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八十七章 新一輪較量(下)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三哥」蕭若若怯怯的同唐逸打招呼,唐逸笑了笑,做個手勢,「坐吧,都坐。」見蕭若若看向何磊的目光可憐巴巴的。唐逸就皺了皺眉。

「三哥,都是我不好……」蕭若若剛坐下,眼淚就止不住的淌落,何磊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道:「哭,哭,就知道哭!三哥最煩別人哭哭啼啼的!」

不樣的蕭若若抹著淚,壓抑的哽咽聲卻是怎麼也止不住。

晚上蕭若若和何磊一起去了藍島俱樂部的酒吧,何磊與人應酬去了球場,蕭若若就在酒吧等他,誰知道遇到了一個熟人,以前的贊助商。請她去包廂喝一杯,說是有個廣告和她談。心動之下蕭若若就答應下來。在包廂贊助商介紹了他的朋友,說是謝家的小少爺,蕭若若當時也沒在意,誰知道一杯酒下去後就天旋地轉,等醒來的時候就見到何磊和謝文晉廝打在一起。

後來蕭若若才知道是謝文晉在酒裡下了藥。又將自己帶到了樓上客房。幸好當時時常跟在何磊***裡混的小侯見到,跑去通知了何磊,這才使得蕭若若免受侮辱。不過等何磊趕到時蕭若若衣服已經被扯的七零八落,傲人胴體出大半,也就難怪一向橫行的何磊重傷謝文晉後還是一肚子火氣,這股邪火現在就發洩到了蕭若若頭上。

何磊氣沖沖的道:「三哥,我說謝文晉這小子就是有病,喝多了怎麼了?他明明知道若若是我媳婦兒,若若那贊助商根本不知道謝文晉想搞什麼,事後又給我下跪又他媽磕頭的,不過他說了,是謝文晉要他請若若進去喝酒。明明就知道若若的身份謝文晉還胡來,他想幹什麼?」

唐逸皺了皺眉:「還沒出了氣,要不要現在去要了謝文晉的命?」

眼見唐逸臉色不善,何磊那股怒火突然就不翼而飛,低下頭,不敢再吱聲。

唐逸看了眼有若若,更/新/超/快16.m就對小譚招招手,說:「去叫陳姐來,陪若若去洗個臉,休息一下。」

陳姐是妙山別墅常駐的保姆。平時都在院裡的工人房,不會隨隨便便進入正廳。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蕭若若在陳姐陪同下走出客廳。唐逸則看向了何磊。

何磊低著頭,開始講事情的經過。

小侯從進來後就沒說話,他自然是很想和何磊的「三哥」打聲招呼的,但他知道他不夠格,只有乖乖在一旁聽著。

謝文晉很少去藍島,小侯以前也不認識他。等動了手,將謝文晉打得七葷八素,又從三樓窗戶扔了下去後,小侯才知道自己動手打的是哪位。當時小侯就嚇傻了,等醫院來了」一叭**十,急救醫生初步診斷結果攝護腺嚴重創傷、雙目也有嘆川**危險後。小侯**的心都有了,事情鬧太大了,那一家的嫡孫啊,怕是何磊這次都慘了,更別說自己,這條小命肯定保不住。就怕**都不容易。甚至牽累到家人。

就在小侯嚇得腿軟的時候,何磊拿出電話說找「三哥」激靈一下。小侯就來了精神,時常混在藍島姆口區。小侯訊息是很靈通的,而唐逸作為唐家第三代最傑出的人物。更漸漸走上前臺。在京城幾個小***裡雖然評價大不相同,但卻是這些圍子時常要談起的人物。小侯對這位「三哥」也就知之甚深,比他和何磊大不了幾歲,卻已經是遼東一省之長,威勢赫赫的一方大員,更聽一些人說他不知進退,在遼東不知道尊重老同志,打壓老同志。雖然是詆譭之詞,聽到小侯耳朵裡卻是另一層解釋,老同志是那麼好欺負的?一些資格老的省委書記中央的招呼都不大聽呢,更別說一位年輕的過份的省長了,能壓住那些老同志,用官場上的話說,就是人家政治水平高,政治牌打得好。

現在見到唐逸,果然如同傳說一樣年輕。看起來清清秀秀的,但人家就那麼隨隨便便一坐,一種壓迫感就撲面而來,令人不得不肅然起敬。

偷偷打量著唐逸,小侯心裡漸漸有了希翼,或許,唐省長肯出力的話。能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小侯心知,鬧出這麼大事,自己牢房飯是吃定了,只要不連累家人就已經謝天謝地。至於何磊可能會給的一些照顧,等自己出獄怕是二三十年後的事了,那時候就算自己有了一百萬兩百萬又怎麼樣?五六十歲的人了,有再多錢又有什麼用?

