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六十二章 唐逸的聲音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唐逸也很明白這次魯東較量對自己的意義。在唐系力量內。自己終於發出了聲音。更獲的了唐系部分力量的強力支援。甚至於方舟都是自己提的名。這標誌著。自己在通向派系領袖的道路上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就好像包部長說的。「你這次站出來。很重要。」

和爺爺通電話時。又是另一番情景。老太爺批評了唐逸幾句。「你的堵槍眼論很嚇人。當官在你眼裡就是打仗麼?官越做越大。覺悟越來越低!」

聽著爺爺的評語。唐逸連聲說是。其實。他聽的出爺爺責備語氣裡的欣慰。或許。爺爺等這一天等的很久了。

唐逸也接到了黃海一些幹部的電話。大家都沒說什麼。只是聊了聊唐逸即將結束的學業和黃海的一些工作。和黃琳通電話時。唐逸就笑:「看來暫時不用轉行了。」

黃琳等對上層建築有一定了解。雖然不甚了了。但也知道江南省來的幹部。十九是會支援唐逸的。更聽唐逸這樣說。就放了心。黃琳就說起了蔡記。說是他第一次召開常委會。倒是很和氣。常委會上因為水泥廠搬遷工程的一篇報道周文凱和張強起了爭執。蔡記反而批評了張強。說他這個宣傳部長工作不紮實。當時張強就紅了臉。

唐逸笑笑。沒有說話。班圓滿結束。一號領袖出席了畢業典禮並發表重要講話。也就是馬上傳遍全國的「新長征精神」。

就在唐逸晚上打點行裝準備第二天回黃海之時。突然接到了唐欣的電話。說是歡歡打傷人了。情況很嚴重。現在在派出所呢。唐逸就一怔。忙問怎麼回事。一問下去更是吃驚。歡歡打傷的是張風。

歡歡已經結婚。丈夫比她大十幾歲。是個畫家。挺有錢。就是性格有些怪。不過倒是被歡歡壓的死死的。可能也是因為性格怪癖陰暗吧。是以才喜歡歡歡這樣青春活潑的叛逆女孩兒。

歡歡還是老樣子。經常去泡吧蹦迪。今晚約了唐欣及一幫好友去她家玩兒。張風也跟了去。後來大家都喝的有點高。張風就一定要吻唐欣。唐欣推開他。他還是不依不饒。歡歡就拽他。說了句不怎麼客氣的話。張風劈手就給了她一耳光。大概從心裡。張風就沒大瞧的起嫁了畫家後。頭型更加行為藝術的歡歡吧。歡歡兇悍勁就上來了。拿酒瓶子給了張風一下。張風往上撲時碎掉的半截酒瓶不知道怎麼就扎進了張風小腹。幸好張風穿著毛衣。就是見了血。張風就暈了過去。在醫院檢查了。小傷口而已。都不用縫針。但歡歡卻被帶進了南匯區西河路派出所。

唐逸怔了下。原來歡歡的新家倒是和自己在糾風室時的住處屬於同一轄區。隨即唐逸就叫唐欣不要急。想了想就給陳達和打了個電話。然後就自己打車趕往西河路派出所。

陳達和卻是比他到的早。墨綠色豐田吉普就停在派出所接待大廳外。唐逸下了計程車。正翹首以盼的唐欣就忙迎了過來。陳達和也跳下車。大咧咧邊走邊道:「咋了?又哪個不開眼的被咱收拾了?」

唐逸就有些無奈。陳達和已經被任命為公安部治安管理局副局長(正局級)。不想還是這副架勢。看來到老也改不了了。

唐欣也吃驚的看著這位穿警服。佩戴兩星一穗的二級警監肩章的高階警官。又好笑的看了眼唐逸。心說三哥的朋友可真逗。

看到唐逸。唐欣心就安定了下來。好像沒有事是三哥不能解決的一樣。其實唐欣現在也很有些小關係。但涉及歡歡和張風。唐欣還是第一個就想到了唐逸。

唐逸簡單介紹了唐欣和陳達和認識。唐欣一口一個陳哥。叫的陳達和心下那個舒暢就別提了。心說唐市長那種家庭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女孩兒漂亮又大方。還沒一點架子。家教真是沒的說。

