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冬梅縣長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韓冬梅也知道唐書記不會說什麼中華,這麼微笑問了一嘴,就令韓冬梅很是不好意思,硬著頭皮說:「我知道您不缺這個,但這是我的心意,前些年,您和夏總給我的優惠卷就不止這些錢了,我後來才知道,那些優惠券可以在外面和人兌現的……」

唐逸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怎麼,想和我劃清界限啊?」

韓冬梅慌得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就是想,想謝謝唐書記的照顧……」

看著外面盛傳這位雷霆作風的秀氣女縣長手足無措的墨陽,唐逸就一陣好笑,擺了擺手,「你的心意我明白,好了,我收下了!」又抬手對小麗做個手勢,笑道:「把那香菸拆開,冬梅縣長的血汗錢,不能浪費。」

看到唐逸真的點上了一顆自己送來的中華煙稀奇來,韓冬梅心理就有些歡喜,竟然問了一句:「好抽嗎?」問完才覺得有些唐突,忙拿起儕輩喝茶掩飾。

唐逸愜意的吸了幾口煙,問道:「寬城城關有個姓邱的書記?」

韓冬梅楞了下,沒想到寬城這個小地方的事情唐書記都這麼清楚,點了點頭,雖說邱書記在她剛剛去寬城時是最不配合她工作的強力人物,但韓冬梅從來不在唐逸面前告狀,也不會一輪基層幹部的是非。

唐逸也知道韓冬梅的性子,笑了笑道:「好吧,不問了,那些刺頭你能摩擦平就行,刺頭一般都有幾把率真,幹工作是好手。」

韓冬梅抿嘴一笑,從黃海開始就一路追隨唐逸,她可以算是唐逸絕對的自己人了,唐書記有時候在她面前說話就不怎麼避忌,可以說是時時耳提面命了。

「生活上,沒什麼困難吧?」其實唐逸知道,現在的韓冬梅早已不是自己剛剛去黃海時哪個窘迫的女鎮長,雖說不會有什麼灰色收入,但小日子是必定過的紅紅火火的。

韓冬梅輕笑道:「剛剛換了臺五十五寸的高畫質電視機,飛燕的,」她很喜歡和唐書記說說家裡的事,現在她有些瞭解唐書記那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了,她還僅僅是以為縣長呢,能說話的人已經越來越少,那麼省委一號唐書記呢?在下面幹部的眼裡,這個清秀和藹的男人已經是一個符號,是一個高不可攀的象徵。

「飛燕的。」唐逸笑了笑,曾幾何時,飛燕成了國內高階電器的代名詞。

「好了,一起吃個飯吧。」唐逸看到小麗在餐廳擺放碗筷,微笑著對韓冬梅做了個手勢。

「好,。」韓冬梅欣然答應。

造型獨特的吊燈柔柔的照著以黃色為基調的餐廳,牆面上的裝飾品和文化磚為餐廳增色不少。

披著白綠格子的桌布的餐桌上擺著幾道清淡的小菜,一碗桂花櫻桃湯,一碗鯽魚湯,清一色白蘭花的磁碟,透著幾分典雅。

招呼韓冬梅在餐桌坐下,唐逸看到櫻桃湯就笑:「這是專門為你煲的,試試看,味道行不行。」想也知道蘭姐經常要小麗給自己熬櫻桃湯,又說櫻桃湯女士專用,可以美容增白等待,小麗就記在了心裡。

韓冬梅拿起小白玉湯匙舀了一小口,虹虹的小櫻桃含在嘴裡咀嚼,俏麗的女縣長突然就多了幾分嬌憨,或許這種嬌憨,只有唐逸才能欣賞得到,在這個強勢的男人面前,韓冬梅才能表現的封像個小女人吧。

「挺好喝的。」韓冬梅讚許的連連點頭。

探疑就嘆口氣,「可以啊,以後就要喝不到小麗煮的飯了。」小麗收益越來越好,可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春節前小麗就怯怯的同意唐逸說,家裡的物件又催她回去結婚了。自從小麗成為唐省長的保姆後,小麗家裡就已經不認同這門早前訂下的婚事,更不同意小麗回去結婚,但小麗和她家鄉的物件青梅竹馬,小麗很怕她物件胡思亂想,畢竟給唐書記這麼大的官做保姆,回家鄉確實很有面子,甚至探親時縣長都去了她家,囑咐她要好好為唐書記服務,為家鄉爭光。但實際上村子裡也有人風言風語,將保姆的工作說的極為不堪,小麗知道自己不回去的話,難保物件會怎麼想,左右思量下,還是割捨不下這段青梅竹馬的感情,這才瞞著家裡偷偷辭工。

