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太子回京 第十章 葉子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唐逸就撓撓頭,小小年紀穿這麼惹火幹嘛?上次看到她卸妝後的模樣也就是十八九歲的年紀,估計是從航空技校或者中專直接錄取進了空勤隊伍。

聽著吵架的語氣,中年男子是靚麗空姐的父親,好像來跟空姐要錢,空姐就是不給他。中年男子指著空姐鼻子破口大罵,無非就是說空姐發達了就不認老爸,不忠不孝之類地話。

唐逸倒是從兩人爭吵中知道了空姐叫做葉子,應該是小名吧。

眼見兩人爭吵愈來愈烈,唐逸微微蹙眉,道:「請你們別影響別人休息好嗎?」

中年男人見圍觀人越來越多,也不好再鬧下去,哼了一聲,對空姐道:「不孝女。你會遭雷劈的!」恨恨轉身。悻悻而去。

唐逸剛想回屋,卻見空姐身子一軟。倚在了牆上,臉色蒼白的要命,唐逸嚇了一跳,忙走上兩步問:「怎麼啦?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空姐搖搖頭,扶著牆勉力向屋裡走去,唐逸猶豫了一下,就過去扶住她胳膊,空姐微微一滯,清澈的大眼睛看了唐逸一眼,沒說話,在唐逸的攙扶下進了房。

客廳中如蘭如麝,清香怡人,裝修格局,沙發傢俱,吊燈的柔和燈光下,充滿了現代化的明快氣息。

唐逸扶空姐坐到了沙發上,就問:「要不要幫你倒點水?」

空姐搖搖頭,說:「我,我血糖低,吃幾塊糖就好。」聲音仍然是那麼悅耳動聽。

她開啟茶几上一漂亮的紫色紙盒,顯然是她盛糖果的糖罐,但裡面卻是空空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糖果已經被她吃光了。

唐逸見狀,想了想,就說:「等一下。」轉身出屋,空姐微微一怔,卻是以為唐逸去給她買糖了,就輕輕嘆口氣,這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整天亂獻殷勤,每天送花不算,現在又裝出一副溫柔體貼地樣子,也不想想,你妻子還在水深火熱中,自己生意也垮了,還沒心沒肺的追女生玩兒,就算愛玩也得有個限度吧?越想越是覺得唐逸可惡。

每天送花的事自然是劉飛乾地,每次葉子回到空港,總是會收到一束大大的玫瑰,九十九枝,卡片上也總是「仰慕你的追求者,知名不具。」葉子自然以為是唐逸送的。

比竇娥還冤的唐逸哪知道這些事,回去拿了手包,鎖了防盜門,又來到了葉子小姐的客廳,見空姐瞪著眼睛狠狠看自己,唐逸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懶得理會,就問:「你喜歡吃哪種糖?巧克力?德芙?」

葉子沒好氣地道:「水果糖!」

唐逸恩了一聲,就將電話打去了藍天飯店,找到紅姐,請紅姐幫忙買些水果糖上來,紅姐當然滿口答應,說:「馬上,我這就叫小翠買了給你送上去。」唐逸想了想又道:「再泡杯糖水吧,一起送上來,1804.」

紅姐痛快的答應一聲,問唐逸沒別的事兒後掛了電話。

看著唐逸,葉子真是哭笑不得,都混成這樣了,還是那麼喜歡擺譜,動動嘴跟大爺似的吩咐人家做這個做那個,大概,是以前養成的習慣吧。看樣子,以前生意做的挺大?