唐逸又對陳達和道:「先看看人。最好把人保出來。別的事再說。」又道:「我不進去了。你和欣欣去。不要勉強。低調處理。」

陳達和點頭。指了指停在臺階下的吉普。「車沒鎖。你上車坐會兒。」

唐逸上了吉普。點起一顆煙。想了想。就拿出手機翻了翻。可惜老早換手機了。西河路派出所那位女政委的電話已經不在了。

隨即又搖搖頭。一年多了。人家也不見的還在這個派出所。

吸到第二顆煙的時候。就見大廳玻璃門自動向兩邊退去。陳達和、唐欣和歡歡從裡面走出來。看到歡歡花花綠綠、好似火焰山的髮型。唐逸就忍不住撲哧笑了。心說這對夫妻想來也是絕配了。

看到那名漂亮的女政委在後面送了出來。唐逸就沒有下車。

唐欣在歡歡耳邊說了幾句話。歡歡那描的藍藍的、妖里妖氣的大眼睛馬上看向了吉普車。有些興奮的大聲喊:「三哥。你也來了啊!」

唐逸就無奈的搖頭。

就在陳達和與女政委握手話別。唐欣拉著歡歡向車上跑的時候。一輛黑色桑塔納猛的停在了吉普前。車門一推。下來一名穿著咖啡色西裝的婦女。唐欣看到她就停下腳步。叫了聲:「阿姨!」

婦女眼睛紅紅的。質問唐欣:「小欣。是你朋友打傷的我們家張風?」

唐欣點點頭。婦女就問:「人呢?在派出所裡?」

唐欣看了眼歡歡。忙幫她辯解。「阿姨。大家都喝多了。鬧著玩的。張風也沒事。都是朋友。算了吧。」

婦女聲音一下高了起來。「什麼叫沒事?我們家張風從小到大都沒受過委屈。今天可倒好。被人拿酒瓶子又砸又扎的。算怎麼回事?」隨即可能想起了唐欣的身份。就放緩了語氣。「小欣。阿姨可不是衝你。但也不能因為你就放過打張風的兇手。」

胡小玲現在是西河路派出所所長。聽到婦女的話就微微蹙眉。隨即對陳達和道:「對不起陳局。您剛才說都是熟人鬧急了動的手。但人家家屬追究的話我們可不能就這麼放走她。還請您理解。」

陳達和笑道:「理解。理解。這樣。我們先和那位大姐談談。估計她就是一時氣話。」

胡小玲道:「那請到休息室談吧。能和解就和解。我們也希望化解矛盾。而不是擴大矛盾。」顯然已經不大相信陳達和的話。

陳達和心裡罵聲娘。卻又無可奈何。

那邊唐欣正幫歡歡說話。婦女臉色很難看。看唐欣的眼神已經很不和善。雖然不敢發作。卻是一口咬定要追究歡歡的責任。構不成傷害罪。也要拘她幾天。

歡歡就生氣了。大聲道:「喂。你告我。我還告你們家張風未遂呢!」

「什麼?什麼?你小小年紀亂說什麼?」婦女瞪起眼睛訓斥歡歡。

歡歡也不吃她這套。反唇相譏道:「唐欣不願意。你們家張風還動手動腳的。就算不是。也是性騷擾。」

婦女冷笑道:「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性騷擾?笑死了!你去哪說。人家能聽你胡說八道?」

歡歡道:「虧你還是國家幹部呢。法律都不懂。別說男女朋友。夫妻都有這麼一說呢。我不讓我老公碰我。他就不敢碰!喂。你不會不願意的時候也的乖乖聽你們老頭子的話吧?」

唐欣用力扯了歡歡一下。有些生氣了。歡歡就閉上了嘴巴。

婦女氣的臉都白了。「你這人素質怎麼這麼低。我不和你說。」就轉向唐欣。「小欣。你自己說。我們家張風是不是對你性騷擾。」

唐欣為難的看了歡歡一眼。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陳達和訕訕湊過來。笑呵呵道:「這位大姐。小孩子鬧著玩。算了。你這一摻和。他們傷感情。」

婦女看了眼陳達和的肩章。又見唐欣一直不回答自己的話。就冷笑道:「小欣。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家庭。但我忠告你一句。凡事要講一個理字。你這樣下去。早晚要吃虧。」

說著就回身上了桑塔納。開車一溜煙走了。

好一會兒陳達和才反應過來。就憤憤不平的罵:「什麼東西。老子就看看吃虧的是哪個?」心說你也就看唐欣這小姑娘性子好。受你這閒氣。換另一個這種家庭出來的。你敢說這話?

那邊胡小玲無奈的搖搖頭。就回了大廳。

唐逸也撓撓頭。看來妹妹這男朋友是要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