唐逸從蘭姐嘴裡大致瞭解了一些小麗的事情,對小麗的選擇也很欣慰,以前倒不是不知道這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頭品性極佳,自然要玉成*人家的好事。

說起來蘭姐比小麗的收益要好許多,但唐逸總覺得蘭姐太懶,不是個稱職的保姆,實際上蘭姐在照顧唐逸意識起居上可不知道多麼勤快。

韓冬梅挺唐逸嘆氣,笑著問:「小麗就是那個小保姆吧?怎麼要辭工嗎?」

唐逸將事情簡略說了一遍,看了眼韓冬梅,唐逸突然笑道:「這樣吧,你幫個忙,去做小麗的證婚嘉賓怎麼樣?」唐逸本來是要李剛去小麗家鄉證婚的,但省委書記的秘書親自到場證婚,又好像有些不妥,韓冬梅雖然和李剛同樣是正處級,而且實際上以黨內的地位來說,沒有在省委辦公廳掛上頭銜的李剛顯然地位不及韓冬梅,可是省委書記的秘書和一縣之長孰輕孰重任誰都清楚的很,更不要說在鄉間農村了,或許對於偶爾還能見到的縣長縣委書記不會覺得太過稀奇,但省委一秘去了,必然會引起大大的轟動。是以見到韓冬梅,唐逸突然有了主意。

韓冬梅輕笑點頭,「行啊。"對於唐逸的任何意見,她從來都不會拒絕。

當唐逸喚來小麗,同她講了要韓縣長去她家鄉幫她證婚的事,小麗別提多感激了,她一直在發愁回去後和父母怎麼說,更怕脾氣火爆的夫親將她往死裡打,現在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韓縣長親自去證婚,那是多麼榮耀的婚禮啊,父母還能說什麼呢?小麗甚至都開始憧憬自己那美妙的結婚典禮了。

」謝謝唐書記,謝謝韓縣長。「小麗臉紅紅的,一疊聲的道謝。

韓冬梅笑著道:」我是第一次做證婚人,要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呢,怎麼樣,新郎官帥不帥?「

小麗羞紅了臉,忸怩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唐逸笑著擺擺手,小麗才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去了客廳。

韓冬梅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嘆口氣,「您身邊的人沒有人沒受過您的恩惠吧?」想來,是想起來在黃海時的往事。

唐逸笑道:「恩惠?說的嚴重了吧?」

韓冬梅轉回頭凝視唐逸,很認真的說,:「最起碼是我這樣想的。」只是盯著唐逸看了幾秒鐘,終究不敢喝唐書記對視,幾塊的低下了頭。在遼東,又有幾名幹部能和唐逸很坦然的講話?

兩人都不再說話,默默的開始進餐。

好一會後,韓冬梅打破了沉默,「我,我把爸媽接到寬城區了。」

唐逸點點頭,「也改讓老人家享享清福了」

韓冬梅嗯了一生,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隨著自己地位的升遷父母對李全態度的變化,其實早在她動作上范各莊鎮的副鎮長時,父親就提過要她和李全離婚在找一戶人家,只是那時候因為家裡硬逼著她和李全結婚的,父親和母親雖然後悔,也不好意思說太多。但現在,幾乎每天父母都在她耳邊唸叨要她快刀斬亂麻結束這個不幸的婚姻。尤其是父母來到寬城後,對李全呼來喝去的,最後無奈下韓冬梅在外面租了房子要父母搬去住,而她每一次去看望他們,母親總是抱著她哭,說是她害了女兒,是她對不起女兒,尋思你或的,想起這些煩心事,韓冬梅就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年和李全相依為命,毫無疑問李全就跟她的親人一樣,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只有傻傻的李全才能逗得她發自內心的歡笑,現在要她和李全分手,她不但過不了自己這一關,而且還真的捨不得。更別說接受一段陌生的感情,她更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銘順集團,你瞭解嗎?」唐逸的文化打斷了韓冬梅的遐想,韓冬梅搖搖頭,將哪些煩心事拋擲腦後,說道:「聽說過,但具體情況不怎麼清楚。」

銘順集團也在寬城收購花生加工製品賣去朝鮮,給幾家集體企業收購的價格很低,韓冬梅當時很奇怪,後來才知道,原來銘順集團的老總在安東關係極硬,聽說以前是張震部長的座上貴賓。

韓冬梅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聽說李總和張部長關係不錯,銘順集團在寬城也有生意。」沒有繼續說下去,想來唐書記也明白自己的意思。

唐逸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就舒展開,笑著問道:「士達呢?他對銘順集團是怎麼個看法?」

韓冬梅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好像傳達過一份檔案,聽說就是整頓貿易公司的。」

唐逸點頭,就不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