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恩恩了兩聲。陳老闆就小聲問王標在哪呢。
王標笑罵道:「你管的挺寬啊!以為你是唐逸啊!媽的。我在大富豪。咋了?!」
陳老闆忙說沒事沒事。又說這個月的錢晚點打給他。王標就一瞪眼睛:「告訴你啊!晚一天。少一個子兒也不行。別惹我發火!」
陳老闆唯唯諾諾掛了電話。
王標抬頭看到劉斌。略微清醒。就笑了笑。「媽的喝多了。都不知道給誰打的電話!「
劉斌沒有接聲。
王標就舉起酒杯。又同劉斌熱火朝天的喝起來。話裡話外卻是時刻不忘損唐逸幾句。令劉斌一陣無奈。看來王標是真的恨唐逸入骨了。
正當王標結結巴巴說唐逸在黃海長久不了時。包廂門被從外面輕輕敲響。女服務員清脆的聲音:「送果盤!」
劉斌說:「進。」門被擰開。突然就竄進幾條黑影。在屋子四角站定。更有人唰一聲就拉下了窗簾。
劉斌吃了一驚。大聲問:「你們什麼人?」定睛看去。卻是五六名穿著迷彩服的武警戰士。手裡都有槍械。雖然槍口衝的。但從他們充滿警惕性的目光可以看的出。只要自己和王標有什麼異動。他們是絕對會馬上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兩人的。
劉斌晃晃頭。酒清醒了大半。這才認出。站在自己前面的那名軍官是武警黃海支隊支隊長。劉銘。
劉斌就一皺眉。說:「劉隊長。你們這是幹什麼?」
王標愣了好一會兒。突然伸手摸槍。馬上一柄黑洞洞的微衝指住了他。更有武警戰士上去繳了他腰後的手槍。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王標唰的出了一聲冷汗。酒意散去。猛的站起來。衝劉銘喊:「劉銘。你瘋了?」
劉銘一臉微笑。「王局。現在我們懷疑你跟一宗特大涉毒團伙有關。你的情況我已經向張定中書記、曾書記作了彙報。曾書記的指示是先將你控制起來。很快紀委和檢察機關的調查人員就會來跟進。」
王標心就是一沉。但仍然色厲內荏的喊道:「什麼涉毒團伙?你不要隨便安罪名。怎麼?唐逸***急紅眼了?出動武警對付我?」
劉銘臉就沉了下來。「王局。說話注意點。你現在還是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注意自己的身份!」
劉銘接到警備區通知。藍鳥迪廳大量出售毒品。市局張定中局長請求武警部隊協助。因為迪廳人流密度大。為了不引起恐慌造成非正常傷亡。武警戰士著便裝出警。控制藍鳥迪廳。
劉銘親自帶隊。很快就將藍鳥控制了起來。當舞廳裡男男女女還在拼命扭動時。武警各小分隊已經將藍鳥抄了個底兒掉。不但查獲大量搖*頭*丸、粉。更繳獲了幾枝自制土槍和一把五四式手槍。
在總經理室。迪廳老闆陳峰被武警控制。眼見人家這架勢。陳峰就知道是有人鐵了心動他。他是在劫難逃。陳峰倒也光棍。馬上就開始交代問題。就在劉銘以及市局幾名幹警問他話的時候。王標電話就打了過來。陳峰馬上就推說一切都是王標主使的。自己只是從犯。
再向紀委曾慶明和市局張定中通了氣後。劉銘馬上帶人來控制住王標。免的他畏罪潛逃。
見王標還是這麼不老實。劉銘就有給他幾個大耳刮的衝動。但畢竟王標還是市局副局長。忍著怒氣。劉銘對王標道:「覺的不公平。等調查人員來。你自己說。不過王局。你真行。不但給毒梟通風報信。自己就是販毒頭子。厲害!」王標開始還只想到這是唐逸變著法子整治自己。但等聽到「販毒頭子」這四個字。王標呆了一下。隨即滿身冷汗。唐逸。是想要自己的命?辦公會。橢圓會議桌旁。五個人臉色各異。
任誰也想不到。王標突然牽涉進了涉毒團伙。更想不到的是。幾乎沒有半點疑問。因為就在武警控制住毒梟陳峰時。王標的電話打了過去。通風報信。
但現在大家想的不是王標。而是唐逸。
崔書記給出的訊號很明顯。不滿意唐逸的急進。出手壓了壓他。就在人人都以為以唐逸沉穩的性格。會偃旗息鼓。暫時消停一陣兒的時候。唐逸卻是用更加強硬的態度進行了反擊。動用了武警力量來對付王標。而且很明顯。這件事從頭到尾。張定中都堅定的站在了唐逸一方。
崔書記喝著茶。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但面對不按常理出牌的唐逸。想來。他在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