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第五十五章兵臨城下
逸就笑:「據說收藏火機的人潛意識裡比較懷舊,偉是不是這個道理?」
由偉民部長變成了偉民,稱呼上的變化趙偉民自然察覺,想來他也知道唐逸要和他坐一輛車是什麼用意,而既然他坐上了這輛車,那說明趙偉民這段時間受到的壓力很大。
趙偉民笑了笑,「這我倒沒察覺,唐省長的意思是說我固執吧!」
唐逸就笑著擺擺手,「可不是這意思,不是這意思啊!」說到這又嘆口氣,「說起固執,寧邊的王立國就像頭牛,那犄角,見誰頂誰!」
趙偉民就看了唐逸一眼,不動聲色的問:「唐省長也被他頂了?」
唐逸搖搖頭,「這同志能力是有的,但稜角要磨一磨,偉民啊,你是老組織了,怎麼使用幹部,怎麼鍛鍊幹部你心裡都有數,立國這個幹部,還是可以用的,多敲打敲打,是塊好鋼。」
趙偉民默不作聲。
唐逸在這個問題上表明態度,也不多糾纏,就直接進入正題,「魏明輝的案子怎麼樣了?」
趙偉民吸了,搖搖頭道:「不大清楚,省廳在調查吧,雖然我和他姐姐是好朋友,但我也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
唐逸微微一笑,顯然趙:民極為警惕。魏麗麗被撞死不久,掛在她名下的別墅就被變賣,據說有幾筆大的款項進了希望工程,具體情況唐逸不清楚沒想弄清楚|多事,還是不要明明白白的好,這就是一些積習下的無奈。
看趙偉民。唐逸略一琢磨。就說道:「偉民。前幾天。我一個最疼愛地小侄女被推下樓。可能會半身癱瘓你知道吧?」
趙偉看了唐逸一眼。點點頭。「略有耳聞。」
唐逸又道:「那你知道我是什麼心嗎?她可不是我地血脈至親。
」
趙偉民自然聽說了趙迪親自示好說情。好像都沒入正題就被唐逸堵了回來。省廳傳來地資訊看。這案子可能會辦地很重聽說趙迪看望表弟時他那表弟嚇地厲害。據說生命受到了威脅。
趙偉民沉吟著色漸漸變了。顯然他有些明白唐逸地意思。
一個感情深厚的乾親唐逸尚且要「大開殺戒」,而蔣小勇,那可是蔣勳的獨生愛子,唐逸的乾親病情尚不明朗,蔣小勇可是註定要在輪椅上過下半生了。
那麼這件案子遼東司法部門如何落案不再是關鍵關鍵的是那邊會怎麼來對付魏明輝。
不說「買兇殺人」這種過格的行為,魏明輝在牢房甚至後半生的日子怕是不會怎麼好過晚那邊會報復的。
趙偉民眉頭皺得很緊,魏麗麗慘死果她這個唯一的弟弟自己再保不住,那也實在對不起她。
一瞬間趙偉民就有了主意深看了唐逸一眼,說:「謝謝!」
唐逸笑而不語,本來就是給他提個醒,至於怎麼保住魏明輝不受到傷害,那自是趙偉民考慮的問題,如果這點麻煩他都解決不了,他也坐不上今天這個位子。
……
這個國慶七天長假唐逸幾乎就沒有片刻休息的時間,寧邊礦難、莫桑克客人來訪、農業試點總結大會,一個個問題接踵而來,令唐逸忙的不可開交。
和莫桑克幹部考察團簽訂了幾份幹部交流學習的友好協議,黑黝黝的利庫對唐逸挺友好,雖然利庫在復興黨內地位不高,更聽說受到主流派別排擠,但唐逸還是異常熱情的接待了他,並且為他舉辦了一次私人的小型酒會,利庫的興奮可想而知,臨別時抱著唐逸稱呼唐逸為「我最忠誠的兄弟、朋友」,如此熱情令唐逸也有些無可奈何。
唐逸雖然沒有去寧邊,但每一份關於礦難的簡報都讀了,更作了幾次重要批示。截止到三號,救援人員救出了二十一名礦工,其中三名為重傷,因為是鐵礦,井下沒有有毒氣體,加上救援人員利用鼓風機不斷地向裡面輸送氧氣,被埋礦工又有一定的空間,傷亡並不慘重,死亡一人,另有兩名失蹤,救援還在繼續。
三號,寶兒離開了春城,乘專機飛往香港,蘭姐也跟了過去,臨行前,寶兒眼圈紅紅的,極為不開心,直到唐逸許諾每個月都會抽出時間去看她寶兒才委委屈屈被人抬上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