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懶得理他,十三皺了皺眉頭,向前走上兩步,李國昌下意識就退了一步,隨即指著十三對劉所長喊,「就她,剛才動手打人的就是她。」
劉所長乾笑兩聲,兩邊他都不好得罪,市局那邊出警的王處長已經打電話過來要他控制住李國昌,而他剛剛和市局一位比較熟的領導通了電話,問了問市局出警的事,老領導倒是知道這件事,因為鬧的雞飛**跳的,是市局某高層親自打電話交代的任務。但李國昌這邊,劉所長可是知道,聽說他更認得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好像是通過區政協譚主席認識的,那位大人物的名字劉所長在區局和市局相熟的領導諱莫如深,但都一再叮囑劉所長要給李國昌一切的方便。
做夾心餅的滋味極不好受,劉所長滿頭的汗水,又找機會在李國昌耳邊低聲道:「李先生,唐小姐好像和市局高層很熟,您最好忍耐下,將事情解釋清楚。」一來提醒李國昌討好他,再一個也告訴他自己的難做。
隔著車窗,齊潔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李國昌,明眼人都看得出唐欣既然能令市局出警,必然是在市局有些關係,沒想到李國昌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如果只是憑藉他港人的優越感,是不可能這麼狂妄的。
眼見外面的嘈雜,唐逸皺了皺眉頭,說道:「叫欣欣上車,小譚留下來處理。」本以為很簡單的事,還想等會兒在參觀下孤兒院,卻不想眼見各種人物就要紛紛粉墨登場,唐逸自不想和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小譚來處理,給各方的壓力才能恰如其分。那邊李國昌眼見商務車門拉開條縫,一位絕美女子喊了唐欣和十三上車,接著黑色商務車揚長而去,現場只留下一位憨厚的小夥子,拉著受驚的大剛低聲說話,這個小夥子明顯就是跟班之類的的角色,顯然人家對他的蔑視,那是半點也沒將他放在眼裡了。
李國昌鼻子差點氣歪,剛剛還打電話叫來了他那位朋友,將情況說的很嚴重,他是知道的,他那位朋友有多麼囂張,要不是他時常提供些新鮮**好玩的東西,那位朋友又恰好在附近等他從香港帶來的好東西,才說順便來看一眼,可不知道到了之後看到這樣一幅情形會不會火冒三丈。
幾分鐘後,一輛紅色跑車疾馳而來,離得很近了仍不減速,門口看熱鬧的李大姐等孤兒院工作人員、派出所民警「轟」一聲,好像被驅趕的鴨群四散而逃。
如箭的紅色跑車直奔小譚而去,小譚動也沒動,只是將大綱拉到了身後,在大家驚呼聲中,寶馬一個急剎車,「噶」一聲長響,水泥路面和輪胎急速摩擦聲令人毛骨悚然,寶馬險之又險的堪堪停在小譚面前,小譚和車頭的距離大概不會超過一兩尺。
穿著花襯衣,帶著一股子囂張跋扈味道的謝文晉下了車,李國昌對劉所長低聲道:「他姓謝。」隨即快步跑過去,劉所長腦袋嗡的一聲,雖然市局的關係對李國昌背後那位大人物諱莫如深,但劉所長還是隱隱打聽到了一些內幕,聽到來的這位年輕人姓謝,劉所長就知道了他是哪位,賠著笑也跟著李國昌身後小跑過去。
謝文晉理也不理滿臉諂笑來搭訕的李國昌和劉所長,看著小譚,他冷冷道:「你是他的警衛員是吧?」
小譚笑了笑,伸出手:「謝公子,我們見過了,我姓譚,你叫我小譚好了。」
謝文晉雖然神態倨傲,倒是伸手和小譚握了握手,說道:「李國昌的事就這麼算了吧!」
李國昌驚訝的睜大眼睛,他本以為謝公子到了後肯定罵自己小題大做,隨後幾句話將這個不知道那來的跟班訓斥一段,說不定還有剛剛離開的那幾位美女道歉,睡知道謝公子居然會和那跟班講數,雖然語氣不太客氣,但顯然在謝公子眼裡,這根本竟然也是個能和他說上話的人物,不然他哪會屈尊的去和一名小跟班廢話。
李國昌隨即就是一驚,既然人家的跟班謝公子都認識,那剛剛走的那幾個人又是什麼人?
