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太子回京 第五章 黑風雙煞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絡腮鬍心中就是一喜,看來有門兒,「對對,藍島俱樂部,我就是藍島俱樂部的。」說到這兒精神就振奮起來,在他眼裡,京城裡,還沒有藍島俱樂部擺不平的事兒呢,只要這女兵知道藍島俱樂部,想來她也不敢隨便動藍島俱樂部的人。

紅姐頭腦漸漸清醒過來,見女兵臉上有些猶豫,也忙幫腔勸說:「是啊,這位,這位解放軍同志,咱有話好說,先,先把槍放下。」她可真怕在這兒鬧出什麼人命。

見女兵似乎被藍島俱樂部鎮住,那些痞子膽子也大了,有人就過去摻起小東坐椅子上,小東也硬氣,把襯衫撕下一條布條,將小腿緊緊綁上止血。

這時候門簾又一挑,唐逸和小妹進了包廂,看到包廂內的狼藉,小妹微微蹙眉。

紅姐卻是嚇了一跳,忙對唐逸使眼色,說:「兄弟,這沒事兒,沒啥熱鬧看,快出去。

小東正一股怨氣沒處發洩,馬上瞪眼睛罵唐逸,「小白臉,看你媽啊,滾出去!」

「嘭」,女兵飛起一腳,小東額頭馬上被軍用皮鞋重重踢到,悶哼一聲從椅子上摔下,不省人事。

女兵槍口仍然指著絡腮鬍的頭,對小妹道:「隊長,是這群流氓先動的手。」

絡腮鬍一聽是女兵地上級到了,馬上來了精神,這二愣子女兵愣頭愣腦,但她上級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吧,尤其是女兵嘴裡的隊長清麗無邊,令人觀之忘俗,一看就不是那種沒腦子地傻大兵,忙大聲對小妹道:「隊長是吧,你看看你部下,這還是解放軍嗎?簡直就是土匪,隨便對平民開槍,你們哪個部隊的,我要投訴!」想了想又加了句,「我是藍島俱樂部保安部副主任李剛!」

紅姐聽女兵叫小妹隊長,開始微微一怔,隨即才知道原來女兵嘴裡來告別的上司,就是常來自己飯店,令自己很有好感的青年的愛人,心裡苦笑,心說你們這可闖禍了,忙湊過去對唐逸道:「兄弟,快叫她把槍放下,別把事情鬧大。」更低聲道:「李哥那兒我幫你們說說,最多賠點錢,不會鬧上什麼軍事、軍事法**。」在紅姐想來。軍人再怎麼著也不能隨便開槍射平民吧?要是警察還情有可原,還能找到藉口。軍人可就不同了。能找什麼藉口?事情鬧到最後只怕這女兵和唐老弟的愛人都會被軍事法**判刑。

紅姐又指了指唐逸回頭對絡腮鬍道:「李哥,這是我地熟客,看我面子,今天這事兒咱私了成不?」

絡腮鬍見那清麗隊長示意下,女兵慢慢收起了手裡的槍,膽子越發大了,聽紅姐說話。就呸了一聲,「呸,老子他媽認識你是哪個蔥?別以為老子摸了你幾下你就有面子了,滾你媽蛋。」斜眼打量著唐逸,說:「你丫的住這片是吧?這樣,一百萬,拿出一百萬老子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拿不出來,這倆女的,坐牢!你小子。就等著給自己收屍!」

唐逸沒理他,心裡卻盤算著藍島俱樂部?自己雖然少來京城,卻也聽說過它的名字。有個表弟好像還是裡面地會員,聽說俱樂部很有些背景,倒是不可輕忽。絡腮鬍又瞪眼睛道:「喂,小白臉,到底怎麼著,給個話!」

