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電腦,出了書房,失魂落魄地進了書房旁邊的客房臥室,臥室每天都打掃,嶄新的藍色床單,潔白的毛巾被,牆角的水晶夜燈發出淡淡地紅,映的室內好像籠罩著一層晚霞。
唐逸脫掉睡袍,躺上床蓋上毛巾被,突然回過神,怎麼來了這間房呢?隨即搖搖頭,靠在軟枕上,點了一顆煙。
寶兒為什麼要找小唐逸地家人?唐逸覺得有些荒謬,有些奇怪,又有些說出的甜蜜。這個世界上,只有寶兒還記掛著小唐逸,甚至自己,都忘了他吧?那我還是不是他呢?可是,寶兒?
唐逸用力掐了掐太陽穴,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寶兒不是寶兒!唐逸頭疼地厲害,用力吸了幾口煙,又將煙掐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突然,就拿起床頭櫃上地電話,撥了內線,很快,那邊傳來蘭姐嫵媚的聲音,「你好。」
「我,你現在來書房旁邊的臥房!」唐逸腦子亂亂的,很想和人說說話,是面對面的那種,現在身邊,只有蘭姐。
一分鐘不到,蘭姐就跑了過來,進屋見到唐逸躺在毛巾被裡,甚至看起來並不怎麼健碩卻很有力的臂膀**裸的,蘭姐呆了一下,沒敢說什麼,猶豫了一下,回手關上了門。
唐逸又點起了一顆煙,靠在床頭,默默想著心事。
「唐,唐書記,您,您找我有事?」蘭姐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問。
唐逸回頭看了眼蘭姐,腦子突然間更加的混亂,她,她是寶兒的母親?這個嫵媚的小女人,是?不?她不是寶兒的母親!
唐逸用力甩甩頭,指了指身邊的床,示意蘭姐坐。
蘭姐卻是會錯了意,貝齒咬著紅唇,慢慢走過來,猶豫了一下,終於輕輕彎下腰,解開那性感的寶石藍細高跟鞋帶,肉絲襪裹著的嬌嫩小腳慢慢從鞋裡褪出來,動作**無比,甚至唐逸也不知不覺看向了她的絲襪美腿。
時尚端莊的制服套裙包裹的性感**上床時的波動曲線無比誘人,蘭姐乖巧地躺在了唐逸身邊,唐逸愣了下,看著蘭姐水汪汪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唐逸用力抓了下頭,突然就伸出手,捏住了蘭姐嬌嫩的下巴,嘴巴湊了過去,親在了蘭姐的紅唇上,蘭姐動也不敢動,紅唇輕合,輕輕含住唐逸伸過來地舌頭慢慢摩擦,更注意著唐逸的臉色,唐逸皺眉時就趕忙將柔軟的小香舌伸過去給他含住,任他用力吸吮,但又不能令唐逸吸地太久,又要躲閃挑逗,免得黑麵神一直吸吮覺得無趣,雖然唐逸只是輕輕一吻,卻是累壞了蘭姐。
唐逸嘴唇慢慢離開蘭姐的紅唇,如果說剛剛去親吻蘭姐是一時衝動,是想告訴自己,堅定自己,自己和今生的寶兒只是叔叔和侄女,是親情,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能胡思亂想!不要把對兩個寶兒的感情混淆,而在親吻蘭姐之後,唐逸的慾火不可抑止的高漲,尤其是蘭姐紅唇香舌輕輕挑逗時,絲襪美腿更小心翼翼探進了唐逸雙腿之間慢慢摩擦,令唐逸覺得身子火熱,身下那團火燙得唐逸全身血液***。
顫抖的手慢慢解開蘭姐領口的衣釦,雪白地酥胸漸漸露出一角,唐逸心怦怦亂跳,看著這個嬌豔的小尤物動也不敢動,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臉色,任由自己解開她一個個衣釦,慢慢露出那誘人之極的雪白**,唐逸突然覺得很刺激,好像在蘭姐的柔弱面前,自己變得很殘暴,有一種邪惡的快感。
唐逸全身都顫抖起來,突然就撲過去,壓在了蘭姐的身上,其軟如綿,那**蝕骨的滋味很強烈地傳遍唐逸全身,蘭姐怯怯看著唐逸臉色,絲襪美腿輕輕蠕動,一條腿恰到好處的夾住唐逸的腰,另一條則在唐逸下身處慢慢摩擦。
全身血液快速的奔騰,唐逸甚至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要爆炸,伸出手,用力撕開蘭姐地絲襪,將那性感的淡紫色三角褲
一撥,但衝刺了幾次,可能太刺激太緊張了,卻不得,看到唐逸皺眉,蘭姐忙伸出嬌嫩地小手握住那團火熱,強烈的快感令唐逸險些瘋掉,蘭姐另一隻手,則在下體作出了很**地動作,輕輕分開,慢慢引匯入唐逸的碩大。
「啊!」當進入那緊裹地溫暖,唐逸長長吐出口氣。
蘭姐蹙起秀眉,那怯怯的可憐樣更加嫵媚**,清醒下的唐逸第一次佔有這個嫵媚嬌俏的小女人,這個惹火的小尤物,那種刺激令唐逸渾身都在發抖,很快就大力衝刺起來。
蘭姐絲襪美腿在唐逸**的臀部輕輕摩擦,令唐逸更加瘋狂。
蘭姐臉上的痛苦神色漸漸淡去,星眸似閉非閉,眉頭輕皺,半開的雙唇不斷地顫抖著,神情誘人之極。
「啊!」誘人的輕吟從蘭姐喉嚨發出,蘭姐嚇了一跳,現在強烈的快感卻絲毫沒有減少她對黑麵神的懼怕,捂住小嘴,蘭姐在唐逸的衝刺下話音斷斷續續,「唐,唐書記,我,我忍不住……啊……」又是要人命的呻吟。
