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兒,唐逸感慨的道:「打動心靈的作品!允兒,你以後一定會成為當紅的美少女作家,不對,你地作品和她們的比,簡直是一種褻瀆。」
允兒驚喜的抬頭,說:「首長,您喜歡看?」
唐逸點點頭,說:「寫得真好,允兒,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允兒滿心甜蜜,又有些害羞,低著頭不說話。
唐逸又翻開筆記本,笑道:「我再看一遍,你的作品有很多人生哲理啊,我這個滿身汙垢的俗人需要被點化一下。」
允兒不好意思的又低下頭,隨即輕呼一聲,說:「水早就燒開了吧,我去拿。」
唐逸隨意的點點頭,也沒在意。
水早就燒開好一會兒,允兒不出去,自然沒人來打攪他倆。
等女衛士抬進來一個大木盆。允兒又一壺壺熱水的往裡倒水的時候,唐逸才怔住,說:「幹什麼?」
允兒一邊倒水,一邊怪不好意思地說:「首長,這裡條件很簡陋的,沒有淋浴。您暫時將就一下。」頓了頓說:「我,我幫您搓背,能洗乾淨的。」
唐逸苦笑。
等放好水,允兒擺好香皂、新毛巾,新內衣,女衛士早退了出去,允兒就道:「內衣是貞淑愛人地,沒穿過。」
唐逸點點頭。
「首長,我幫您脫衣服。」允兒又走過來幫唐逸褪衣服。倒是落落大方。
少女清香撲面,唐逸就擺擺手,「我自己洗。像你說的,湊合一晚,沒什麼。」
允兒知道唐逸脾氣,雖然眼神有些黯淡,還是點點頭,乖乖的出去,帶上了門。
唐逸坐在木盆裡,胡亂的洗了洗身子,擦乾淨。換上麻布睡衣睡褲,硬邦邦的,皮膚有摩擦的異樣感覺,唐逸就無奈地搖搖頭。
屋內燒得倒是火熱,穿著睡衣睡褲也不覺得冷,唐逸就喊了允兒一聲,很快允兒就進來收拾殘局,和女衛士一起將木盆端出去,拿抹布抹乾淨地上水漬。又說:「首長,我洗個澡就回來。」
唐逸微微點頭,看情形也知道要和允兒一屋睡,總不能要允兒和女衛士、老大娘三個人擠一間房。不過允兒極為聽話,和她以前也住過一屋,倒沒什麼心理負擔。
唐逸又拿起允兒小說地手稿看,越看越是讚歎,文字輕靈,令人手不釋卷。
門咯吱一響。允兒走了進來。長髮溼溼的,清新地香氣馬上充斥整個房間。
允兒又回手帶上門。輕盈的坐到木炕上,她沒有穿襪子,雪白的小腳不帶任何修飾,卻是晶瑩如玉,更顯得可愛秀氣,唐逸就笑著將筆記本遞給她,說:「給,今晚你不許睡,就改一晚稿子吧。」
允兒卻是嫣然一笑,說:「我就知道首長會這麼說。」
唐逸道:「要不你睡,我幫你改改手稿。」
允兒搖搖頭,就拿起筆記本看起來,唐逸拿起允兒的中文版朝鮮革命小說,無聊的翻著,抬眼,卻見允兒小臉紅撲撲的,唐逸就道:「熱就脫了風衣。」
允兒一怔,小心翼翼道:「可以嗎?」
唐逸忍俊不禁,點了點頭。
允兒就站起身,將披著地黑白格風衣脫掉,露出裡面潔白的睡衣睡褲,面料有些類似綢子,光滑閃亮,貼在身上,曲線玲瓏,使得允兒清純中多了幾分娟秀的少女動人風情。
唐逸和允兒在桌子兩旁相對而坐,各忙各地,過了一會兒,唐逸發現允兒不時偷偷抬眼看自己,不由得笑道:「怎麼了?有事就說。」
允兒就怯怯的低下頭,說:「我沒事。」
「知道你有事,不說我可生氣了!是不是想諮詢稿費的問題?怕上當?放心,回黃海我再找人幫你和出版社談,讓你一次就能發家致富,以後啊,我還得跟你要錢花呢。」
允兒歡快的道:「我的錢都給首長。」
唐逸笑道:「那可不成,你又不是賣身給我了,沒有那道理。」
