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九十章 會議和離別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陳方圓和雲岡的新北冶金談的不錯,據說劉翰林很重視他的加盟,在獲得發改委和地方政丨府的批文後,新北冶金的新專案正式上馬。

「陳叔,實業家了!」看到陳方圓唐逸就笑了起來,這些年陳方圓越來越胖,幸虧身材比較矮,不然以他龐大的身軀怕是走幾步就會氣喘。

「怎麼樣?對這次換屆有什麼想法?」唐逸微笑將陳方圓讓到沙發上,在遼東,陳方圓自也有其利益***,唐逸絕對不會因為和陳方圓的特殊關係而忽視這個***的聲音。

陳方圓乾笑道:「那還不都是組織說了算,我是有一些關於農村的建議想跟您說說。」

唐逸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洗耳恭聽。」

陳方圓從他黑色公文包裡拿出幾頁裝訂起來的紙遞給唐逸,鄭重其事的,顯然這些意見不是他隨便拿出來濫竽充數的。

唐逸結果翻看了幾眼,竟然是一份傾訴民情民聲的建議書,裡面提到現在農村鄉鎮衛生院由於醫務人員技術水平低、檢查儀器少、診斷符合率低,難以為群眾提供便利的服務;與此同時,由於廣大農村群眾對鄉鎮醫療服務信任度不高,導致了縣級以上的醫療機構出現就診擁擠、病床緊張、住院困難的狀況。

是以他建議要加大經費投入,科學合理地核定衛生人員編制,建立功能完善、反應迅速的公共衛生事件應急機制,從而更好地位農村群眾服務等等。

唐逸微微點頭,笑道:「這份建議書很好啊。」

陳方圓乾笑兩聲,說:「是風琴那丫頭鼓搗出來的,她家裡農村的,聽說我有渠道直接給生長、省委書記反映問題興奮壞了,聽說忙活了幾個通宵,還去老家跑了好幾趟。

說到這兒,陳方圓臉上冒著紅光,顯然小情人的崇拜令他異常受用。

唐逸笑笑:「小姑娘挺熱心的。」放下檔案,唐逸就問道:「陳叔,最近生意上沒什麼特別的變化吧?」

陳反元微微一怔,「特別的變化?」皺眉思索了一陣,.1.由於這搖了搖頭。

唐逸盯著他看了幾眼,點點頭,說到:「謹慎些,做生意也要一看二慢三通過。想想謝家也不會將矛頭對準陳方圓來抓自己的經濟問題。問題是陳方圓和陳珂的關係,陳珂的事情不知道謝家人知道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想抓自己作風問題,陳方圓無疑是個極佳的突破口。

當然,到了現在這個階段,用作風問題想打掉自己很難,謝文延斷然不會出這麼一招,就怕有些人謝文延控制不住,而謝家一直沒有動靜,就不能不令唐逸將任何突發狀況都考慮在內。其實唐逸知道,最容易出問題的是自己的施政方針,這才是搭調自己甚至嚴重消弱唐系力量的霧氣,只要自己在遼東的農業改革或是工業重組包括社會等制度的改革出現任何問題,只怕都會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不僅僅是謝家,很多對自己政治地位穩步上升感到不安的力量都會聞風而動,這才是能真正動搖自己政治地位的絕佳時機。如果對自己打作風牌,那謝家也就不是謝家了。

「省長,過幾天……,啊,算了算了。」陳方圓*言又止。

唐逸笑了笑,:「大丫的生日,我記得。」在唐逸面前陳方圓幾乎從來不提大丫,但大丫三週歲了,陳方圓很喜歡這個外孫女,聽陳珂說唐逸還沒定下來要不要和大丫過生日,他自然知道有唐逸在,自己只有靠邊站,或許以後大丫漲大了會有自己、唐省長和大丫在一起的時候,但絕不是現在。是以猜想問一問,如果唐逸抽不出時間,陳方圓都很想給自己唯一的外孫女開一個奢華的生日pry。陳方圓和老伴都特喜歡大丫,明眸皓齒,長得越來越漂亮,時常蹦出一串洋文常常逗得老兩口捧腹大笑,是全家人的小開心果。