「謝公子,李國昌涉及猥瑣幼童,是唐欣小姐報的警,我是我幫不到您。」小譚的話差點令李國昌和劉所長吃驚的咬掉自己的舌頭,語氣雖然客氣,卻是沒半點轉圈的餘地,簡直就沒有給小謝公子半分面子。
謝文晉臉色難看起來,雖然他覺得他已經很放低姿態了,誰知道那人身邊的警衛員好像都半點也沒將自己放在眼裡,壓了壓火氣,走上兩步,冷著臉低聲道:「那好,你把唐欣的號碼給我,我和她講。」他知道「那個人」應該也知道這件事,但他雖然狂妄,卻也會知道自己怎麼也和「那個人」夠不上話。
小譚皺了皺眉,隨即也放低聲音,低聲勸道:「你最好不要理了,李國昌這種人沾上沒什麼好處,還有,如果真想和唐小姐溝通,最後還是。。。。。。」眼見謝文晉臉色越來越難看,小譚就沒說下去,但小譚的意思謝文晉自然懂,要和唐家的人溝通,還是要他哥哥姐姐的出面,謝文晉你在外面再怎麼囂張跋扈,在唐家人眼裡,也不過是小毛孩子而已。
小譚很尊重謝老,想也知道不管是謝老還是唐哥那個競爭對手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要謝文晉包庇李國昌,小譚也不想因為李國昌這樣的社會渣滓使得唐謝兩家進一步交惡。但他好心的規勸謝文駿又哪裡聽得下去,眼見謝文晉臉色,想也是反而覺得自己一個警衛員和他說這些是瞧不起他,看輕了他。謝文晉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說:「那我就看看,市局的人是誰來處理這件事,他們又怎麼處理?」
局面好像僵持起來,大家都在等市局的民警,,李大姐他們在那邊議論紛紛,李國昌和劉所長也湊到了謝文晉身邊,謝文晉皺眉看著李國昌,問道:「他們說你猥瑣男童,是不是真的?」
「沒這回事,保證每這回事。」李國昌賭咒發誓的,他有小心翼翼問道:「謝公子,這個姓譚的是誰啊,好像很囂張。沒,沒怎麼把你。。。。」說到這兒就住看嘴,他熟知謝文晉的脾氣,點著就著的人,現在就只有趕緊下套,激他來保自己。
果然,謝文晉就哼了一聲,「一條**而已,主人牛的很呢。那又怎麼樣呢」貓貓****也在這裡狂吠,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他。李國昌,市委書記的女兒報案抓你,你也算會捅婁子,不過有我在,你放心!「說著就走到一邊打電話。
李國昌可等不及,追上兩步,追問道:」謝公子你說市委書記的女兒?哪個市委書記?」
「你說哪個市委書記?」謝文晉顯然對李國昌的大呼小叫不滿,覺得他沉不住氣,冷冷道:「當然是唐萬東。」
「啊?」李國昌腿肚子都轉筋更/新/超/快16.m了,呆在那兒,如對冰窖。
劉所長摘下帽子,用力*了兩下頭,就一步步慢慢靠向自己的同僚,姓謝的公子來頭再大,在北京城,誰又敢惹唐家了?叔叔是政治家委員,京城市委書記,侄子是遼東省省長。比較起來,謝老雖然同樣英雄一世,但好像只有一位孫子在西北任副省長。
好像劉所長這類基層幹部,自然對高層錯綜複雜的政治局面不是很清楚,雖然知道謝老和唐老在高層很有影響力,但比較兩家權勢,也只能從明面上來看,而這麼一比較,自然是覺得唐家比謝家要強戚很多。
想想那文文秀秀的女孩就是唐書記的女兒,自己還在她身邊呱噪好久,幸虧人家脾氣好,如果是小謝公子這個脾氣,怕是早大耳刮子伺候了。
劉所長蹭到警車旁閒聊的同僚中,卻是下了決心怎麼也不能再摻和進去了。
「劉所,這都是誰啊,不是賓士就是寶馬的,都是牛人吧?」一名民警好奇的問劉所長。
劉所長做個有力的手勢,說道:「今天都少說話。」
幾名民警都點頭,劉所長在他們眼裡,自然是手眼通天、權勢難測。
