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十二章 老陳告急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七卷第十二章老陳告急

著話,自然不擴音到當年延山的這些人,焦作龍笑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去安東有希望呢。」

周海軍抹著額頭上的汗,羨慕的道;「雷浩行啊。」天熱,雖然有空調,但油膩膩的白菜包是很有些火氣的,周海軍腦門上吃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雷浩去安東,自不是因為想得到唐逸舊部的照顧。安東近年來已經成為僅次於春城的第二大經濟體,經濟基礎影響政治前景,現在省內一些人士認為去省裡高就,安東奔省裡的路途最近。尤其是春城這兩年因為食品衛生問題倒下了一大批幹部,局面也很複雜,安東更成了省內幹部眼中的香餑餑。

唐逸就笑了笑,雷浩雖然偶爾會打個電話問候他,卻從來沒提過這件事。

焦作龍笑道:「要我說啊,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有什麼奔頭?雷浩啊,就是想不明白。」

唐逸說道:「你啊,做人上消極了些,工作上可不能消極。」話是這麼說,對焦作龍的心態唐逸還是很欣賞的。

散席的時候,唐逸按照常例掛賬,心裡琢磨也該要蘭姐來清清帳了。自不知喬芙蓉覺得他這麼個大官,還經常來佔這種小便宜,實在是沒有風度。

唐逸回到家裡的時候,東西廂和正房都黑漆漆的,西廂前的過廊壁燈柔和,雕樑畫柱在乳白夜燈下更為奢華。

看來寶兒睡了,唐逸看了看錶,才十一點多,又看了眼黑漆漆的正房,唐逸就有些悵然,寧老爺子臥床不起,這次實在不怎麼樂觀,小妹回孃家的次數也多了起來。晚上回來,沒有小妹在家裡等候,唐逸已經有些不習慣,想起寧老的病情,唐逸又深深嘆口氣。

「噠噠」,東廂的窗戶被人輕輕敲響,隨之鏤花窗欞被拉開一條縫,露出寶兒小臉,「噓。叔叔,你來。」

唐逸啞然失笑。就大步走了過去。上了過廊石階。輕輕推開東廂最北地房門。四合院地房間大多是套房格局。不過寶兒地房間就小一些。只是用輕紗屏風將臥室和客廳隔開。倒也古香古色。很有古代小姐閨房地感覺。

「怎麼不開燈?」唐逸進屋就問。

寶兒嘻嘻笑道:「媽媽不讓。讓我早點睡。怕我煩你。叔叔。你來。我塗指甲油呢。」寶兒沒起身。藉著外面畫廊地微弱光亮可以看到。她正坐在大**。盤著小腿精心地修飾自己可愛地小腳丫。

寶兒穿著橘黃地繡花睡衣睡褲。苗條漂亮。頭上戴滿了五顏六色地可愛髮卡。孩子氣中又流露出別樣地少女魅力。

雖然寶兒馬上就要升大二了。但在唐逸眼裡。寶兒怎麼都是永遠長不大地孩子。

「不弄了!」寶兒揪出夾在腳趾間地棉花團。伸直雙腿。卻躺在了大**。兩隻可愛小腳丫摞在一起頑皮地動著。撒嬌道:「叔叔。我躺著和你說話行不?今天累死了。」

唐逸就笑:「你呀,越來越像夏小蘭同志。」心裡卻是一動,懶病不會也遺傳吧?

寶兒咯咯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地空位,說:「叔叔,你也來躺著,我想和你說說話。」

唐逸笑了笑,搬了張椅子,坐在了床邊,看著寶兒懶洋洋的小模樣,唐逸心裡平安喜樂,說不上地舒適。

半晌,兩人都沒有吱聲,有唐叔叔坐在身邊看著自己,寶兒心裡暖暖的,什麼話也不想說,眼皮卻是越來越重,終於,慢慢的睡了過去。

唐逸又坐了一會兒,就拉過毛巾被,幫寶兒蓋好,這才躡手躡腳出了寶兒房間,慢慢關嚴了寶兒的門,「咔噠」一聲,裡面上了鎖。

唐逸事後才後悔為什麼沒有和寶兒多聊幾句,因為接下來,唐逸就開始忙發改委的幾項重要舉措,常常要深夜才回家,接著,又去了南方一趟,等從南方回來的時候寶兒已經回了學校,據說是參加學校組織地一個暑期活動,半個月的假期裡,唐逸卻沒有什麼時間真正坐下來和寶兒聊聊。

坐在奧迪裡,想起寶兒飛來飛去,自己好像漠不關心,也不知道寶兒有沒有傷心,唐逸就輕輕嘆口氣。

車窗外,如蜘蛛網般縱橫交錯地立交橋上車流如梭,唐逸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看看號,是齊潔,唐逸就微微一笑,接通,齊潔嬌媚地鼻音,「老公。」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唐逸微笑訓斥了一句,齊潔咯咯一笑,「那好,說正事,就怕你要哭鼻子!到時候別跟我撒嬌,我不幫你!」

