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五十一章 一把椅子引起的是非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抱著塑膠椅。蘭姐冷著臉道:「這椅子多少錢也不賣!」說完轉身。嬌俏的走回唐逸身邊。又獻寶似的將椅子放在唐逸身側。

唐逸笑笑。讚許的點點頭。蘭姐心裡這個美啊。又乖乖的坐到了馬紮上。繼續做她的受氣包。

蘭姐搬回椅子時。那邊漂亮女孩兒不依不饒地。大聲叫蘭姐站住。中年男人臉色陰沉。低聲說了句什麼。女孩兒才不再鬧。

唐逸記得蘭姐車上還有租來地馬紮。本想叫蘭姐送一個過去。但見那邊神氣。想來也不會接受這份好意。大概還會以為自己故意羞辱他們呢。想了想。也就作罷。

唐逸也知道。自己越來越謙和。如果是五六年前。遇到這種事。自己是怎麼也不會有送一個馬紮過去的念頭地。但隨著地位的提高。心態也漸漸生了變化。或許現在的自己。看東西更習慣用俯視的目光吧。自不會和無聊的人物一般計較。也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還是不好。

正琢磨呢。就見南湖賓館方向。又開來一輛黑色桑坦納。不一會兒就到了近前。車一停。就極快的跳下幾名穿著藍襯衫制服的男人。好像是海關的服裝。嘭嘭嘭。幾人關上車門。就大步向唐逸和蘭姐走來。

為的胖子來到唐逸面前。亮出工作證。對唐逸道:「我們是寧臺海關緝私處的。有點問題想問你。」

胖子臉紅通通地。幾個人都是一身酒氣。而且一看喝得就不少。

唐逸掃了眼胖子的工作證。是寧臺海關緝私處一科科長。姓李。

寧臺海關是黃海海關的隸屬海關。海關係統屬於垂直管理。基本不受地方zf的影響。海關總署下有幾十個直屬海關。黃海海關就是其中之一。剛剛升格為正廳局級不久。黃海海關關區範圍為魯東全境。下設二十幾個隸屬海關。其中寧臺海關和魯城海關為副廳級機構。

寧臺海關緝私處為副處級。那麼想來這個李科長不是正科就是副科。

唐逸就笑:「李科長。有話請講。」雖然這幾名海關人員從下車就沒看過那邊中年男人一眼。但想也知道是那邊喊來的人。為他出氣。

李科長態度很隨和地同唐逸閒聊。問唐逸是哪裡人。來做什麼等等。幾個人的目光卻是在現代車上、唐逸和蘭姐的身上亂轉。也不知道在打量什麼。漸漸的。蘭姐窈窕地身段和雪白的大腿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有一名關員甚至嚥了口口水。唐逸就搖搖頭。對李科長道:「如果你不是公事的話。那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這時候李科長地眼睛就是一亮。指著蘭姐手腕上的勞力士女表道:「這款型號地勞力士國內可沒有呢。是水貨吧?」

唐逸道:「在國外買的。怎麼了?」

李科長臉就沉下來了。「票和稅單呢?」

蘭姐被幾個人打量的很是生氣。但在唐逸面前。她也只能忍著。聽到李科長的話更是琢磨。你上街會不會帶著衣服的票?但氣歸氣。卻不敢吱聲。

唐逸沉默下來。李科長就很嚴肅的道:「我們最近現一個特大走私團伙。走私的主要物品就是這種勞力士錶。希望你們兩位配合一下。給我們提供一下線索。同時也洗清你們地嫌疑。來吧。上車。去關裡談。」

有一名海關人員就走向蘭姐。說:「把表摘下來我看看是不是仿造的。」

蘭姐看他醉醺醺的樣子。一陣厭惡。忙躲到了唐逸身後。

唐逸笑了笑。對胖子道:「李科長。這樣吧。我打個電話。找人幫我證明一下。」說著回身就對蘭姐道:「把電話給我。」工作證和手包都在賓館。也只能麻煩一下熟人了。

李科長就點點頭。攔住了那要檢查蘭姐手錶。其實是酒精作用下有些精蟲上頭的關員。

蘭姐就急忙從精緻的坤包裡將唐逸手機拿出來。唐逸撥了個號。說了幾句情況。李科長聽得分明。這個年輕人稱呼那人為張組長。也沒說什麼。只是笑著說被寧臺緝私人員檢查。自己沒帶表的票云云。

李科長就微微點頭。這人也算老實。不像其他有錢人。認識點兒小關係就人五人六、咋咋呼呼囂張的緊。

接著唐逸就將電話遞給了李科長。說:「你來聽聽。」

李科長笑呵呵拿過電話。想看看這個年輕人認識什麼樣的關係。微笑問道:「哪位?」

「我。章博啊。你是寧臺海關的哪一位?」聲音裡透著威嚴。

李科長一陣撓頭。說:「張伯?哪個張伯?我是寧臺海關緝私處一科李建林。」

「啊。你不認識我啊。那這樣。我和劉關長溝通一下吧。」

電話就這樣斷了。李科長將手機遞給唐逸。心裡突然隱隱有些不安。劉館長?劉關長?不會是我們寧臺海關的劉關長吧?

看著唐逸。李科長想套套話。卻見唐逸已經回頭低聲和那嫵媚少*婦說著什麼。

幾分鐘後。李科長地手機很突兀地響起。李科長莫名嚇了一跳。拿起手機看了看號。心利馬沉了下去。正是他想盡辦法弄到的劉關長地私人號碼。但李科長可是沒打過一次。只是存在通訊錄裡顯擺用。很多機關人員都喜歡將領導電話號碼存進通訊錄。其實大多根本就夠不上話。

「李建林。你怎麼搞的。唐市長身上怎麼可能有走私物品?你這個稽查科長的觀察力是不是有問題?」

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斥。言辭雖然不太激烈。李科長腿卻有些軟。因為海關劉關長可是出名的好脾氣。從來沒聽說他過火。能惹得他火。可見劉關長現在有多麼憤怒。

「好了。你的問題晚點再說。現在把電話給唐市長。我和他解釋解釋。」

李科長矇頭轉向的。把電話順手遞給唐逸。雖然不知道唐市長又是哪個。這時也只有將電話給面前的年輕人。

卻見年輕人笑呵呵和劉關長聊了幾句。連聲說沒事沒事。

李科長卻是如墜冰窟。回頭看了眼那邊正頻頻望過來的中年男人。就嘆了口氣。中年男人是寧臺海關緝私處處長林喜。週末帶了李科長等親信一起來南湖釣魚。李科長接到林喜電話要整治一個小夥子。當然惟命是從。雖然見到對方戴著幾萬塊的金錶。但這年頭有錢的人多了。緝私處處長權力不是一般的大。林喜在寧臺的關係網更是極為紮實。是以李科長倒也沒怎麼怕。當然。小心一些是避免不了的。免得人家根子硬吃虧。阻止關員騷擾蘭姐就是為此。

但卻怎麼也想不到這次好像真的要吃大虧。劉關長那麼大的火。那是說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唐市長?是外市縣級市的市長副市長的吧?寧臺的縣級市好像沒有姓唐的市長。

這麼年輕做到縣級市市長。那背後的能量可想而知。李科長又看了眼那邊臉色有些訝然的林喜。不知道林處長會不會要自己背黑鍋。

李科長就是夢也不會想到。面前的年輕人確實如他所想。不是地級市市長。但更不是他所想的縣級市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