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抱著小唐寧卻滿心的歡喜。根本就無暇顧及琢磨趙迪的心思。現在的他天大的事置之腦後了。
捏捏小唐寧的小臉。唐逸就轉頭對小妹笑道:「咱們寶貝兒子用不了。這手機給誰?」就前面駕駛位上的小玲道:「用的上不?」
小妹脆生生道:「她的電話比這個好。」她從來是實事求是。
小玲忙道:「謝謝首
"。」
唐逸就撓撓頭。「那這手機給誰呢?」寶兒的手機未必有這個好。但人家寶兒事事追求時尚。又怎麼可能用這種厚重的男人款?
小妹卻是道:「送馮剛吧!」
唐逸就點點頭。「恩。就是貴重了些。不過也好。省了咱們再去幫三買禮物了。」
馮剛是三丫頭也就是寧德誠小女兒寧凝的初戀人。兩人在初中相戀。寧凝上軍校的時候還同馮剛聯絡。但進大學後兩人就斷了關係。不當戶不對。尤其是寧老二更看重這些條件。當然。馮剛和寧凝那時不過是朦朦朧的情而已。如果真愛的死去活來。以寧凝的野蠻脾氣。只怕不會這麼容易屈服。
今年暑期寧凝學畢業。進了寧德誠的集團公司。而馮剛在東工大讀研究生。他是春城人。中高中是在親戚家借讀。最後還是考了遼東的院校。
前些日子。初同學聚會。寧凝又和馮剛見了面。寧凝這才重新和馮剛的了聯絡。前幾天馮剛給寧凝打電話。託寧凝給他買幾本專業性書籍。寧凝買了。又沒時間來春城。就著膽子麻煩了小妹一次。
寧凝還塞給了小玲幾千塊錢。要小玲幫她給馮剛買點小禮物。最好是掌上電腦等有助於馮剛學業的禮物。小玲自然要向小妹彙報。
寧凝要小玲代勞挑物。也說明時過境遷。早就對馮剛沒了感覺。而據說在初中的時候馮剛特別照寧凝。曾經為了寧凝被人打破了頭。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兩人的愛情現在怕已經成為種意義上的親情。
趙發書記送手機附帶掌上電功能。倒是正合剛用。唐逸拿起手盒掂了掂。笑道:「回頭要三丫頭把餘款補足。」
「恩。」小妹點點頭。唐逸就笑。看情形嬌-還真的挺會過日子。
……
銀色賓士停在東工大東門旁。小玲在那邊打電話和馮剛聯絡。卻是撥過去就被結束通話。小玲微微皺眉。就一在那裡撥號。
後座。唐寧甜的睡了。唐逸微笑看著愛子睡夢中的笑臉。滿心的愉悅。
扭頭看向小妹。唐逸微笑道:「後啊。你對兒子好點。行嗎?」
小妹清聲道:「玉不琢。不成器的。」
唐逸就無-笑。
這時一輛計程車從賓士旁慢慢駛過。停在了東門前。看著車上下來的人。唐逸臉上笑容慢淡去。
從計程車上。下來一名黑人。一左一右擁著兩個國內女孩兒。態度親的向東工大里走。
國內很多女孩兒虛榮崇洋唐逸知道。一些美國家最底層的混混來到國內不出幾年。往往也會搖身一變成為香。簡直和上世紀末一些來國內淘金的洋人有曲同工之妙。但一些女孩兒知自愛。又怨了誰?這些女孩兒只要是發達國家人士不管是白人黑人都會飛蛾撲火一般撲上去唐逸也略有所聞。但看著東大這所全國著名學府的兩名女學生旁若無人的和一個黑人摟摟抱抱向校園裡走。唐逸還是有些驚愕。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他出來了。」一直撥打電話的玲指了指東工大校門。從校園裡跑出一名小夥子。戴眼鏡斯斯文文的很是文秀。小玲見過馮剛的照片。是以識的他。
只是現在的馮剛臉鐵青。一副吃人的架勢就衝向了那個黑人。雙方爭執沒幾動起來。馮剛照著黑人臉上狠狠了一拳。黑人踉蹌退了幾步。隨即就撲了過去。他身高馬大。身材消瘦的馮剛哪裡是他的對手。被黑人一腳踹中小腹。摔在了校園門側那一盆盆五彩繽紛的鮮花中。稀里嘩啦。一狼藉。
小玲極快的推開車門下車。三兩就到了黑人面。那黑人還想用腳去踹馮剛。左腿突然一麻一痛。右腳踝又一陣劇痛傳來。哎呀一聲。就結結實實摔了個四腳朝天。
小玲再不理他。走過去扶起馮剛。說了幾句話。攙著一瘸一拐的馮剛向賓士這邊走來。而跟在黑人身邊的兩名女孩呆了一下。就大呼小叫去扶黑人。一名女孩又跟在小玲身邊。大聲喊著什麼。在賓士裡。隱隱可以聽到她是在責備小玲為什麼動手打人。知不知道打的是誰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