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書記、省人大常委會主任趙發,省委副書記、代省長唐逸,省委副書記、常務副省長陳波濤,省委副書記趙迪,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廖錦添,省政協主席王崇匯,省委常委、省委組織部部長趙偉民,省委常委、省委宣傳部部長羅浮等等領匯出席晚會。
省級有關部門領導、優秀黨員代表、勞動模範代表、各族各界代表、駐遼部隊官兵觀看了演出。
由遼東省委組織部、遼東省委宣傳部主辦,省直屬機關工委、省廣電局、省文聯、省文化廳、省電視臺、省城市管理局協辦的慶祝黨地生日文藝晚會,以歌舞、音樂合奏、大合唱、小品等表演形式,歌黨從小到大,從弱到強,從失敗走向勝利的偉大創舉;歌黨帶領全國人民建設社會主義、改革開放取得地豐碩成果。
遼東各院團的演員們以美妙的舞姿、動聽的歌聲與遼東觀眾一起共度良宵,共慶輝煌。
出席今天晚會地還有一位重量級人物,來遼東訪問的平壤人民委員會趙吉成委員長,他坐在了第一排,和唐逸相鄰,不時和唐逸低語幾句。
朝鮮方面為了這次訪問能引起最大的政治效果也算煞費苦心了,刻意將時間定在了全國各界都在慶祝黨生日的時刻。
趙吉成委員長國字臉,很是威嚴,和情報裡的描述頗不相同,在和唐逸低聲交談時偶爾會笑一笑,倒是和他照片上地呆板模樣大相徑庭。
在唐逸去機場接機時趙吉成就表現的很熱情,顯然對這位唐家「太子」,他抱了很大期望。
舞臺上,老幹部合唱團正激昂的合唱《團結就是力量》,趙吉成委員長卻是聽得入神,顯然他很喜歡在遼東也能找到這種紅色氛圍。
一個嬌小的身影匆匆走來,香風習習,穿著橘黃西裝、幹練嫵媚的安小婉到了唐逸的身邊,俯下身,低聲在唐逸耳邊講話,不能叫領匯出去談,又不能令趙吉成聽到,安小婉只得盡力將紅唇湊到唐逸耳邊,聞著唐逸男性地氣息,心裡實在有些尷尬。
「金龍山莊都準備好了,我檢查了幾遍,沒什麼疏漏,就是貼身服務員,我建議酒店方面換成了男性。」貼身服務員,一般是檔次比較高的大酒店才有的服務專案,國外稱為管家,就是為最尊貴的客人提供二十四小時服務的高階服務人員。
唐逸啞然失笑,趙吉成就算風流點吧,也不可能到了國外不注意國際影響胡來,安小婉別地事上精明,但在看待趙吉成的問題上未免帶了偏見,當然,
些我們建國初期被拿下的幹部的作風,嚴謹一些也沒
唐逸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安小婉這才擺脫了尷尬,站直身,快步離開。
晚會結束,唐逸親自將趙吉成送到金龍山莊的已經十一點多了,山莊***通明,兩行排列整齊的服務員打著橫幅,上面有「中朝友誼萬歲」「熱烈歡迎趙委員長」等等中朝兩種文字的字樣。
車隊緩緩從服務員佇列中穿過,趙吉成滿臉微笑,顯然朝鮮同志是很在意這種接待形式地。
當晚唐逸沒有和趙吉成進行深入交流,將他送到了金龍山莊唐逸就告辭離去。
接下來幾天,趙吉成開始了他的遼東之旅,和趙發書記、唐逸省長進行了深入友好的交談,在唐逸省長的陪同下走訪了春城一些企業以及名勝古蹟,又在副省長陳波濤陪同下對安東進行了訪問。
這幾天裡,唐逸工作的重點就是安排趙吉成地訪問行程,趙吉成倒是沒有提什麼過份的要求,很配合中方給他安排地時間表,朝方唯一的額外要求就是希望安排趙吉成在東工大進行演講以及和學生互動。
唐逸在考慮之後答應了朝方地要求,並且派出了安小婉親自去東工大全程參與接待安排,從學生的挑選到保安措施,甚至每一條提問都是安小婉擬定地。
唐逸不能不慎重,現在的大學生們,很有那麼一些人,說天真也好,說自命不凡也好,辦事往往不過腦子,尤其是國內大多數民眾對朝鮮的看法都很不好,不作好準備,很難保障趙委員長和學生互動時不出現問題。
週六,當趙委員長還在安東進行訪問之時,唐逸抓空回了北京,雖然小妹不喜歡他回北京,上次回去的時候小妹理都不理他,但他還是厚著臉皮去看小妹和寶寶。