允兒臉色就黯淡下來,慢慢低下了頭,輕聲道:「其實,其實我剛才是想說,首長可不可以抱抱我,我,我好想知道,被首長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
看著允兒黯然神傷的模樣,唐逸一陣不忍,隨即就笑:「這有什麼?來吧,今天就抱著我們允兒看稿子,咱倆一起看!」說著話伸開雙手做擁抱狀。
允兒馬上笑了,神采飛揚,興奮的跳起來,但等繞過桌子跑到唐逸身邊時又停下,小聲問:「我,我真的可以?」
唐逸笑著點頭,允兒這才小心翼翼的坐進了唐逸懷裡。
唐逸伸手輕輕抱住允兒柔軟地腰肢,明顯感覺到允兒身子一顫。
唐逸沒說話,允兒也不說話,開啟筆記本看稿子。
其實摟到允兒,唐逸已經後悔。雖說平時的允兒很難令人升起邪惡的念頭,但現在交臀疊股,耳鬢廝磨,其**難以名狀,隔著薄薄的睡衣可以清晰感覺到少女身體的柔軟、滑膩和那誘人的彈力。
好半天,允兒也沒能翻到第二頁。而唐逸也慢慢覺察出了自己身體地變化,越是想壓下那念頭,頂著少女誘人的翹臀,慾念卻是更加彭勃高漲。
允兒柔軟的身子起了陣陣顫慄,終於,筆記本啪嗒掉在了桌上。
唐逸一驚,剛想放開她,允兒清純秀美地臉蛋卻是貼在唐逸臉上,呢喃道:「首長。我,我怎麼這麼熱?」
嬌顏柔嫩,甜香撲嘴。唐逸猶豫了一下,終於,將嘴貼了過去,輕輕吻在允兒小巧的紅唇上,允兒卻是一下從意亂情迷中驚醒,吃驚的睜大眼睛看著唐逸,她從來沒想過首長會主動吻她,驚嚇之下,早忘了該怎麼回應。唐逸舌頭卻已伸進她香甜地小嘴裡,去糾纏她那柔滑靈巧的小香舌,用力吸吮,好像恨不得將她吞進肚裡。
幾分鐘後,唐逸放開允兒,微微一笑,允兒大口喘著氣,清澈的大眼睛卻是傻傻看著唐逸,不知道首長是什麼意思?唐逸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難得自己主動,允兒卻偏偏就好像少了一根弦。
但思及允兒這些年度過的青春歲月,唐逸也知道,允兒是不可能像正常女孩子那樣去交男朋友了,一來她自己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二來允兒身上的秘密也使得自己很難放心真正放手。
而允兒乾涸的精神世界裡,成為自己地愛人大概是她唯一地精神寄託,雖然有些病態。這卻是事實存在。
唐逸已經下了決心就不會後悔。更不會半途而廢,伸手就去解允兒胸口的睡衣紐扣。允兒下意識一躲,隨即才明白過來,驚喜地喊:「首長!你,你是想我作你的愛人?」
唐逸就噓了一聲,木牆很薄,隔壁就睡著貞淑媽和女軍人,聲音太大她們可是能聽到。
允兒急忙緊緊捂住自己的小嘴,動作可愛極了。唐逸伸出手,慢慢解開允兒睡衣紐扣,隨著釦子被一個個解開,允兒白皙地肌膚慢慢**,唐逸的手也顫抖起來,以往的幾名紅顏,都是在種種特定條件下和自己發生了關係,而允兒,是第一個令自己有偷情感覺的女孩,至於不想令允兒孤獨一生到底是自己早就想佔有她的藉口還是真實想法,唐逸自己也搞不清。
允兒的睡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凝脂般的玉肩,唐逸呼吸粗重起來,伸手,就拽住允兒褲腳,允兒輕輕抬了抬身子,任由唐逸將自己的睡褲脫掉。
除了雪白的輕紗束胸、輕紗褻褲,允兒全身上下不著一縷,露出令人熱血***地雪白**,清純誘人至極,就好像等待採摘的天使。
