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綠先知所言,一隻蝴蝶扇動翅膀,也許就能改變整個歷史的走向!貌似不起眼的小事,每每卻在關鍵時刻,讓歷史在這裡開始轉彎。
‘如我那便宜師傅所說,滅世大劫就要降臨,難道真的會因為我一個無名小卒,而發生什麼改變麼?’
誰也不會想到,令狐世家崛起的歷史,卻讓雲圖心中生出這樣完全不著邊際的思緒來!
雲圖的思路不著邊際,但更不著邊際的是,這令狐世家究竟和煉獄卷軸有什麼瓜葛?在這個故事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啊?
煉獄卷軸的內容就是一副山水畫,而令狐世家以海為生,二者牛頭不對馬嘴,根本扯不到一起。
雲圖張嘴正要問,卻聽一直默不作聲的風恨海冷冷一笑:「令狐兄說了這麼多,為什麼不乾脆再說說那令狐孤鴻為什麼要盜取先知聖人的煉獄卷軸?相對於耳熟能詳的令狐家族史,我對這個更感興趣!」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令狐三兄弟臉上怒氣一閃:「風恨海,休要欺人太甚!就連先知聖人都說了,令狐孤鴻盜取煉獄卷軸乃是個人行為,和我令狐家沒有半點瓜葛!」
風恨海哈哈一笑:「三位令狐兄不要誤會,我並無他意,只是好奇而已!流傳千古、大名鼎鼎的煉獄卷軸居然和令狐家有干係,這才是我想問的!」
雲圖心頭大樂,頓覺這位七皇子簡直太可愛了,問出了自己心中想問、卻無法問出口的話!果真是心有靈犀啊!
哪知令狐三兄弟悶哼一聲,冷冷答道:「這等事情,休說我等小輩不知道,就連家中的長輩也不一定聽說過!」
話雖這麼說,雲圖卻分明看見,令狐三兄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躲閃之色,顯然是真的知道什麼,只是不願意說而已!
那風恨海果然好基友,毫不氣餒的追問道:「呵呵,真的麼?你們令狐五傑乃是令狐家,年青一代中最傑出的五人!名為五兄弟,卻分別出自五房嫡系。這些年令狐家人才凋零、青黃不接,你們其實早早就介入了令狐家的核心高層,我才不信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呢!」
令狐如濤狠狠道:「風恨海,我們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但憑什麼告訴你?你以為我們還真怕了你不成?」
在霜風帝國中,風姓皇族和最強大的貴族令狐世家,本就十分不睦,關係緊張。令狐世家沿海的地盤,以及近海的數百個大小島嶼,幾乎就是獨立王國。帝國皇室根本就插不進手去。
其實在幾百年以前,令狐世家依靠強大的海上強權,的的確確就建立了一個獨立的王國,並不受霜風帝國統屬,雙方之間大大小小的戰爭不斷。直到令狐世家被聖殿打壓之後,這才無奈併入帝國。但在令狐世家的地盤內,依舊保持著獨立性。
像這樣的權利遊戲,雲圖既不感興趣,也根本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側著耳朵聽,只盼這風恨海真的能逼令狐三兄弟道出實情。
只見風恨海不以為意的哈哈一笑,用一柄三寸長短的小刀,優雅的剃著指甲,淡淡道:「兩年前風都帝國大比,你們令狐五傑齊上,也敗在了我手下。兩年未見,你們兄弟或許修為大進也不一定。嘿嘿,想著就有些手癢,不如,咱們就當著雲兄的面,再切磋一番,如何?」
自從令狐老大和老2加入聖殿之後,這令狐三兄弟就變得氣焰高漲起來。風恨海早就看不下去,一直想找由頭狠扁一番。至於煉獄卷軸的來歷,他倒不一定真想知道。
心氣高漲的令狐如濤禁不住刺激,怒喝道:「打就打,風恨海,有種你讓這頭黑麒麟獸靠邊站,憑真正實力和我們兄弟打上一場!」
「哈哈,不讓小黑上陣怎麼可能!你們也可以讓踏雪尋梅上場啊!八對二,你們大佔便宜呢!」
「風恨海,你好無恥!」
踏雪尋梅以速度和耐力見長,根本不善打鬥廝殺。而這頭黑麒麟獸的可怕之處,甚至還在中階星帥的風恨海之上!單是這頭黑麒麟獸,就足以力敵他們兄弟三人!
「吼!」和主人心有靈犀的黑麒麟獸,衝著令狐三兄弟一聲神威赫赫的咆哮,躍躍欲試的樣子,彷彿迫不及待的要將令狐三兄弟撕成碎片。
場面頓時僵持起來,雲圖趕緊站出來冒充好人,哈哈一笑站在兩方中間:「風兄,令狐兄,有話好好說!將來的路還長著呢,這上路第一天就刀劍相加,今後如何還能結伴同行?」
看見雲圖站出來,本就處在下風的令狐三人頓時鬆口氣,但依舊氣哼哼的抱拳道:「雲兄,你親眼所見,完全就是這風恨海在故意挑事!」
「哈哈,也不能這麼說!風兄也只是好奇而已!」說著,雲圖衝著風恨海道:「風兄,我也同樣好奇煉獄卷軸的來歷。但三位令狐兄不願意說,也不能強迫他們說不是?退一步海闊天空,長路漫漫,何妨平心靜氣的好好說話?風兄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