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的手機是夏蘭大酒店搞活動時的獎品,一共十部,但抽獎前都被夏蘭酒店的中層幹部私下瓜分。所謂的抽獎,不過是這些幹都用親朋好友的身份證充個數而已,其實也不單單是夏蘭大酒店,很多企業的抽獎宣傳活動都是這樣搞,私企還好一些,不過這種潛規則偏偏傳到了無事也喜歡起三分浪的蘭姐耳朵裡,馬上就召集酒店高層開會,不但手機全部被收回,牽涉其中的幾名中層也被解聘,蘭姐在唐逸面前好像小綿羊,在她的領地,可是一隻張牙舞爪人人懼怕的獅子。
送走了唐鳳,回到礎的客廳,見到在沙發上默默吸菸的唐逸,蘭姐的伶牙俐齒馬上消失不見,結結巴巴的提議:「我,我給您做早點?」
唐逸擺擺手,說:「出去隨便吃點吧。」抬頭看了眼蘭姐,看得蘭姐渾身又一陣發麻,「送她東西了吧?」唐逸淡淡的問,他對蘭姐可謂知之甚深。
「恩小禮物,就,就兩部手機。給她和弟弟用。」在唐逸和唐鳳閒談時,唐逸很是問了幾句弈雄的情況,這種場面可不多見,對這個唐書記很是關切的人,蘭姐自也上了心。
蘭姐說著話,心裡惴惴不安。偷偷打量唐逸的臉色,但唐逸只是平靜的掐滅菸蒂,站起身,說:「走吧。去吃電信生餅。」
寬城盛產電信生,花生餅更是這個小城的特產,各種花生餅作法繁多。而最出名的就是西大橋花生餅,這種叫法的來歷已經不可考,據說源於前朝時西大橋附近的一戶燒餅鋪。到現在,幾乎所有的花生餅都被冠以「西大橋花生餅」不過據說最正宗的還是西大橋前的那一家「西大橋飯店」或許,這也是一種心理暗示吧。
富強小區距離西大橋飯店並不遠,過一個路口,步行不過五六分鐘的路程,唐逸沒有要趙珊開車,和蘭姐趙珊三人一起,溜溜達達的來到了西大橋飯店。
飯店的匾額看起來很有些歲月,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了做舊處理。
飯店內倒是裝潢的不錯,一排排整齊的紅色塑膠桌椅,雖然看起來更像快餐店或是粥城,但在小縣城來說,作大眾生意只需要乾淨雅潔就可以了。
大堂裡坐得滿滿的,看起來什麼階層的人都有,既有西裝革履一身光鮮的成功人士,也有穿著髒兮兮的綠色軍大衣看起來就是下莊農村來的民工。
沒有空位,蘭姐急忙去和吧檯的服務員交涉。大概因為飯店生意好。服務員們都忙的不可開交。如果工作太累沒有誰會心情好,小服務員對蘭姐的態度也不大好,蘭姐問了幾句這些服務員都忙著送粥送餅。沒有人好好搭理她。
蘭姐這個氣啊,如果不是唐逸就在附近她早就炸了,現在也只有強忍著火氣,瞪起杏眼威脅收銀的服務生:「你們酒店還想不想開了?」
不過聲音壓得很低,就怕被唐逸聽到。
服務生是飯店老闆的小舅子,最會察言觀色,眼見蘭姐嫵媚俏麗。那身精緻性感的黑色皮衣皮褲更不是小縣城能見到的,忙堆起笑臉道:「您稍等一會兒,等有了空個我馬上叫您。」
蘭姐秀眉微蹙,「樓上呢,安排我們去樓上。」說著就從精緻的坤包裡摸出一張百元鈔票拍到了櫃檯佔服務生就有些為難,畢竟還沒有過早餐去樓上大包吃的先例,正作難,卻見這位財大氣粗的豔麗尤物突然極快的收起了錢,噔噔噔高跟鞋邁著華麗的小步子走向了門口,好像是那邊一位男人招了招手,看著嫵媚少*婦誘人的翹臀蠻腰,服務生嚥了口口水,眼光一時間再轉不開。
唐逸遇到了熟人,張倩也在這裡吃早點呢,她穿著薄薄的羽絨服、藍色水磨牛仔褲,戴了條精緻的黃格圍巾,倒也拖麗迷人。
和張倩同桌的是一名黑黑瘦瘦的男人,她新處的物件,在物價局工作,叫劉淼,三十出頭,是物價局的一知卜頭頭,也是離了異,經人介紹認識了張倩,一見之下驚為天人。馬上展開了熱烈的追求。他家離這裡很遠,但卻經常跑來這邊和張倩一起吃早餐,張倩雖然有些不耐煩,但劉淼是個老實人,對她的話言聽計從,被小何傷害的很嚴重的張倩有時候想,就找這樣一個老實巴交疼愛自己的男人也不錯。
突然又見到唐逸,張倩臉還是紅了。曾經赤身**在這個男人面前獻身,無論如何在這個男人面前也自然不起來,尤其還被這個男人隨隨便便就拒絕了,一個是根本無視她的男人,這一邊是將她當仙女一樣供著的「物件」這兩個人撞了面,張倩心裡別提多彆扭了,但眼見唐逸沒有位子,張倩也不得不起身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