唐逸就笑,可也不敢把話說絕了,聽齊潔語氣,好像自己真地要她幫忙。

「老陳,就那個陳達和,我估計他會出事,現在寧西風向有些不對。」

唐逸微微一怔,寧西?在黃海的華逸廣場獲得空前的成功後,華逸集團開始在國內主要城市打造華逸城市綜合體,聲勢極為浩大,而寧西州也正與華逸集團談判,準備引進華逸廣場專案,華逸集團在西北口碑很好,和當地政界早已建立起千絲萬縷的聯絡,談判進展的也很順利,但怎麼就牽涉到陳達和了?

「前些天吧寧西玉水市發生了一起跨國綁架案,好像有十幾個少年被綁架到了緬南,那邊打電話索要贖金時聽說被綁架的少年都挺慘的,有的手掌都被剁去半邊呢。咱們這邊怎麼努力都不見效果,那邊對待被綁架少年越來越兇殘,玉水市局的趙局長急了,給省廳打報告的時候好像要求和那邊的黑幫接觸,請他們幫忙,結果老陳就拉了個專案組,好像還真的和那邊黑幫接觸了,人質是解救了一些,但省裡一些領導好像對老陳很不滿意,而且現在又有傳聞說老陳養情婦,為情婦的公司添數,老公,我看老陳要出事。」

唐逸沒有吱聲,和黑幫接觸解救人質,不管對錯,傳出來就是錯了,更別說陳達和包養情婦這樣的傳聞了,齊潔和自己講,就代表是民間的聲音,而是官場上一些幹部談論的話題,這,通常就是一個官員下馬地先兆。

「老公,我掛了啊!」知道唐逸

事情要想,齊潔就掛了電話。至於說不幫忙什麼的,也不能開了,齊潔自然要發動人脈去打探最新的訊息。

唐逸想了一會兒,就撥了陳達和的號,嘟嘟兩聲後,陳達和爽朗的笑聲響起,「唐書記,聽說你忙,也不好打擾你。」

唐逸就有些無奈,聽陳達和語氣就是沒嗅出風聲,警覺性實在有些低。

「在哪呢?」唐逸沉聲問他。

「北京,來了七八天了,部裡有個會。」陳達和笑呵呵的說。

唐逸就搖搖頭,「七八天?後院燒沒了我看你都不知道!」

「啊?怎麼了?寧西出問題了?」陳達和聽出了味,「媽地,是因為解救人質那件事吧?我就知道會有人作文章!」

唐逸道:「先不要罵娘,你在哪兒?見面談。」

「啊,那,香格里拉1505。」

唐逸就掛了電話,拍了拍小武肩膀,要他拐去香格里拉。

……

香格里拉的套房設計具有西洋古典風格,色調柔和,看著陳達和紅光滿面地臉,唐逸就皺眉:「小日子挺滋潤,你是來開會還是來度假?」陳達和不敢分辯,乾笑請唐逸進來坐,又說:「會議前天就結束了,我想和婷婷多玩幾天。」

唐逸這才發現陳達和身後的漂亮女孩兒,穿著淺藍牛仔短裙,青春靚麗,本來一臉甜笑,但看進來的年輕人訓斥了幾句在她心裡好像天一般的陳廳長,陳廳長話都不敢說,女孩兒就變得拘束起來。怯怯向陳達和身後躲。

唐逸見到那女孩兒就沉了臉,但見女孩兒神態,臉色才慢慢緩和下來。

官場上最忌諱的就是和不懂事地年輕女孩兒糾纏,年輕的女孩子經歷少,不知道天高地厚,最容易出事,更有些女孩喜歡幻想,高舉「愛情大旗」要生要死,那更是隨時會爆炸地火藥桶。

陳達和身後的女孩兒也就二十出頭,唐逸不免埋怨老陳瞎胡鬧,但見女孩怯生生的神氣,唐逸皺了皺眉,就沒說什麼。

「達和……」坐在沙發上,唐逸欲言又止,看了眼茶几旁小心翼翼倒水的女孩兒。

陳達和卻是嘆口氣:「唐書記,我知道你肯定要罵我,但我還是要給你介紹,她叫朱婷婷。」又轉頭道:「婷婷,叫唐哥。」

「唐哥。」朱婷婷怯怯的向唐逸打招呼。

唐逸心中不快,但還是微笑點了點頭,畢竟,就算有火也得衝老陳發。

「婷婷,你去屋裡坐,我和唐書記說點正事。」陳達和說完,朱婷婷就聽話的進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