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十二章 老陳告急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唐逸就嘆口氣,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達和道:「婷婷是我去寧西后認識地,唉,這就是緣分吧?當時我下地方調研,她呢,是被債主追的躲到了鄉下,那麼巧我就遇到了她,從那幾個王八蛋手裡救了她,本來以為就過去了,誰知道每天早上,她都會煮了粥給我送過去,她那時候不知道我地身份,以為我是省裡下地方的普通民警呢,你知道地,自從和王珊分開後,我多久沒那種感覺了!就算是王珊,呵呵,我也就是喜歡她的細皮嫩肉,只有婷婷,我,唉……」

唐逸喝著水,沒有說話。

「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回贛州後,她才知道我地身份,我買了套二居室安置她,她也計較,說能平平安安過日子就行。」陳達和眼裡滿是溫柔,很顯然,他很迷戀那種感覺。

唐逸卻是想不到粗獷的陳達和也有溫柔的一面,笑了笑,雖然越發覺得陳達和不是什麼好材料,但剛剛心裡的不舒服無疑淡了很多。

喝了口水,唐逸問道:「有人說你用公款給她添數,是怎麼回事?」

陳達和一怔,搔搔大腦袋,說:「沒有啊,就是前些日子她的債主又發現了她,唉,我正愁呢,一百多萬的欠款,她父母吧生意失敗都自殺了,那些債主就朝她追數,躲到了州還是躲不開。」怔了會兒,抬頭道:「唐書記,我老陳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但也不至於拿著帽子不當回事,也絕不會作出給您臉上抹黑的事兒。」

唐逸沒說話,拿出了煙,點上一顆。

陳達和卻是忽然怪叫起來:「唐書記,你說的後院著火是不是就是婷婷這件事?媽地,誰造謠呢?」

唐逸擺擺手,「不要管這些,嫂子那邊呢?」沒說下去,想來陳達和也明白。

陳達和就好像洩了氣的皮球,悶頭吸菸,顯然他不希望老婆和兒子知道,陳達和的兒子在國外讀書,愛人也跟著過去了,照顧兒子的起居生活,這麼些年了,夫妻間就算沒有了愛情,那股濃濃的親情也是陳達和割捨下的。

「咯吱」臥房地門被拉開,朱婷婷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她怯怯地道:「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是陳哥,陳哥聲音太大。」

「唐哥,是我一直纏著陳廳長,是我硬要跟著他,和陳廳長沒關係,我,我現在就走,走得遠遠的,讓誰也找不到我,我,我不會連累陳廳長的。」

看了眼泫然欲泣的朱婷婷,唐逸就有些無奈,不知道陳大叔怎麼就能和這個林黛玉產生奇妙地情愫。

拍了拍陳達和的肩膀,唐逸道:「儘快回寧西。」

陳達和默默點頭。

在套房門口,唐逸將一張支票偷偷塞給陳達和,低聲道:「先把債還了,跟你說,這是借你地,剩下的錢你給朱小姐搞點生意,現在的州,我看可以炒炒房,不用五年就能連本帶利還清,總之當牛做馬你也得還錢,還我三百萬,知道嗎?」

陳達和沒說什麼,默默看著唐逸離開,看看手上兩百萬的支票,回身進了屋。

「陳哥,唐哥是什麼人?他,他看起來真可怕。」朱婷婷坐在陳達和身邊,小聲的說。

陳達和啞然失笑,不過陳達和也能感覺到,唐逸已經不是以前的唐逸了,心裡盤算什麼,誰也不知道,看起來很親和,實際上和其他人地距離越來越遠,或許只有對自

例外。

將支票遞給了朱婷婷,陳達和笑道:「唐書記借給咱們的。」

「啊!」朱婷婷驚呼一聲,看著支票上一連串地零,再說不出話。

……

花團錦簇,漂亮的蝴蝶飛來飛去。

公園地竹子長椅上,齊潔正興致勃勃的給唐逸掏耳朵,她穿著款式時尚地雪白吊帶衫,淺藍花紋的瘦腿牛仔褲,性感的乳白色高跟涼鞋,嬌俏的美足在驕陽下更為迷人,彷彿釋放著妖異的光芒,令來來往往的男人總要偷偷多看上幾眼,每當看到那些男人眼裡的熱力,唐逸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喂,你以後穿上襪子行不?」唐逸終於忍不住了。

齊潔咯咯嬌笑起來,「大老爺,要不要我足不出戶,就等你的寵幸?」

唐逸就有些訕訕,不再說話。

「你呀,擱過去就是個暴君!你現在是不是想把人家的眼珠子都挖出來呢?」齊潔不滿的嘟囓,唐逸訕訕的笑,不說話,齊潔有時候,鬼精鬼精的,外人可能覺得自己高深莫測,齊潔,卻總是能發現自己那些孩子氣的想法。

