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川呢?他又會怎麼想?
唐逸搖搖頭,沒有再多想下去,拿出一疊厚厚的!料推到了楊志恆面前,說道:「法國一家環保集團的材料,你看看,能不能和他們合作,再合理的對林北重工化學企業進行生產最佳化。錢可以少賺一些,gdp增長可以慢一些,環境是關係子孫後代的大問題啊!」
楊志恆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唐逸也知道,在這個一切以經濟指標為綱的年代,自己的舉動倒好象故意為人家設定障礙,可是一些話總要講,旁人怎麼想,也實在顧不得了。
西山一號樓的會客室不時傳出爽朗的笑聲,在唐逸面前,陳波濤副書記倒是偶爾會說上幾句俏皮話,兩人的關係只能用親密無間來形容。
坐在另一側黑色真皮沙發上的是寧邊市委書記程明秀,她話不多微笑聆聽兩位領導談話。
程明秀來到省城開會,晚上來拜會唐逸書記,唐逸留她吃了晚飯,又特意打電話邀請了陳波濤副書記。
唐逸是沒想到程明秀會專程來拜會自己的,不過唐逸也早就想同她談一談,對於這位在松平頗有影響力的強力人物,唐逸對她寄予了厚望。
首先就是今年十一月份的黨代會,唐逸要使得遼東團以一個聲音說話,就少不了松平力量的支援,對於現在的遼東政局來說,松平的幹部是很特殊的一支力量,如果僅僅因為原來松平幹部的代表人物趙迪書記是趙發***裡的人,而趙發書記又是皖東老幹部就將松平幹部群體劃為皖東一系顯然是太過簡單的一加一。實際上,政治生活中的圍子遠遠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明秀啊,寧邊搞的很好,有你在,我很放心。」唐逸微笑轉向了程明秀,唐逸是很少這麼贊人的,看得出,程明秀眼裡閃過了一絲激動,但她很快秩定了一下情緒,只是矜持的笑笑,以她的精明,自不會因為唐逸的幾句褒獎就亂想些什麼。
「說實話,國柱作了我幾年秘書,和我是有些私人感情,但這不妨礙我用人嘛,我叫他跟你取經,他取了嗎?」
程明秀有些錯愕,沒想到唐逸會這麼直言不諱,看著唐逸炯炯的目光,程明秀態度終於有了些變化,笑了笑道:「恩,給我打過幾次電話。說實話吧,我覺得松平有一位和當地社會關係不怎麼密切的幹部坐饋很好,那裡的情況太複雜了,很多問題的處理上應該快刀斬亂麻。
陳波濤笑著插話:「地方上都大同小異,明秀書記在寧邊也是一樣嘛,大刀闊斧,就是告狀倍在省委辦公廳都堆了幾尺高嘍!」
程明秀不安的看了眼唐逸,她也知道自己在寧邊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在經濟適用房的建設上,尺寸把的太嚴,很是得罪了一些利益因子。
唐逸笑了笑「不妨事,咱們都是問題幹部,在中央告我狀的人又少了?
「撲哧」,程明秀終於笑出聲,第一次覺得這位年輕書記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