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掛了電話,坐起來,對蘭姐說:「我出去一下,晚上就不要給我做飯了。」蘭姐忙點頭。
唐逸去隔壁換了身黑色休閒裝,回到蘭姐客廳拿包,看了眼在殷勤打掃客廳的蘭姐,唐逸心中就是一動。
毫無疑問,張定中是希望增進同自己地友誼的,「夫人路線」是打破一些隔閡的好辦法,當然,如果他知道小妹的性子,就會知道這個辦法完全行不通。指望小妹和他愛人說說笑笑,親如一家?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但自己就這麼孤身去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看了眼蘭姐,唐逸就道:「換身衣服,帶你去聽濤花園。」
聽濤花園?啥鬼地方?蘭姐心裡嘀咕,又不敢問,黑麵神叫換衣服,就乖乖的去房間換,出來時唐逸就微微皺眉,上身白色緊身背心,外面套了件針織長袖衫,蘭姐胸部傲人的曲線若隱若現,柔和的性感,下身及膝的裙子,白色高跟涼鞋。
蘭姐已經與時具進,知道如何隱晦的展現自己地少*婦風情,雖然帶給人的感官刺激並不強烈,那少*婦柔柔中的一抹性感,卻是更令男人心動。
當然,無論蘭姐怎麼裝扮,唐逸都是看不順眼的,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拎著包出門,蘭姐忙小跑跟上,鎖上門,又追上去,殷勤的接下唐逸手中的手包。
去聽濤花園自然是蘭姐駕車,新買的銀色現代,線條流暢,其實蘭姐更喜歡小巧的車型,覺得新車實在有些笨重,還不如在安東的紅色夏利開起來舒服。
如今地蘭姐駕車已經極為嫻熟,倒不會因為唐逸蹙眉而手忙腳亂,在唐逸指點下,拐入濱海路,向海邊駛去。
聽濤花園是離島附近一處別墅區,幾十棟造型別致的二層別墅前,有一片幽靜的海灘,碧海銀沙,風景優美,沙灘上有三三兩兩遮陽傘下休憩的男女。應該都是別墅區的住戶。
別墅區是全封閉管理,張定中卻是來到小區門前,親自接唐逸進小區。
張定中借住的別墅在靠海邊的第一排,銀色小樓,木柵欄圈起的小院,草坪花池。海風襲襲,令人心曠神怡。
張定中愛人祁麗娜是名四十出頭地麗人,溫柔婉約,說話也細聲細語,聽起來很舒服。
介紹到蘭姐時,自然是暫時照顧唐逸生活,唐逸愛人地遠方親戚。
在客廳沙發坐下,祁麗娜忙著沏茶倒水,然後就拉著蘭姐去房間說話。
張定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笑道:「去沙灘上曬曬太陽?東西我可都準備好了。」說著指了指窗外不遠處海灘上地遮陽傘,說:「就那兒。」
唐逸笑著擺擺手,說:「不去了。有點累。」
張定中微微點頭,就和唐逸閒聊起來,張定中卻是作足了功夫,聊了幾句家常,就談起了安東的發展,對唐逸在安東地政績倒是如數家珍,說著話更嘆口氣道:「唐市長,說真的,本來只是對你這位年輕地市長好奇。就找了你的資料看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啊,你來黃海,是黃海全市人民和幹部的福氣啊!」
唐逸笑道:「沒那麼浮誇,恰逢其會,朝鮮搞經濟區,如果這個一把手再不能借勢而為,倒真應該被問責。」
張定中搖頭道:「那如果我當時在安東,怕是要被市長問責了!」
兩人就都笑起來。