「老公,你這樣經常幫陳達和,我怕他心裡不舒服,在你眼裡,老陳可能還是過去的派出所長,但人會變的,他在寧西可是能排的上號的人物了,你讓他欠你的人情有些超標,我怕會起反效果。」

唐逸就笑了笑,「所以我利息收的有點高,算了,我但求心安,別人怎麼想我控制不了。」

「不過老陳,應該沒什麼。」唐逸嘀咕著,和陳達和的這份友誼,他是很重視的,所以陳達和有情人也好,怎麼都好,只要沒有碰觸唐逸的底線,唐逸總是要拉他一把的。

「人質那邊談的怎麼樣了?」唐逸問齊潔。

齊潔就輕輕嘆口氣,站起身,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閃閃發光的銀帶,「老公,你看看,江對面就是緬南特區,其實,這個所謂的特區就是一個賭城,國內地賭客每年能為緬南特區創造幾十億的收入。」

唐逸微微一怔,也站了起來,遙望江南林立的建築。

現在的唐逸,在中緬邊境的一個小城。週六,沒有去上課,而是來這個小城和齊潔幽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隨著地位地提高,在京城和齊潔手牽手逛街好像變得困難起來,總不能在賓館裡窩一天,將幽會地點放在偏遠的小鎮,無疑是個不錯地選擇。

但現在唐逸才知道,齊潔約自己來這裡可不完全是為了約會。

指著緬南特區隱隱可見的建築,齊潔道:「人質好像就在這個特區裡,其實,這裡的一些賭場綁架人質敲詐勒索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但跑到內地去綁架,大概是第一起。」

「老公,你看看這個資料。」齊潔扭身招招手,十三快步走過來,將一疊資料遞給唐逸。

唐逸翻開資料,臉色漸漸嚴峻起來。

緬南特區的賭場極為混亂,有了錢,在這裡你可能是皇帝,但一旦輸光了賭本甚至欠了債,這裡馬上就變成了地獄。一個借錢去賭博的人被稱為是存放器官地活冰箱,「眼角膜、腎臟還有皮膚,都可以被賭場變賣,用來還債」。遭遇虐待的賭客描述說,他們被吊進一口遊著螞蝗地水井或者和狗熊關在一個隔開的鐵籠裡,狗熊的咆哮令人心驚膽顫。而前年川南警方解救一批賭客人質時發現綁匪虐待手段極為兇殘,甚至還用了類似凌遲的刑罰,每隔幾天就在人質身上剜下一塊肉。

從世紀初,共和國已經無法容忍境外賭場的存在,共和國周邊幾乎所有國家大興賭博業,蔚為壯觀。以華人為主要消費物件的賭場遍地開花,每一個境外賭場都如同一根插在共和國身上地皮管,源源不斷抽取血液,威脅共和國的金融安全。

去年年初,共和國開始向緬南方面施壓,要求緬南特區關閉所有地賭場,公安部更通令川南等七個省區的公安廳,部署打擊出境賭博現象。

去年下半年,總書記和總理就某個具體賭博案件或者個別氾濫嚴重地區地批示就多多次,並強調:這種情況如果任其發展蔓延而不採取措施,將會危害國家經濟利益,助長貪汙**行為,敗壞社會風氣。

去年的時候緬南特區第一次遭遇來自共和國地嚴厲打擊——斷供電、斷通訊、斷旅遊、停辦出境證,賭場大批從業人員被勒令限期回國。

公安部規定邊境非便民不得進出,試圖切斷賭客出境的通道,令賭場失血而死。

但這一政策引起了川南邊區的不滿,今年年初,來自川南省西貢市的12政協委員提出了提案,要求「儘快啟封汪林口岸」。汪林口岸附近正是緬南拉克賭城,號稱「亞洲第二賭城」。

公安部對此提案書面答覆為:「在一些邊境地區境外一側,基本沒有什麼旅遊專案,這些國家通過博彩業、色*情產業等吸引我國公民出境旅遊,從而帶動了邊境地區境內境外住宿、餐飲等行業的繁榮發展。因此,邊境遊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邊境地區的經濟發展,但這種經濟繁榮是一種不正常的經濟形態。」

不過川南邊區某些人的努力還是收到了成果,不久後,緬南特區的水、電和電信得以恢復,一些觀望的賭場從業人員又回到了緬南特區。

唐逸看著就皺起了眉頭,往往一些地方上的幹部,為了地方經濟的小利益,罔顧整個國家的大利益,真是沒想到,寧西的一樁綁架案能牽扯出這麼多事來。

「老公,看資料,公安部好像正在策劃徹底清除緬南特區的賭場,你是不是?」齊潔抿嘴一笑。

唐逸默默點頭,不知道在尋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