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玉前輩?」呂世鑲瞪著自己的女兒,眼神陡然一厲:「我不管他們是誰,你又為何離家出走,凝香你必須立刻跟我回去!」
呂凝香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臉色蒼白無比,但無比堅決道:「不,我絕不回去!要我嫁給那四皇子,我寧願死!」
「胡說!」呂世鑲怒道:「非是為父逼你,但其中的道理我早已經給你說得一清二楚,除了皇族,無人能護得你安全!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爹,女兒隨師兄遠走他方,豈不是也一樣能夠跳出這一攤爾虞我詐的渾水?不管您有多少仇家,只要他們尋不到女兒,女兒便能一生平安!」身為呂世鑲的女兒,呂凝香同樣不缺智慧,只是平素被人寵著,根本懶得動腦筋罷了。現在事關自己的終生幸福,由不得她不開動腦筋,說服自己的父親。
「你......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師兄,不過是小小一個星將,也能保你一生平安?簡直是笑話!休得再胡鬧,快跟為父回去!」
「鎮南侯此言差矣!」雲圖將呂凝香護在身後,衝著呂世鑲抱拳道:「能不能保護呂師妹,和修為無關,只和決心和責任有關!我既然答應師妹和我們一起走,那就有絕對的信心,能夠保師妹一世平安!反而是侯爺你,修為已經是整個帝國翹楚,豈不是也沒有絕對把握,能讓師妹一生安康?敢問侯爺一句,就算將她嫁入皇家,難道就能讓她一生無憂?」
別的不說,就在十幾年前,眼前的呂世鑲就曾經屠滅了大半皇族!憑什麼保證,昔日的慘劇不會再次上演?
這句話無疑戳到了呂世鑲的痛楚,他的眼孔不由得猛然一縮,怒道:「你......哼!本侯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背叛霜劍宗,隻手屠滅整個霜劍宗,又混入皇宮中擒拿霜劍宗秦宗主的那個叛逆吧?」
呂世鑲顯然是有備而來,早已摸清雲圖的底細。
雲圖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不錯,在下雲圖,呂師妹的六師兄!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呂世鑲語氣冰冷道:「那又如何?哼,做為霜劍宗的叛徒,人品之低劣可想而知!如此人品,讓本侯如何能夠將女兒交給你?」
「我和霜劍宗的仇恨,非是侯爺能夠理解!但不管怎麼說,這都與師妹無關。我既然答應師妹同行,那這份責任和決心,就與侯爺你關愛女兒之心無異!」
「責任和決心,說得倒挺動聽!本侯問你,你憑什麼保證我女兒的平安和幸福?」
「無他,實力而已,還有還有視師妹如親妹妹的感情!」
「哈哈哈!」呂世鑲仰頭哈哈大笑:「區區星將,也敢在本侯面前妄談實力!哼,就讓本侯來稱量稱量你的實力!三招,如果你能在本侯手下撐過三招,本侯就放心讓你帶走我女兒!否則......凝香必須跟我回去!」
「好,請侯爺賜教!」
雲圖作勢就要挺身而出,眼前突然白影一閃,玉玲瓏突然擋在了他身前,淡淡對著呂世鑲道:「鎮南侯,就讓我來領教你三招,如何?」
呂世鑲目光再次一縮:「你......本侯自問不是你對手!但,小女和道友有何關係?」
玉玲瓏搖搖頭:「我和呂姑娘沒有半點關係,只是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絕情的父親,生生要將女兒往火坑裡面推而已!侯爺既然要動手,那就和我切戳一番,找小輩的麻煩,不是一個前輩應該做的事情!」
呂世鑲緩緩搖頭:「我現在不是什麼前輩,只是一個關心女兒幸福的父親而已!我女兒既然是要跟這小子走,我就必須稱量稱量他,我才能放心!」
聽他這麼說,雲圖再也按捺不住,搶到玉玲瓏身前道:「玉前輩,還是讓我來吧,否則,他是不會讓我們走的!」
玉玲瓏盯著雲圖良久,這才緩緩點頭:「也好!你不是他對手,千萬不要強撐!」
雲圖點點頭,一抹須彌戒,三品戰兵霜雪劍在手:「侯爺,出招吧!」
「好好好,果然有幾分膽氣!」
呂世鑲也不用戰兵,平平無奇一掌,遙遙拍向雲圖!
「第一招!」
伴隨著呂世鑲一聲低喝,「嘭!」的一聲巨響,一個方圓足有七丈的巨大手印,極其突兀的浮現在雲圖頭頂,撕破空氣和空間,向著雲圖兇猛無濤、鋪天蓋地的按了下來!
掌印未到,讓人窒息的威壓和毀滅氣息,就已經讓人肝膽俱裂!
「青雲步!」
面對這如山如嶽、勢不可擋的一掌,雲圖一聲暴喝,運起全部修為,將青雲步施展到極致,誓要躲過這一招!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