允兒有些害羞,輕輕別過了身子,豐滿的酥胸緊緊裹在雪白輕紗內,腰身卻是細瘦而欣長,後背雪白光潔如玉,使人不禁想強行從背後摟住讓她無法抵抗。
唐逸輕輕一動,允兒已經順從的躺在了紅色錦被上,雪白的**,鮮紅的錦被,給人一種極強烈的視覺衝擊,唐逸全身血液***,慢慢壓下……
允兒是不安的,雖然她第一次和唐逸見面就是在招待所的**,但那時候她對唐逸沒有任何感情,只是作為一項政治任務來完成,而隨著和唐逸地相識相知,她已經義無反顧的喜歡上這位年青、睿智而又體貼的首長愛人。
現在的她心如鹿撞,一時歡喜的無可名狀,一時又惶恐的難以言表,因為她擔心,擔心首長不喜歡她的身子,不喜歡她的服侍。
看著咬著嘴唇,緊張不安的允兒,唐逸突然有種大灰狼欺負小白兔地感覺,雖然隱隱覺得自己有些無恥,卻又有一種別樣地刺激。
終於,允兒如同雪白的小羊羔,**裸不著一縷地躺在了紅色錦被上,怯怯的看著唐逸,唐逸粗重的喘息,身子顫抖著,慢慢伏了上去。
「啊!」允兒痛呼一聲,雪白的小手突然拼命的抓緊了紅色錦被,很快,就被唐逸的大手五指交叉,緊緊握住。
紅色錦被慢慢抖動,由慢到快,唐逸盡情的欺負著身下怯生生的美麗小羊羔,允兒身子很軟,但不是蘭姐的那種綿軟,是充滿了張力的柔軟,從小接受舞蹈訓練,到現在也從沒丟掉功課的允兒,其身體之柔軟程度比那些芭蕾舞大師毫不遜色。
在唐逸身下,允兒輕輕扭動著,是女人的本能,儘管生澀,卻已經令唐逸骨頭酥麻,尤其是盤在唐逸腰際,允兒那可以扭出美妙舞姿的雙腿,輕輕動呀動的,那種滋味簡直就要人的命。
唐逸拼命的衝刺,本來因為疼痛而清醒,小心翼翼取悅唐逸的允兒漸漸迷離,天籟般清脆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在唐逸身下,允兒漸漸癱軟,任由唐逸像揉麵條一樣將她柔軟的嬌嫩身體揉來揉去,盡情的征服和疼愛……
允兒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空白,全身充滿難以言喻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早晨的陽光從窗簾透進來,唐逸慢慢睜開了眼睛,懷裡軟玉溫香,允兒正睜著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
唐逸就是微微一笑:「早醒了?」
允兒點點頭,怯怯的問:「首長,我,對不起,我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首長,我,我下次不會了,您別生氣。」
唐逸怔了下,隨即苦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撓撓頭,笑道:「你表現的很好,你,你那是正常反應,要是從頭到尾都能清醒我才生氣呢!」
「啊?」允兒就開心的笑了,終於成為了首長親密的愛人,而且首長說自己「表現很好」,允兒心裡幸福甜蜜,就拼命的抱住唐逸身子,在唐逸胸口用力親了一下。
就在唐逸想摟住她再纏綿一會兒時候,允兒已經很技巧的從被子裡鑽出,而又沒有令寒冷吹進,允兒快速的穿起衣服,說:「首長,我去幫您打洗臉水和漱口水,還有,還有沖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