雖然被唐逸偷*拍過,但不知道為啥。除了覺得唐逸比較齷齪可惡外,倒沒覺得唐逸在自己房裡有什麼危險性,或許因為唐逸的氣質吧,葉子見得人多,感覺得到,唐逸很有些人上人的氣度,想來是生意雖然垮了。但久居高位養出地氣度仍在。

十幾分鍾後,小翠就滿頭汗水地跑了上來,為了避免葉子不安,防盜門和里門唐逸都沒關,小翠在門口叫了聲唐哥。唐逸走過去,接過小翠手裡地水和糖果,又拿出一百塊錢遞給小翠,說:「五十塊給紅姐,算是你地誤工費,剩下地你留著。辛苦了。」

小翠甜笑謝了唐哥,她最喜歡給唐逸跑腿,每次都有額外的收入。

葉子看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人,以後得餓死。

唐逸將糖果和糖水放在茶几上,又從包裡拿出十塊錢放下,說:「上次借你的,沒事我就走了。」卻見空姐伸手指沙發,示意自己坐。唐逸微覺奇怪,還是坐了下來,看她有什麼話說。

葉子喝了糖水,剝了幾塊糖吃了,過了一會兒,頭暈漸漸輕了,也有了精神說話,轉頭問唐逸,「你。是叫唐逸是吧?」

唐逸微微點頭。

葉子就道:「咱倆也不比歲數大小了。我喊你唐逸吧,行不?」

唐逸說:「那。我喊你葉子?你是叫葉子吧?」

氣得葉子又瞪了他一眼,心說你裝什麼糊塗,每天送的花上不都寫了我的名字,而且知道我航班值勤時間,肯定作了許多工夫。

嘴上只是說:「恩,我叫葉小璐,你可以喊我葉子。」

不等唐逸說話,她就道:「唐逸,我覺得我和你吧,沒什麼發展的空間,一,你有老婆;再一個,我也不喜歡你。三,我有男朋友。」

唐逸笑笑,知道自己送花地事她誤會了,就道:「我的看法和你的一致,你呀,就別胡思亂想了,沒別的事了吧?那我走了。」

葉子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這麼就輕易放棄了,本來想好了一大堆說辭都沒用上,心裡就有些堵得慌,見唐逸要走,她卻是忙問出自己關心的話題,「問你個事兒,你愛人從那個,那個娛樂城出來了嗎?」

唐逸就微微蹙眉,坐了下來,說:「那幾個人都胡說八道的,以後咱不談這問題,好吧?」

葉子自然以為他大男人心理作祟,有些同情他,輕輕點點頭。

唐逸坐了一會兒,實在沒有啥話題,正準備告辭,葉子突然道:「還以為,你是那種特會說話,特會哄人開心的人呢。」

唐逸笑了笑,沒有吱聲。

葉子沉默了一會兒,又道:「知道我為啥不給我爸爸錢嗎?」

唐逸道:「我從不管別人的私事,很多事,只要自己覺得對的起良心就好,不需要向太多人交代、解釋,沒那個必要。」

葉子詫異的看了唐逸幾眼,輕笑道:「看不出,你說地話挺有哲理的,發過財的大老闆見識就是和咱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佩服。」

隨即葉子語氣就低沉下來,說:「其實,我不是想解釋什麼,就是想和人說說話。」

唐逸點點頭,「你說。」

葉子道:「我爸爸是個濫賭鬼,一天到晚就知道賭錢,我上初三地時候,媽媽離開了他,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媽媽去哪兒了。」

「我本來是想考大學的,但因為家庭困難,所以上了航空技校……」

說到這兒輕輕嘆口氣,顯然有滿腹心事,又不好和唐逸說,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不是不想好好對他,但給了他錢,他馬上就會輸個精光,我也只有狠一點,讓他嚐嚐被人追債的滋味,讓他怕了、痛了,他或許才能改過來。」

唐逸微微點頭,葉子又沉默下去。

等了一會兒,唐逸就站起來,說:「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葉子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就說:「你等一下。」拿起沙發上坤包,從裡面點出兩張百元鈔票,遞給唐逸。

唐逸奇道:「幹嘛?」

葉子一臉好笑的道:「得了,你那點事兒我又不是不知道,就別在我面前充大瓣蒜了,恩,拿著,留著在紅姐、小翠她們面前繼續裝大款!」說著就將錢塞進唐逸手裡。

唐逸哭笑不得,也懶得說,不過小姑娘倒也仗義,自己照顧她用了一百,她還自己二百。

接過錢,唐逸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兩百塊錢能裝啥大款?」轉身出屋,氣得葉子猛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