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六十三章 兄妹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八卷第六十三章兄妹

小超市的後院蓋了幾間廂房,院中鋪著水泥地坪,倒也乾淨整潔。

唐風領著唐逸等人進了一間廂房,土暖氣燒的很暖和,擺設不多,簡陋的雙人床,改革初期那種老款的寫字檯,兩把木椅。

唐風招呼大家「炕上坐」,又拿著寫字檯上鐵盤裡的一套蘭花玻璃杯,給唐逸等人倒了熱水,說;你們,「你們是從延山來的吧?」

唐逸默默打量著這間房,問道:「這是?」

「啊,這是我哥的房間。」糖衣不好意思的小小,潔白的牙齒,笑的很美,「他挺乾淨的,和公公婆婆一起住。

唐逸點點頭,又問:「你婆婆?」

唐風馬上說:「其實她人挺好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我不懂事。你看,我哥房間的暖氣燒的多暖和?現在煤價高,鎮上白天燒暖氣的可沒有幾家,我哥白天不在家,可不是

沒硬下心叫停我哥的暖氣嗎?」

頓了下,又說:「我哥在這裡吃飯,每個月就交80塊錢的伙食費,又住在這裡,煤氣都不用他花錢,換別的人家,哪有婆婆能忍呢?你們說,是不是?」

唐逸笑道:「你對你哥倒真好。」看著說道唐雄笑容異樣柔和美麗的唐風,唐逸心裡突然暖暖的,這是自己的姐姐,一個可親可敬的姐姐。

唐風說:「是啊,弟弟找不到,我不對他好對誰好?父母又過世了,我不對他好誰還能對他好?」說道弟弟和父母,唐風眼神漸漸淡躺。

唐逸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你父母是怎麼過世的?」

唐風嘆口氣,眼神有些迷茫,彷彿又想起了那最難熬的時光,「父親,父親是被車撞死的,母親,母親在父親過世後,就,就好像不行了,第二年就查出了癌症......」

唐逸點點頭,又點上了一顆煙。

屋裡沉寂下來,齊潔只是坐在唐逸身邊,輕輕的抓著他的手,十三和趙姍就更不會插話了。

「說說,說說他吧。」

唐風神情複雜的看向唐逸,既想聽到弟弟的訊息,又怕聽到更難過。

唐逸沉默著,聲音有些乾澀,「他,他很快樂,走的時候沒有痛苦.....」

「恩......」唐風呆呆的,突然用手捂住嘴,難過的哽咽起來,哭聲越來越大。齊潔看了唐逸一眼,就做到唐風身邊,輕輕摟住她安慰她。

看著唐風傷心欲絕,唐逸心裡苦楚難當,很想坐在唐風身邊安慰她的那個人是自己,膽識他不能......。

「謝謝,謝謝你......」唐風泣不成聲,「他,他走的時候沒有痛苦就,就好......」

一顆煙抽完,唐逸又點了一顆。

唐風的哭聲漸漸小了,齊潔小聲問她:「要不,你睡一會兒?」

唐風搖頭,慢慢擦乾淨臉上的淚痕,低著頭小聲說:「我,我沒事。」

又過了好一會,唐風終於抬起頭看向唐逸:「你,我想去他的墳上看看。」

齊潔道:「等有時間吧,這兩天是肯定不行的了。」

明天上午唐逸就要趕回省城參加臨時常委會議,是唐逸的動議,他自然要在去非洲前將延慶市委書記的任命落實下去,明天下午,唐逸將率領政府代表團啟程前往非洲。

唐風恩了一聲,說:「我,出去一會兒,你們坐,不要,不要走啊」最後有些急切的看著唐逸和齊潔。」

唐逸知道她心裡難過的厲害,向自己冷靜一會,就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也要見見你哥哥,我算得上你們孃家人嗎?」

唐風微微一怔,隨即就開心的道:「當然當然,小逸,小逸也希望我們是一家人,是吧?」

唐逸勉強笑了笑:「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唐風有些錯愕,但對糖衣,,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一種親近的感覺,就好像,不知道想到什麼,她的眼圈就突然又紅了,點點頭,說:「你們坐,你們先坐!」快步的走出了廂

房。

看著默默看向窗外的唐逸,齊潔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輕聲道:「不要太傷心了。」雖然對於唐逸的表現失常有些不解,但愛郎看似冷淡,甚至可以說漸漸有些冷酷,那不過是舊

居高位者的面具,骨子裡,愛郎其實是很重感情的,或許,他跟那位逝去的小唐逸感情實在深厚吧!