聽唐逸說記得,陳方圓心裡就嘆了口氣,這次大丫回國自己怕是又看不到她了。

八月份,不但是大丫的生日,小妹的生日也在八月,不過五十九軍正和西南軍區某集團軍籌劃聯合軍演,整個八月怕是小妹都抽不出時間,甚至陰曆生日都沒時間補過。

陳方圓走後,唐逸默默給小妹發了條簡訊,這才拿起整理好的資料出來書房,看到客廳的小譚,唐逸就笑道:「這幾天小秋怎麼樣?」去川邊山地旅的事情已經定了,唐逸面上不動聲色,其實是很捨不得胡小秋的。

小譚笑道:「昨天非拉著我喝酒,下**命令要我保衛首長的安全,鄰桌客人又說閒雜遼東政策不行的,他差點打人。」

唐逸哭笑不得,「這小子,整天瞎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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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秋打了個噴嚏,皺眉道:「誰又罵我呢?」

春蘭大酒店的蛋糕屋,一堆堆情侶親暱的坐在一起,有些親熱的動作令人臉紅。

胡小秋和關荷當然是規規矩矩坐在茶座旁,但分食一塊蛋糕,還是令關荷的臉紅撲撲的,穿著淑女長裙的關荷雅緻種更多了幾分可愛。

本來關荷不同意跟他來,但聽說胡小秋要走了,關荷怔住,就沒有在說什麼,默默跟這胡小秋身後進了蛋糕房。

「罵你的人你都數不清吧?」關荷輕鬆的開啟了玩笑,實際上她看這胡小秋的目光是極為複雜的,到現在,關荷還有點不相信胡小秋真的會離開春城,以後,就不好減到他了?

關荷現在是夏蘭大酒店人力資源部副總監。因為蘭姐私下和他是好友,她的地位更像是蘭姐放到人力資源部的欽差,大事小情部門主管都會主動跟他念叨唸叨。

胡小秋笑道:「又拿老眼光看人了不是,我這兩年可沒得罪什麼人。?關荷輕笑一聲,用漂亮的小叉子優雅的將一塊蛋糕含入嘴裡,隨即看到胡小秋呆呆看著自己的嘴唇,關荷臉上又是一紅,瞪了胡小秋一眼:「看什麼呢?」

胡小秋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在關荷面前就變了樣,結結巴巴道:「沒,沒看什麼。」慌亂的轉過目光,拿起杯子喝水,活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唐省長對你真不錯。」關荷輕輕嘆口氣。實際上有一位胡小秋這種背景的警衛員**心**力的賣命,辦很多事都很方便,沒想到唐逸會輕輕鬆鬆就答應放他走。

胡小秋笑道:「你還是老眼光看問題,落伍嘍!」

關荷抿嘴一笑,「好吧,我承認我對唐省長有成見,你也不用那麼得意。」說到這兒頓了一下,說道:「本來還以為你會拽著我去喝酒呢,看來你真的變了很多。」

胡小秋憋了一會,忽然反問了一句:「我為什麼要拽著你去喝酒?」說完心裡就大叫糟糕,如果一定要比嫂子表態,只怕嫂子會翻臉。

關荷一怔,隨即笑道:「行啊你,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了,跟唐省長身邊就是不一樣。」

見關荷似笑非笑,好像又沒怎麼生氣,胡小秋就撓撓頭,可也不敢再胡說了,悶頭拿起叉子叉了塊蛋糕,剛進嘴裡咀嚼。

關荷又道:「不過啊,你多學學唐省長好的地方,那不好的地方就不要學了!」

「什麼不好的地方?」胡小秋不解的抬起頭,隨即就見關荷臉上又是一紅,顯然覺得自己有些失言,嬌羞神態,更為迷人。

胡小秋馬上就明白了關荷話中所指,肯定是說唐哥風流吧,其實嫂子應該沒聽過什麼傳聞,家裡從來就不談論這些,何況父親也未見得知道唐哥的事。而嫂子一直就是懷疑夏總和唐省長有染,實際上據胡小秋所知應該沒那回事。

關荷倒也不是胡亂推測,女人對這類事很**,尤其是和蘭姐成了閨中密友後,有時候和蘭姐談起唐逸,總覺得蘭姐的反應不大正常。她自然不會和胡小秋講這些,是有一次不小心漏了話風,倒現在還後悔得很。

「嫂子,咱不說這個了!」胡小秋臉色嚴肅起來,甚至有些不滿。

第一次被胡小秋冷臉相向,就算胡小秋以前為自己抱打不平,更多的時候也只是像個孩子似的發洩,而今天就很有些不同。關荷沒有氣惱,只是心裡輕輕嘆口氣,小秋,終於要成為頂天地裡的男子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