張定中拿起茶杯。喝口水,又放下,見氣氛融洽,趁機道:「唐市長,聽說紀委在調查王標?」
張定中請唐逸來別墅,自然是為了拉近兩人的關係,進一步瞭解這位背景通天的新市長,同時更為迫切的想知道,唐逸在王標的問題上是個什麼態度。
唐逸笑笑。道:「這是紀委的工作。好像是初核吧?也算不上什麼調查。」
張定中點頭,微笑道:「那倒是。我是相信王標同志的覺悟地,相信紀委調查人員能還他一個清白。」
唐逸卻是知道,就算張定中和王標有什麼隔閡,他也未必希望真的拿下王標,畢竟這些年兩人早已形成了一種平衡的默契,如果換上新地常務副局長,尤其是如果換了靠近自己的幹部,對他可不見得是什麼好訊息。
說著話,突然就見門一拉,祁麗娜和蘭姐換了泳衣出來,每人抱著一個大大的游泳圈,祁麗娜笑道:「我和小蘭去泡海澡。」
蘭姐卻是忐忑不安的低著頭,也不敢看唐逸,在祁麗娜攛掇下,蘭姐一激動就換上了泳衣,等出了房間卻是怕了。
穿著淡藍色連體泳衣的蘭姐嬌軀峰巒起伏跌宕有致,一雙雪白性感的美腿完**露,令人心跳加速,張定中呆了一下,急忙轉過目光,笑呵呵道:「注意安全。」
聽到唐逸似乎輕輕恩了一聲,蘭姐如得大赦,逃也似的和祁麗娜出門,奔向海灘。
張定中察覺不出,唐逸自然知道蘭姐是落荒而逃,好笑之餘就轉頭,和張定中聊起了黃海的一些人,一些事。
晚上四人就在院子裡自助燒烤,唐逸卻是想不到蘭姐很快的就同祁麗娜打成了一片,兩人說說笑笑,聊得好不開心,而且唐逸能感覺到,祁麗娜可不是敷衍蘭姐,在自己面前,蘭姐本來是不大敢說話地,更多的時候是祁麗娜主動挑起話題,向蘭姐打聽一些衣服飾物等等。
張定中拿起啤酒和唐逸碰了碰,笑道:「她們姐倆倒是挺投機。唐逸也想不到,本來見到溫柔婉約的祁麗娜唐逸是有些後悔帶蘭姐來的,現在看,倒是收到了奇效。
蘭姐將剛剛烤好的一盤蝦送到了唐逸、張定中面前的白色圓桌上,嬌笑道:「唐市長,張局,新鮮出爐的蝦子。」又道:「要不要我幫你們去皮?」
唐逸擺擺手,蘭姐就不再說,回去繼續和祁麗娜烤肉,她也知道這種情形下自己不能表現的太殷勤。
喝了兩罐啤酒,唐逸看看錶,張定中就笑道:「今晚就住下吧。」
祁麗娜也回頭嬌笑,「是啊唐市長,我可真沒和小蘭聊夠呢,今晚我和她住一間,聊個通宵。」
唐逸道:「以後有的是機會,今晚我還有事。」
蘭姐忙道;「是啊祁姐,改天聊。」
祁麗娜就拉著蘭姐地手道:「那,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咱姐倆去hpping。」
蘭姐嘴上答應,心說唐書記不開聲,我敢給你打電話嗎?咱姐倆就後會無期吧。更琢磨也不知道這小女人是不是有毛病,自己有那麼招人待見嗎?
回去的路上,蘭姐專心的開著車,看也不敢看副駕駛上的唐逸。
唐逸點起顆煙,琢磨了一下道:「以後和祁麗娜多聯絡,和她多走動一下,但咱們家的事不要和她說什麼。」
乍聽到唐逸說「咱們家」,蘭姐呆了一呆,隨即就覺得全身毛孔舒暢,血液都有些***,暈乎乎的連連點頭,「唐書記,我知道了,您,您放心吧,就交給我吧!那個祁麗娜傻乎乎的!我保證幫您拉好關係,再從她嘴裡把張定中祖宗八代的事兒都給您刨出來!」
唐逸皺眉道:「誰比誰傻啊?再說,你說的都什麼話!」本來還有話準備囑咐她,卻是被氣得忘了,扭頭抽菸,再不理她。
蘭姐不敢說話,心裡卻嘀咕,我就是實在罷了,不像你說話那麼會繞彎子,說到底你還不就是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