唐逸微微點頭,沒有吱聲。

唐風再次回來的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以後了,她眼圈紅腫,顯然又哭過了,但精神比剛才好了很多,撩起棉門簾進來就不好意思的道:「等久了吧,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唐逸站起來,問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去你父母的墳上看看。」

唐風微微一怔,隨即就點點頭,說:「是,是應該去看看了」

手機音樂突然響起來,唐風從羽絨服的兜裡面拿出了手機,現在只要不是偏遠山區,農村人也大多都有手機了,至少是當家的戶主是基本上都有的,唐風有手機自然不是什麼稀

奇事。

接通了電話說了幾句,唐風臉色就變了,掛了電話,急聲道:「我要出去下,你們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見她惶恐,齊潔關切的問道:「怎麼了,能跟我們說說嗎?」

唐風猶豫了一下,說道:「是我哥,和人打架,在派出所呢,派出所要我去接人!」

唐逸就皺了皺眉頭,唐雄怎麼還老要妹妹擔心?住在妹妹家裡就罷了,多大的人了,還要去打架生事。

這時候也不便多說,就到:「拿一起吧,我們的車在外面。」

唐風猶豫著,終於點了點頭。(手機閱讀16.òm)

在從小超市穿過的時候唐風的婆婆說話就已經頗不客氣,「唐風,你這哥哥弟弟的有完沒完?你那弟弟死了多久了?在亂認什麼親親,都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開個破面包車也叫車......」後面的話好像是自己嘟囔,但唐逸幾人聽得清楚。婆婆眼睛斜瞥著唐逸幾人,顯得極為警惕。

自然是唐風途中說了弟弟的事兒求的婆婆諒解,給他點時間。而婆婆高門大戶,在鎮上是有頭有臉的大家,自然是有前車之鑑,又怕媳婦的親親上門吃大戶,農村人見到面包車就當低檔貨也很正常,何況這年頭,穿得光鮮的城裡人到農村來騙錢賣東西,騙人搞傳銷的太多了,尤其是寬城這兩年的試點使得農村收入大幅提高,城裡來的騙子就更如過江之鯽。

唐風這時候自然不敢說哥哥在派出所,低頭說了聲:「我,我去辦點事。」就沖沖出了超市,至於回來被婆婆智商罵槐甚至當頭責罵那也顧不得了。

上了雪鐵龍,唐逸皺著眉問:「唐雄經常進派出所?」

唐風有些焦急的道:「不是,這我才著急呢,我哥柯老師了,從來沒惹過事,你見到就知道了,今天怎麼就進派出所呢?別是出了大事吧?」

唐逸點點頭。

似乎察覺到唐逸等人可能對唐雄印象不佳,她就忙著辯解:「你們不要以為我哥不懂事,他一直就說搬出去了,是我想讓他多攢點錢,要他忍,是我求他他才在我婆婆家忍者的。再忍一兩年,借點錢,我哥就可以蓋上三間新房,就能和小玲結婚了。」

說到這兒,唐風就是一笑,「我哥二十八了,小玲才二十,比我小好幾歲了,可他就是看上我哥了。」

小玲人也漂亮,在鎮上的服裝廠上班,我哥要是人不好,小玲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嗎?小玲說,她就喜歡我哥踏實,能吃苦。」說起小玲,唐風明顯開心起來,顯然在壓抑的生活中,哥哥和小玲的戀情婚事是最令她振奮的事情。

唐逸見唐風漸漸有了神采,寬慰的一笑,就不在說些什麼。

派出所巍峨的大院前,站著一名穿了黃羽絨服的小女,挺漂亮的,見到唐風從車上下來少女就急忙跑了過來。還沒到跟前了,眼圈就紅了,抓著唐風的手,有些惶恐的說:「姐,唐雄還在裡面了,都是,都是我不好。姐,我,我怕......」說著就低下頭,吧嗒吧嗒掉眼淚。

唐風愣住了,忙摟著她他寬慰,問她怎麼了。

小玲剛說了個「我」,見到唐風身邊的唐逸等人,臉上就是一紅,不在說下去。

唐風急道:「快說啊,到底怎麼回事?這裡沒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