委實怪不得小妹最近和他冷戰,實在是唐逸太過份,看到小妹和寶寶在一起,唐逸就覺得好笑,不取笑小妹幾句好像心裡就不舒服,在一次取笑小妹「怎麼看都像他姐姐」後,小妹終於生了氣,再不和唐逸說一句話。
溫馨的兒童房,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漂亮的玩具和飾品,夢幻般的粉色嬰兒車裡,帶著粉紅小帽子的唐寧正伸著小手想抓車上懸掛的奶瓶,卻怎麼也抓不到。
說起唐寧的名字唐逸也有些無奈,覺得這名字太女性化了點,也不知道爺爺和老龍師傅怎麼商量出來地,小妹倒是很中意。
小妹穿著雪白制服,正背對著唐逸和寶寶說話,「沒到時間呢,到時間了媽媽知道餵你的!」
唐逸險些暈倒,小妹自稱「媽媽」時是那麼可愛,但面對寶寶也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可愛之餘又令人忍俊不禁,唐逸這一刻真是百感交集,想摟住小妹狠狠親上幾口,又想取笑她自稱「媽媽」。
但等小妹轉過身,見到她清麗的小臉,唐逸心裡就是一沉,想起了小妹還生氣呢,電話都不接。
「啊,恩,小妹,我上次說你像寶寶的姐姐是我不對。」唐逸虛心地承認錯誤,態度也很誠懇。
小妹卻是走上兩步,嬌嫩的小手握住了唐逸的大手,有些開心的說:「唐逸,我最近可想你了!」
唐逸怔了下,說:「你不生氣了?」
小妹點點頭,說:「我本來就沒生氣呢,就是不想理你。」
唐逸就一陣撓頭,那還不是生氣了?
「咦?到時間了。」小妹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就走過去,抱起小寶寶,一隻手拿起那可愛的桔黃色保溫奶瓶,輕輕送到了小寶寶嘴邊,小寶寶咬住奶嘴,大口吸吮起來。
微笑看著小妹抱著寶寶喂他喝奶地動作,唐逸心裡滿是溫馨。
「小妹,我喂他吧?」唐逸走上了兩步,也想和寶寶親近親近。
「恩!」小妹就將小寶寶往唐逸懷裡送,唐逸伸手去接,小寶寶卻是吱吱呀呀的好像不想被唐逸抱,小妹就脆生生道:「聽話,媽媽累了!」
彷彿意識到仙子媽媽有些不滿,小寶寶馬上老實下來,乖乖的任由唐逸接過,唐逸就撓撓頭,這還沒滿月呢,小寶寶就這麼怕老媽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熬?
想想,兒子以後怕是很可憐吧。
唐逸看著「可憐巴巴」的兒子,無奈地輕輕親了親他的小臉,血脈相連,小寶寶好像也能感覺到唐逸和他的親近,咧開嘴甜甜的笑了。
等唐逸喂完奶,將寶寶送到小妹懷裡時,寶寶卻是不幹了,吱吱呀呀的,很是留戀唐逸溫暖的懷抱,但小妹伸出手以後,小寶寶就不敢折騰了,「委屈」的看了老爸一眼,被老媽接過去,放進了嬰兒床。
唐逸彎下腰,逗弄了一會兒小寶寶,直到寶寶沉沉睡去才回頭笑道:「長地還是像我。」
小妹點點頭,她一向實事求是,自不會像其它年輕媽媽一樣爭這個「名份」。
嬰兒房角落有一對潔白的小沙發,小妹捧著白玉茶杯靜靜的喝茶。
唐逸坐到了她身邊,微笑道:「這段日子悶壞了吧?過了滿月就去上班吧,唐寧給他外婆照看。」
岳母極為喜歡外孫,而且她就小妹一個女兒,住在深宅大院想來也寂寞的很,有了外孫,生活上是個慰藉。
小妹沒有吱聲,對她來說,其實也沒什麼悶不悶的,和寶寶在一起,比在部裡還是有意思一些。
唐逸看了小妹一眼,就笑著問:「給我看看你地小肚子,看看疤去了沒?」
陳珂同樣是剖腹產,傷疤卻是越來越淡,現在根本就看不出了,也不知道是體質的關係還是因為醫生手術高明。但小妹,則肯定是因為體質了,上週唐逸回來地時候傷疤已經很不明顯。
小妹就有些開心的道:「恩,沒了!」
唐逸就笑:「那晚上我可要仔細檢查檢查。」
小妹捧起茶杯,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