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笑道:「隨便你。她呀;還是在機關鍛鍊鍛鍊吧,去了軍隊犯錯誤可了不得。」
「不是呀,寶兒很行的,她的領導還不放人呢,給我打電話說要她留下,總參那邊任務更重要。」
唐逸笑了笑,沒吱聲。那個覦麗的女郎,那個稚聲稚氣跟在自己屁股後喊叔叔的小女孩兒。兩個影像交替在腦海裡出現,每次唐逸思及,都會有一種難言的滋味浮上心頭。
「晚上咱倆去遛彎吧?」以今時今日的心性,唐逸自然不會羨慕年輕情侶能自由自在的壓馬路逛街,但能和小妹出去走走,總是令唐逸最愜意的事之一。
「恩。小妹點了點頭。好像也有些開心。
門無聲無息的被推開,花白頭髮的劉景陽書記走進來,看到唐逸和小妹就笑,「就說呢,人哪去了?。他和很多中央層面的領導不同,從來不染髮,但花白的短髮。卻彷彿憑空給他增添了幾分威嚴。
唐逸和小妹忙站起來打招呼。喊「劉伯伯
「你們聊吧小妹知道劉書記肯定有話同唐逸說。
不管多麼位高權重,在高層政治,好像總是有兩個特殊的人物令人輕忽不得,寧家的寶貝疙瘩寧小妹,唐家的嫡孫唐逸,這兩人好像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和別人極為不同的特質,偏偏這兩個剛還成了一家人,大概很多人都為之大為頭疼吧。
劉書記到也沒挽留小妹,只是微笑道:「好,等寧軍長什麼時候駐防西北邊陲,我和你好好聊一聊。」現在不管是對待唐逸還是小妹,好像劉書記這等地位的人已經將他們完全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而再不是以看待晚輩的態度對待。
和唐逸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劉荊已就笑,說:「早想和你聊聊,一直沒機會
雖然兩家結親已久,但唐逸還真沒有和劉書記坐下來認真談過什麼。一來兩人政治主張未必相同,二來劉景陽書記在西北經營經年,而且根基極穩,雖然很多人向高層吹風反應劉景陽和當年「西北王」一樣獨斷專行,但偏偏沒有人能奈何他,由此也可見劉書記在共和國政治版圖中的地位。這樣一個人。在以前自不會真的和唐逸談什麼心。就算談,也是同唐萬東或者唐老來談。
但現在顯然有了很大的不同。劉書記第一句話就很直接,笑著說:「在山上一上是好的,能力威望都夠了
這是很私下很親暱的講話了。說實話唐逸是微怔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笑道:「安總理的水平我可不好評判,難忘項背啊!」
劉書記微笑,「言多必失。這點在山比銘擅好。」
齊書記有時候是會說一些過頭的話,這也是黨內一些力量對他心存疑慮的原因之一吧。自己是不是也是這些人裡面的一個?唐逸心裡輕輕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再不是曾經的唐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