李國昌晃晃頭,這才發現自己褲襠涼嗖嗖的,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褲子。轉頭看去,謝文晉臉色有些難看,顯然和人通電話的結果不怎麼好。
謝文晉卻是沒想到,他給幾位市局相熟的官員打去電話,開始這些人無一不是熱情非常,稱兄道弟,但等謝文晉提到是一件唐萬東女兒唐欣報案的案子,他們就全吞吞吐吐起來,有人勸謝文晉不要再管這件事,有人明顯就含糊推脫,更有人給他支招,要他和家裡人商量商量。
在京城一向無往不利的謝文晉第一次產生了無力感,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另一家遮天蔽日的權勢帶來的壓力,以往,或許只有他給別人帶去這樣的壓力。
而當市局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帶隊的王處長親熱的和小譚握手,對謝文晉雖然也很是客套了一番,卻堅決的將李國昌帶上警車時,謝文晉卻是早已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看著李國昌無助的望向自己,被人推推搡搡上了警車,謝文晉臉色鐵青,四周指指點點的人好像都在取笑他是多麼的狂妄無知,那嗡嗡的聲音就好像無數只蒼蠅在他的腦袋裡亂鑽,聲音越來越響,他的頭也越來越痛。猛的上車,打火,紅色跑車好像箭一般駛出,瘋了般狂駛而去。
派出所的巡邏車也緩緩駛出,劉所長長長吐出口氣,說道:「看來,李國昌這次是真栽了。」今天算是長眼了,見到了謝老的孫子,而接下來更大出意外的是謝公子原來也有保不住的人。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想想,李國昌現在怕是在挨收拾吧?看市局的人押他上車的時候眼神就不對勁兒,其實拋去這些利害關係,如果李國昌真是唐小姐說的那種**,自己又何嘗不想痛揍他一頓?
劉所長深深嘆口氣,可惜,很多時候自己都身不由己,不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
對不起大家了,和大家說幾句心裡話吧,其實我也想每天都多寫點,段更或者少更自己都抬不起頭作人,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為了經濟利益,我也想多寫,但到了後期了,情節其實倒沒什麼,主要是高層的那種感覺,往往一句話一個動作的事很多同志可能都一掃而過,而我有時候要琢磨好久,汗**,說實話這個階段不亂寫,連載的話保持速度真的不容易。我第一本書,從頭到尾都保持了六千字的更新,中間就段更過一次或者兩次,這本收入比上本強太多了,朋友越來越多,說心裡話,應該是我塑造人品的時候,哎,可我偏偏就選了個苦差事,估計這本書結束後我也成為起點人品不怎麼好的作者之一了,頭疼**了。。。。。
當然今天這一章不能說是為了難更/新/超/快16.m寫磨蹭了兩天才出來,有點事,我就不說了,其實本來這一段情節是比較好寫的,急事沒時間寫,我也很鬱悶。
總之理解我的朋友我就什麼都不說了,謝謝大家了。不理解的朋友請體諒我一下。
還有就是斷更公告的問題,一般情況如果前面連著出了一兩次公告延遲或者明天再更什麼的,完了到時間還不能更我就實在不好意思再去發個不更的公告,而我斷更的時候通常都會發生這種情況,為這個副版都說過,說不發公告大家會覺得我不重視讀者,汗**,說不重視大家不如說我在做縮頭烏龜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