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粱老就表明了態度。
最高層的政治,各種力量的較量和妥協比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梁總理還是很能聽的進你的話的,找時間和他談談。」這也是
二叔急於想和唐逸私下談談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確實,粱老可能不大喜歡二叔,更不會喜歡包衡,但對於唐逸、他
還是一直很欣賞的,在一些比較**的事情上,他可能不會和二叔通
氣,除了聽聽唐老的意見…很多時候還會將自己的態度和唐逸講一講
,孫有望能進入江南,離不開粱老的支援。
唐逸知道二叔叫自己同粱老談一談自然不是要粱老轉變態度,除了
爺爺,誰也沒這個影響力,不過也沒有必要轉變態度。在這種涉及接
班人的問題上,某一股力量如果用同一種聲音說話來支援另一股力量,
其實是會很麻煩的,那就成了真正的黨爭,在高層政治很避忌,尤其是
你的力量並沒有站在執政的最高點。
二叔自然是希望粱老在支援齊書記的同時不要忘了爭取齊書記代
表的力量對一部分中委候選人的支援。
至於皖東方面,得到皖東認可的安總理固然在黨內外獲得了相當程
度的支援,但實際上皖東在這次黨代會工努力的目標只是希望自己的中
委比重不要再進一步縮水,和受到全力打壓的皖東聯絡的比較密切沒
有任何好處。
回到客廳,唐逸就覺得氣氛比較怪異,岳母已經和唐寧走了,林
老師和程欣欣卻還在,唐欣正坐在林老師身邊低聲和她說著什麼,林老
師好像還在低頭抹淚。
聽到腳步聲唐欣和林老師都回過頭,看到唐逸,林老師的眼裡分
明有一些懼怕。
唐逸微覺奇怪,唐欣湊到他身邊小聲說:「三哥,林老師的姐夫被
你們遼東檢察院的人抓了。」
唐逸微怔,問道:「怎麼回事?她姐夫是遼東人?」
「不是,好像是人大的教授,寫了篇反對農業集體化的文章給農業
部,說是權力的集中會導致更加不可預防的腐敗,好像還列舉了他實地
調查時遼東當地市縣領導利用農業公司聚財的手段,農業部轉給了遼
東,遼東檢察院的人說他是誣告陷害。」
唐逸無奈的搖搖頭,事情他知道,十幾天前的事,這位教授的原文
他一字不漏看了三遍,覺得寫得很有見的,也帶給唐逸許多思考二當
然,這並不代表唐逸認同他的觀點,事物總是向前發展的,用現今的條
件來侷限改革發展出發點就錯了,在農業改革的同時,一系列同時進行
的政治舉措教授就未必瞭解。
唐逸當時將信轉給了檢察院,要檢察院蠢一查信箋中涉及的地方幹
部,卻沒想到幾天功夫,這位教授反而成了調查物件二
林老師侷促的站起身,鼓起勇氣結結巴巴的說道:「唐,唐書記,
我姐夫就這個脾氣,他不是有心說您的壞話,、
唐逸笑了笑,在別人看來,自然是自己打擊報復了。擺了擺手,
說道:「不用怕,檢察機關只是調查情況,應該在遼東大廈吧?沒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