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座,胡小秋在最前面開車,唐逸一家三口坐在中間,阿九坐在最後面。
大丫坐在爸爸和媽媽中間,小模樣開心極了。
唐逸輕輕拉了拉她的小胳膊,大丫扭頭看了唐逸一眼,好像考慮了一下,就靠進了唐逸的懷裡,隨即小身子動了幾下,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靠好,打了個小哈欠,慢慢閉上了眼睛。
看著懷裡小小的人兒,唐逸心裡滿是溫馨,轉頭看向陳珂,微笑道:「謝謝。」千言萬語,盡在這兩字之中。
感謝陳珂為自己生下聰明可愛的女兒,感謝陳珂將女兒教育地這麼懂事,感謝陳珂一直以來辛辛苦路跟在自己身邊,感謝……
一聲謝謝,包含了太多隻有兩個人才懂的意味。
陳珂眼睛有些溼,默默搖了搖頭。
沉默了一會兒,唐逸笑道:「可惜啊,大丫把你地位子佔了,你回去可別收拾她!」
陳珂微微一笑,說:「大丫可乖了,就你,才忍得下心欺負她。」
摸摸愛女的小臉,唐逸呵呵傻笑。
陳珂突然想起了一直想和唐逸說那件事,想了想就道:「哥,你把紐約酒店集團的股份給了我,寧姐不會生氣吧?」
陳珂其實比小妹大,但她一直都是稱呼小妹為「寧姐」。
唐逸笑了笑,說:「沒事,她不管這些。」
陳珂就嘻嘻一笑,「恩,也就我,喜歡瞎琢磨,是不是特俗、特掉價?」
唐逸笑道:「怎麼會?」
陳珂輕笑道:「當初我剛剛知道轉給我地股票市值時,差點沒嚇死,不過哥,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就當給你掛個名,你也不要想著是留給大丫的,我還是喜歡大丫過簡簡單單的生活,我賺的錢就足夠了。」
紐約酒店集團是上市公司,陳珂佔了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加之來自維京群島地某投資公司持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全權委託給陳珂,是以陳珂擁有著紐約酒店集團的絕對控股權,陳珂自己的股票市值二十多億美元,整個紐約酒店集團市值過百億,在全世界酒店集團中市值排在第一位。
陳珂說的很誠懇,唐逸卻是笑道:「也是,你現在在紅傘唱片的年薪就幾十萬美元,加上萬寶陳總的資產,我們大丫將來怎麼也是個大富婆啊!」
陳珂白了唐逸一眼,「
胡說。
」精緻的麗人賭氣扭頭不理唐逸。
雪鐵龍平穩的行駛在寬城平安大街的車流中,看著街道兩旁地高樓大廈,唐逸也不知道在尋思什麼。
手機震動,唐逸看看號,就皺起了眉頭,隨即接通,「幹嘛?」
唐逸用這種語氣對待的自然沒有旁人,蘭姐甜甜的道:「您在外面吧?」
「廢話!」唐逸訓斥了一句,有些詫異蘭姐今天好像膽子挺大,說話沒有結結巴巴。
蘭姐對唐逸的訓斥不以為意,她心裡可興奮可興奮地,和保姆小芸吹噓了一陣,又覺得應該通知唐書記一聲,是大喜事,想來唐書記聽到也會很開心,加之有些激動,是以倒是忘了黑麵神的可怕,「是寶兒,寶兒立了大功呢,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寶兒打電話說,她被寧小姐表揚,而且拿了一萬塊地獎金。」
唐逸倒是微微一怔,隨即就笑,這個小寶兒,是越來越厲害了,一萬塊錢獎金說多不多,但對於她這個剛剛進入軍情部門的小特務來說,只有表現的特別突出,才會給予獎金獎勵。
「唐書記,您說寶兒是不是有了大出息?」蘭姐好奇的向唐逸諮詢,但興奮勁這麼一過去,就想起了電話那頭是什麼人,蘭姐心跳就開始加速,但問出了話,又不敢隨便掛電話。
「比你出息多了!」唐逸今天心情很好,大丫就在身邊,寶兒表現的也越來越耀眼,前幾天回京的時候更和小妹、小唐寧聚了幾天天倫,這樣地日子夫復何求?心情甚佳,唐逸倒也沒訓斥蘭姐,又道:「掛了吧,我給寶兒去個電話。」
蘭姐如蒙大赦,忙不迭掛了電話,拍拍酥胸,心說夏小蘭啊夏小蘭,你怎麼就想起給他打電話了呢?還好黑麵神好像是去見他的寶貝女兒,心情不錯,不然可不是自討苦吃嗎?
唐逸按了幾個號,想了想又停下。等週一去北京開會,請寶兒吃個飯,給她慶祝一下,也算給她個驚喜吧。現在地寶兒,寒假暑假大部分時間都在北京,和自己見面時間越來越少,有時候還真怪想她的。
……
林國柱所說地釣蝦館卻是很容易找。釣蝦館不算大,畢竟是縣城,但人卻是不少,在大大的蝦池四周稀稀疏疏圍坐著。有幾個站著地人正舉著釣竿興奮的驚呼,那是剛剛釣上了蝦,在大聲慶祝。
釣蝦館裡女性不太多,大多是和愛人結伴而來,至於幾名年輕的女孩兒,則明顯是小蜜角色,她們身邊的男人都是標準的「款爺」或者暴發戶的架勢,縣城的富豪,地面上都小有名氣,想低調也難。
阿九去吧檯交了押金,拿了釣竿、蝦餌和蝦簍,又幫唐逸一家三口選好了位置,釣蝦的人都坐得稀稀疏疏,寬敝的空位不多。
被爸爸抱在懷裡,好奇的打量著釣蝦館裡的一切,恰好對面一名花枝招展的女孩兒尖叫著釣上了一隻蝦,大丫詫異道:「爸爸,釣蝦是不是會變成瘋子?」看情形,她竟然有些發愁。
唐逸莞爾,以前經常聽陳珂說寶寶成長中的趣事,但自己都沒有經歷過。而今天見到大丫,又覺得她出奇的聰明,絲毫不像兩週歲的幼童。雖說遺傳了自己的優良基因,但未免聰明的過了頭。聽她冒出這麼句稚嫩的話,唐逸才放了心,笑道:「不是的,爸爸釣蝦就從來不亂叫。」
「哦。」大丫放了心,大概壞爸爸在她心裡形象是比較帥的,不想看到壞爸爸變成精神病。
唐逸和陳珂在相鄰的塑膠椅上坐了,胡小秋和阿九則坐在了後面草簾牆前的竹子長椅上。胡小秋戴了副墨鏡,太陽帽壓得很低,比唐逸捂得還嚴實,
大丫被放在地上,好奇的趴著蝦池向下看,唐逸就笑:「快回來,別把蝦都嚇跑了。」
大丫說:「它跑什麼呀,我又不是妖怪。」
唐逸和陳珂都被逗得一笑。唐逸拍了拍右邊的塑膠椅,說:「大丫,坐,乖乖看爸爸怎麼釣蝦,學會了,就給你玩。」
「fine。」大丫馬上乖乖坐好,好奇的看著爸爸將蝦餌穿在鉤上,又慢慢放入蝦池,可一會兒又忍不住了,指著那邊正笨手笨腳穿蝦餌的陳珂說,「媽媽為什麼不用學?」
唐逸笑道:「因為她是你媽媽啊!」
「why?」大丫顯然不理解,清澈的大眼睛滿是問號。
唐逸就有些頭疼,想了想說道:「因為媽媽比你大,所以不用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