唐逸又哪裡理她?蘭姐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充滿野性的媚叫一聲聲在唐逸耳邊響起,刺激的唐逸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終於,蘭姐突然全身劇烈的顫慄,好像八爪魚般雙手雙腿死命抱住唐逸,紅唇裡發出含混的聲音,好一會兒之後,她慢慢癱軟,渾身淌滿了汗水,高挺白嫩的胸脯隨著嬌媚的喘息一起一伏地波動著,一張嬌豔絕倫的粉臉色泛桃紅、星眸半開,似乎還沉醉在**的陷阱中,不能自拔。
但不一會兒,在唐逸的動作下,誘人的呻吟又漸漸響起,蘭姐昏昏沉沉,早忘了取悅唐逸,只是原始的本能,緞子般光滑的身子在唐逸身下要命的蠕動著,令人恨不得化在她如綿的**上。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唐逸又一把將蘭姐水兒似的身子翻轉,第一次,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洩慾火,唐逸自己都知道自己好像有些瘋狂,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瘋狂,看著蘭姐雪白嬌嫩的翹臀,唐逸用力壓了上去。
「啊!」半昏迷狀態的蘭姐痛得大叫起來,「疼,疼……」突然意識到壓在自己背上的人是誰,蘭姐用力咬著紅唇,嬌嫩地小手拼命捂住小嘴,但眼淚,卻痛得大顆大顆落下,突然聽見唐逸說了聲:「不舒服!」
蘭姐忍著那火辣辣的痛,翹臀慢慢的旋轉蠕動,那一次次的劇痛,幾乎令昏過去,但偏偏又是那麼清醒,蘭姐委屈地想哭出聲,又不敢,怕掃了黑麵神的性,嘴唇幾乎咬出血來……
……
靠在床頭,唐逸大口吸著煙,身邊毛巾被裡,蘭姐誘人的**曲線畢露,雪白地香肩彷彿還有唐逸親咬過的痕跡,看著蘭姐臉上的淚痕,唐逸就一陣撓頭,自己昨晚,唉……
瘋狂的發洩後,唐逸今早出奇的神清氣爽,昨晚的困惑早已不在,自己不是這個唐逸也不是那個唐逸,自己就是自己的唐逸,是的,自己就是現在地唐逸,爺爺老媽二叔是自己的親人,小唐逸的家人姑且算他有家人吧,同樣也是自己的親人,真不知道昨晚苦惱什麼,大概是寶兒的信太突然,又或者自己離開小妹久了心裡煩躁?
唐逸又吸了口煙,默默思索著,甚至對昨晚的事,也並不後悔,好似對這個世界,又多了幾分感悟和認識。
只是,自己昨晚對蘭姐太不公平了,說是為了區別兩個寶兒也好,是自己**發作也好,自己的作法也傷害了蘭姐,尤其是,唉,自己昨晚是不是變態了一點?
唐逸搖搖頭,又想起了寶兒,和自己一樣,現在的寶兒就是現在地寶兒,自己經常想疏遠她又何嘗不是在留戀過去,自自然然就好。
很多事都想通了,唐逸卻是有些感激蘭姐,或許昨晚,自己有太多負面情緒,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官場博弈中的種種壓抑、各類事件帶來的疑惑,大概都一下發洩出來,昨晚的自己,就是所謂人格中的黑暗面吧?
唐逸正出神,突然就是一怔,扭頭看去,卻見蘭姐正躡手躡腳下床,雪白****無比,唐逸就皺起眉:「幹什麼?」
「啊,我,我去洗澡。」蘭姐剛剛下了床,嚇得站定,低頭看著自己嬌豔地小腳。
看她受氣包的模樣唐逸就一陣氣惱,「去洗澡,就光著身子出去?披上毛巾被啊!」
蘭姐心裡這個委屈啊,你蓋著呢,我敢嗎?
唐逸張嘴正想再說,蘭姐已經小心翼翼將毛巾被拎起裹在了身上,當然是黑麵神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唐逸愕然,他剛剛是想說床頭櫃裡好像還有一條毛巾被,話未出口,身上地毛巾被就被蘭姐掀了下去,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唐逸就瞪起了眼睛,卻見蘭姐做賊似地偷偷看了自己下體一眼,接著就一溜煙跑了出去,只是歪歪扭扭,姿勢極不自然。
唐逸愣了好一會兒,不禁啞然失笑,蘭姐就是蘭姐,總是令人那麼輕鬆,好像無論自己在她身上作過什麼,最後總是感覺不到歉疚,她起來這短短一會兒的表現,自己剛剛對她地愧疚感已經煙消雲散,甚至又想將她拽過來罵一頓,唉,這個蘭姐,也實在是個能人了。
雖說唐逸很想罵蘭姐,但今早還是忍住了,尤其是當唐逸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蘭姐姿勢很不自然的將早茶送到他面前時,唐逸就盡力用溫和的聲音道:「你,去醫院看看吧。」
「啊,不……,恩。」蘭姐一句「不用,後來挺舒服」差點脫口而出,怕被黑麵神罵,急忙忍住。
蘭姐換了淡紫的針織長裙,薄薄的白色棉襪,漂亮的蘭花拖鞋,竟然多了幾分飄逸靈動,女人味兒十足,越發的嫵媚,唐逸打量了她幾眼,就乾咳兩聲,可不能再犯第四次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