足以溫暖她那顆早已冰冷的心。
她言語輕薄、不斷調戲雲圖這個雛兒,除了十年來養成的習慣之外,豈知又不是下意識的要拉近自己和雲圖的距離?唯有離溫暖的源頭近一點、更近一點,她才會感覺到更溫暖更安全!在她的潛意識中,所有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而自己最大的資本,無疑是與生俱來、足以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姿色而已。
所以她才會用這種方法,試圖真正接近雲圖。可就連她自己都知道,憑藉這種手段,無法真正俘獲一個男人的心!
沉思良久良久,莫輕語終究是輕輕一嘆,收起三品上的珍貴戰兵,用絲絲星力開啟了雲圖轉手送給她的須彌戒。
堂堂一個侯爺的收藏,自然不會太寒磣。須彌戒中足足有數萬星石,還有不少的丹藥和幾柄品階不一的戰兵。對於莫輕語來說,自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但她卻感覺興趣索然,她的心根本沒有放在這上面。
......
再說雲圖,草草在數百丈外的樹林中,挖了一個深坑將風驚雲的屍首埋了,這樁事情就算是了了。
他剛才給令狐如濤亮明瞭身份,一來是擊殺了霜楓國的一位侯爺,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二來也是為了今後更方便行事,避免令狐世家疑神疑鬼,更生出什麼其他的心思來。
不過亮明瞭身份也有麻煩!這不,剛剛離開的令狐如濤這就去而復返,恭恭敬敬的請雲圖再去見一見令狐昊這個族長大人。
雲圖早料到會有這種事情。聖殿掌旗使的身份非同小可,放在外面足以顛覆整個霜楓帝國,更別提令狐世家了。
來到族長的書房中,令狐昊早已在此恭候。
「老朽之前不知大人身份,還請大人恕罪!」令狐昊二話不說,居然單膝跪地,跪在雲圖身前。
雲圖趕緊扶起令狐昊,咧嘴笑道:「族長大人何須如此?我也是無奈之下才會亮明身份,之前一直隱瞞還請令狐族長見諒!」
「大人如此說,倒令老朽汗顏了!都怪老朽目光淺薄,沒看出大人的身份!」
「族長就無需如此客氣了!這次喚晚輩來,又有何事?」
兩人屏退旁邊人之後,這才對面坐下,只聽令狐昊帶著深深的憂慮道:「大人應該看過我令狐一族對煉獄卷軸的研究筆記了吧?」
「當然已經看過了!」
「那大人是如何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