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圖再次伏在樹杈間一動不動。
身後追兵的聲音很快逼近,他們追隨著雲圖的腳印一路狂追,根本就不怕追丟目標。
「快,再快一點,就快追上了!」
「衝啊,千萬別讓他再給逃了!」
「要是再給他逃了,進入冰封森林核心地帶,那可就太危險了。」
「他傷我們這麼多人,等抓住了那叛逆,宗門肯定有重賞!上啊!」
「快追,快追!啊......不好,停,停下來!」
「前面是懸崖,停,都停下來!」
「啊,不好!我......停不下來了!救救我......!」
一幫數十人,正追得興奮無比,施展開最快速度追殺雲圖。等到有人發現前方是懸崖的時候,卻已經有些晚了。
衝在最前面的幾人,大駭之下,想要急剎住腳步。哪知身後之人不明就裡,依舊埋頭狂奔,撞在前面之人背後,無意中又將前面的倒霉蛋向深淵中推了一把。
「救救我......!」
前面的懸崖出現得極為突兀,根本來不及反應。幾個衝得最快的倒霉蛋,本來就很難止住身形,跟著又被後面的人撞了一把,剎那間跌進懸崖,在空中張牙舞爪,卻抓不住任何救命的東西。
幾條人影飛在空中,無助的跌落萬丈深淵。他們的慘叫聲響徹雲端,卻完全與事無補。
他們的身形越變越小,慘叫聲也越來越遠,最終統統消失在雲霧之間。
後面數十人勉強在懸崖邊站住了,卻也驚得渾身冷汗淋漓,望著腳下深不見底的深淵心有餘悸。
長老趙松溪跟在最後壓陣,此時也來到懸崖邊,皺眉道:「怎麼一回事?那叛逆人呢?」
「趙長老,咱們有......有四個人跌進懸崖去了!」
再次損兵折將,趙松溪頓時悶哼一聲:「一幫蠢貨!只顧抬頭狂追,卻從不注意腳下!這種愚蠢的廢材,摔死活該!我問你們古奇那叛逆人呢?」
「沒......沒看見!腳印在懸崖邊消失了,說不定也掉了下去。」
趙松溪低頭細細一看雲圖留下的腳印,果然發現在懸崖邊消失不見,不由得微微鬆一口氣道:「摔死也好,省得老夫親自動手!」
但趙松溪也是人老成精的傢伙,轉念一想,頓覺不對。以這兩日雲圖一路逃遁的風格來看,無疑是一個極為機警的傢伙,怎麼會和那些蠢貨一樣被摔死?
趙松溪冷眼一掃左右,突然揮臂道:「不要大意,給我細細搜,不能遺漏任何一寸土地,不能放過任何一棵樹!要是被那叛逆僥倖逃了,早晚會危害我霜劍宗!」
眾弟子紛紛對視一眼,心道那小子肯定已經掉下懸崖,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但長老發話,他們這些弟子哪裡敢違抗,趕緊三五成群,在周圍搜尋起來。
躲在高高樹杈上的雲圖,望著不遠處趙松溪的背影,氣得牙根發癢。他踩在自己的腳印,倒退回樹上,就是要這些傢伙以為自己也掉進了深淵。沒想到碰上趙松溪這老不死的,一切盤算都是白費。
「說不得,只有和這些混蛋拼了!可惜,秦無雙還沒有死,霜劍宗還沒有滅!」
雲圖的眉頭凝在了一起,眼中的殺機爆閃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三名霜劍宗弟子搜到了雲圖藏身的大樹下,正抬頭看上面的動靜。
好死不死,這三人領頭的,居然又是那趙鍾明!
「你不是趙松溪的子侄麼?就拉你這傢伙墊背!」
雲圖主意打定,不等三人反應過來,身形一閃,迅捷無比的撲向趙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