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燕卻是激動的語無倫次,「謝謝,謝謝,真,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啊說說,這件事要多少錢萬,十萬夠嗎?」鄒燕年薪十幾萬人民幣果能升任人力資源部總監,那將會是一次大的飛躍接進入金領階層。她剛剛被聘為總監助理不久,手頭可支配的錢實在不多,她也不想這件事被丈夫知道。
唐逸擺擺手,說道:「要用多少錢,回頭我給你電話,放心吧,你應該負擔得起。」唐逸知道,雖然這事對自己來說是小事一樁,但對鄒燕可能就是她擺不脫的噩夢,自己表現的太輕鬆未免令鄒燕疑惑。不信任自己沒什麼,就怕她胡思亂想將很簡單的事弄得很複雜。
……
劉飛親熱的摟馬大寶進了803,從露天花園出來後和8的服務檯要的房。
雖然是普通標間,但同樣著一種奢華,深紅的厚厚地毯踩在上面異常舒服,壁燈散發著柔柔的光,給房間披上了一層紅紗。
馬大寶不知劉飛為什麼帶自己開房,尤其是被他勾肩搭背的,感覺說不出的怪異,突然心裡就是一突,靠,劉飛這王八蛋不是同志吧?
正忐忑呢,劉飛已經放開了他,笑眯看著他道:「喂,你和鄒燕是怎麼認識的?」
馬大寶眼見劉飛笑容,心知不妙,雖然現在知道劉飛並不是有什麼怪癖,但心裡驚怕更甚,小心翼翼道:「我,我在這裡包了房,160號房,經常在電梯裡遇見她,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
劉飛點了點頭,又道:「那唐逸呢,你也認識?」
馬大寶嚥了口唾液,聲音更加乾澀來,「是,他,大概有十來年了,我,我和他有過一點小誤會。」
劉飛嘿嘿一笑,問道:「什麼誤會?也是因為女人吧?」
馬大寶艱難的點了點頭。
劉飛笑了笑,就去冰箱裡拿出了一瓶啤酒,回頭笑道:「你過來,喝什麼?」
馬大寶忙走上幾步,說:「就,就百威就行……啊……」
「嘭」一聲,劉飛的啤酒瓶砸在了馬大寶的腦袋上,酒瓶碎裂,啤酒灑了馬大寶一臉一身,馬大寶痛叫一聲,捂著頭連退幾步,他體格健壯,但也被砸得頭暈眼花。
劉飛斜瞥著他,笑罵道:「媽的,就百威就行?你他媽挺挑啊!」
馬大寶嚇得幾乎魂飛天外,捂著頭連聲道,「不是,不是,什麼都行,我喝什麼都行。」
劉飛笑道:「豬腦子啊你?真他媽夠蠢的,今天就給你豬腦袋開開竅,十年前就他媽為了女人犯賤,現在還是他媽為了女人,你小子這幾年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啊?」
「沒,沒有。」馬大寶連連後退,就想開溜。
劉飛笑呵呵道:「寶哥,今天你要是敢就這麼跑了,我跟你保證,別說你,就是你老子以後也消停不了。
」
看著劉飛的笑容,馬大寶打了個寒噤,兩條腿好像灌了鉛,再也邁不動。
劉飛拉開冰箱門,開始數里面的啤酒,「一,二……」
「恩,七瓶,這樣吧大寶,這七瓶啤酒我砸你腦袋上,今天就饒你一回,以後長記性,再他媽被我逮到我直接送你進去。」
馬大寶腸子都快悔青了。他雖然好女色,但自從歡歡那件事後,龍公子罵得他狗血淋頭,有一陣子見也不見他。馬大寶這些年倒沒做什麼欺男霸女的事,畢竟現在這個社會風氣墮落,去酒吧獵豔一夜情也好,有求於他、主動來投懷送抱的也好,馬大寶是從來不缺女人的。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在電梯裡見到鄒燕穿著淺藍套裙和黑絲襪的嫵媚模樣,馬大寶心裡就有些癢癢,尤其是鄒燕蹲下身揀檔案時酥胸處驚鴻一現的雪白,令馬大寶著了魔似的就盯上了她,鄒燕越是拒人千里,馬大寶心裡的邪火越是高漲,卻是發誓非要將鄒燕弄上床不可。
但是馬大寶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又會遇到那個剋星。
「過來啊。」劉飛笑呵呵的又拿起了一瓶啤酒。雖說中紀委也不是什麼世外桃源,那些殺人不用刀子的勾當不勝列舉,但好像劉飛這樣,大搖大擺用啤酒瓶砸人的司級幹部大概僅此一位。
馬大寶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幾乎崩潰,咬了咬牙,慢慢走了過去。雖說馬大寶也知道劉飛沒有二兩力氣,以他的身高體重收拾劉飛綽綽有餘,但馬大寶又怎敢反抗?
「嘭」又一個啤酒瓶在馬大寶頭上碎裂……
……
鄒燕雖然很想再和唐逸說幾句話,但這時候弟弟和他的同學們也都圍了過來,鄒燕只好將問都拋在一邊,開始落落大方的招呼弟弟的同學,現在的她,又變成了那氣質高雅、嫵媚可親的魅力女人,甚至鄒亮的幾名男同學已經將她列為夢中情人、意**的物件。
手機音樂響了起來,鄒燕從手袋裡拿出手機,看到號碼臉色就是一白,隨即看了唐逸一眼,見唐逸正低聲和他清純漂亮的小侄女說話,鄒燕無奈的又看向手機上跳動的號碼,咬了咬牙,終於接通。
那可怕的略帶嘶啞的男音令鄒燕不寒而慄,但接著鄒燕就徹底怔住,「鄒、鄒小姐,對不起,我,我是混賬,我是王八蛋,我他媽不是人!這是我最後一次給您打電話,您原諒我好嗎?」
鄒燕呆了好久,直到那邊又傳來殺豬似的慘叫才回過神,鄒燕急忙道:「好,好。」飛快的掛了電話,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鄒燕可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
看了眼唐逸,兩個多月來鄒燕的心情第一次這樣明朗,她微笑大聲道:「唐先生,改天我請你吃飯啊!」
鄒亮和他的同學們都呆呆看著一反常態的麗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