家裡人生活會很好吧?小侯心裡有些後悔,不問青紅皂白就跟在何磊身後動手帶來的無妄之災。怪不得從球場跟著何磊來的那幫傢伙沒人動手呢,原來是他們都識得謝家小少爺。

老婆會不會改嫁?小侯又琢磨起他那個風*入骨的老婆,想到她可能以後會被別人壓在****」卜侯就如同吃了蒼蠅般難受。

胡思亂想間,那邊何磊已經開始說起了動手的經過。小侯猶豫了一下。插了一嘴,「我,最重的幾下都是我下的手,最後推他下樓的也是我。」不是小侯義氣,是這時候必須這麼說,你不這麼說,人家也會賴到你頭上,還不如自己主動,還能博得人家的好感。

何磊滯了滯,猶豫了一下,繼續往下說,果然就將重手都推給了唐逸卻是微笑看了小猴一眼,但沒說什麼。

何磊講述完,蕭若若也回了客廳,洗了臉補了妝,雖然神色黯淡卻別有一番楚楚可憐。

眼見何磊見到蕭若若神色又有些不對,唐逸搖搖頭,都說女人善妒。其實男人更善妒,這事怨不得蕭若若,也怨不得何磊暫時心裡有疙瘩。兩個人之間的問題只能自己解決。旁人也幫不上忙,但若何磊這根刺一直拔不掉,那就是他的問題了。

唐逸略一琢磨。拿起電話撥給了齊潔,低聲說了幾句後就抬頭對何磊道:「這樣,你和若若現在馬上走,去美國,那邊會有人接你們。暫時避一避。」

何磊一怔,他畢竟知道事關重大,急道:「我怎麼能走呢?那邊要人怎麼辦?」

唐逸笑笑,擺擺手,「這你就不要管了!」

「三哥,要不,要不我去自首吧。不要,不要給家裡惹麻煩。」

蕭若若心神定了下來。她比何磊看的明白。何磊只是想到了唐家和謝家交惡,蕭若若卻知道換屆在即,家裡不知道多少大事等著安排,這件事處理的不好,很可能成為一些有心人手裡的棋子。

唐逸微笑看向蕭若若,擺擺手道:「有這份心就好,不要說了,你們現在就走。

正說話,唐逸的手機音樂響起,是二叔打來的,當唐逸接通叫了聲二叔時,何磊心就是一沉,這麼晚了二舅打來電話,自是為了自己的事。短短時間二舅就得到了訊息,事情自然是鬧大了。

「何磊在你那兒吧?」唐萬東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

唐逸嗯了一聲。

唐萬東沉吟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沒有給冉什麼意見,「市局的人去妙山了,你處理好。」

唐逸又嗯了一聲,掛了電話就對何磊笑道:「快走吧,再晚可趕不上最後一班了!」

何磊驚訝的道:「二舅同意了?」

唐逸點點頭。其實唐逸知道,二叔對自己確實尚算親厚。那是因為一支筆寫不出兩個唐字,血脈相連,深受爺爺影響的二叔確實有些「護短」但何磊等幾個外姓表親如果可能影響唐家的大利益,二叔是不會在乎犧牲他們的。

當然更/新/超/快16.m整件事如果二叔相信何磊說的是事實,想來會和自己是一樣的態度,但二叔向來看不上何磊這個紈絝,大概也不會怎麼相信他的話。不過自己放走了人。二叔終究還是會和自己站在一條壕溝裡的。

這些年,唐逸能感覺的出自己和二叔感情漸漸親厚,這和自己以前認知裡的那個冷酷無情的唐萬東實在判若兩人,根源唐逸也漸漸明白。

二叔喜歡能為家族繁榮添磚加瓦的強者。這說不上對錯,個人價值觀不同而已。

「快走吧!」唐逸又笑著擺了擺手。

何磊看著唐逸眼裡的笑意,終於又低下了頭,這一次,不是怕,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他甚至很想抱住唐逸大哭一場。

「三哥,謝謝你。」蕭若若眼圈又紅了。

不樣的唐逸笑了笑,說道:「到了那邊。要個孩子,都老大不小了,趁這個機會好好想想以後的踹」

「恩。」蕭若若紅著眼圈點頭,何磊也默默點頭。

唐逸又擺擺手。拿起了茶杯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