小妹本來是等唐逸拿主意的。見愛人遲遲不作聲,那鬍子挺難看地傢伙更是兇悍的緊,微微蹙眉,對女兵作個手勢,輕聲道:「叛國,就地槍決。」

聲音雖輕,卻是滿室俱驚,就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含義地時候,「咣噹」一聲。絡腮鬍已經被女兵按倒。腦袋被死死按在桌面上,女兵地****也頂在了絡腮鬍後腦。

唐逸嚇了一跳。忙說:「等一下。」

女兵眼睛就看向小妹,小妹擺擺手,女兵就暫時停住了動作。

小妹拉住唐逸的手,小聲道:「我們出去等吧。」

唐逸瞬間就明白了小妹地心思,她是見絡腮鬍好勇鬥狠,擔心他以後找自己的麻煩,是以準備來個一了百了。

唐逸就笑笑,小妹,卻是比自己果決多了,正是軍人地性格,自己呢?遇事卻是喜歡多番思量,倒是挺適合作政客的。

那邊兒絡腮鬍傻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味兒,剛剛的兇悍早已無影無蹤,殺豬似的慘叫,「不要,不要殺我……我,我是藍島的……啊……」卻是被女兵著頭髮用力在桌上撞了一下,「閉嘴!」

女兵更抬頭對小妹道:「隊長,要不要晚走一天,偵察小隊明天從新疆回來,順便把這個藍島端了!我有情報,藍島的老闆有問題!」她其實蠻精明的,聽到隊長要將絡腮鬍槍決就明白了隊長的想法,在她想來,既然一了百了,就做的徹底點。

也不怪她無法無天,她本來隸屬情報六處特別行動組,那是不受法律約束的部門,而六處特別行動組地成員,很多都是小妹**來的,這次小妹挑選陸戰隊隊員,就將小玉要了過來,而小玉做事風格,自然還是情報處那一套,更何況,這次成立的海軍陸戰隊本就有一個小隊被定義為執行一些特殊任務地秘密情報部隊,小玉就是小妹欽點的該小隊成員,要作領導,小妹卻是覺得她還不夠沉穩慎密。

見小妹蹙眉思索,好像還真的有那意思,唐逸就苦笑,拉了拉小妹的手,兩人就出了包廂。

小妹小聲道:「你不用擔心的。」

唐逸捏捏她臉蛋,笑道:「你辦事我當然放心,不過呀,咱們還是低調點好,總不能咱兩口子把北京城折騰的翻個兒,鬧得整個北京城都知道咱這對惡公婆惹不起,趕明兒再給咱兩口子取個黑風雙煞地外號,多難聽?」

小妹就被逗得撲哧一笑,說:「破外號,難聽死了!」

唐逸見她雪蓮盛開般耀眼的笑容,就輕輕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小妹靠在他懷裡,再不說話。

包廂裡沒人說話,包括絡腮鬍,他就好像待宰的羔羊,等待最後的判決,當聽到女兵混不當回事兒似的說要將藍島端掉,絡腮鬍就傻了,知道今天遇到大麻煩了,本來,他開始以為遇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兵痞而已,但到現在,如果他還不知道是遇到了惹不起的、甚至超脫於法律之外的那些權力人物,那他這些年的米也算白吃了。

絡腮鬍絕望之際,更是一陣陣懊悔,這些年,趙哥規勸了自己多少次,既然上岸了,就要與時具進,不要跟個痞子似地四處逞能,北京城裡能人多了,有地人,說句話藍島關門也就是分分秒的事兒。

自己卻就是聽不進去,這幾年吃了多少虧?幸虧趙哥念舊情,一直幫自己善後,更沒有將自己掃地出門,現在還掛了個保安部副主任地頭銜,當然,是幹拿餉、不管事的那種。

混到這份上,自己還是沒有覺悟,依然我行我素,但這一次,看樣子玄了,真的捅到天了。

包廂一陣沉寂,每個人心裡都七上八下的,誰又知道此時外面那一對壁人在若無其事的卿卿我我?

好一會兒後唐逸和小妹走了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有忐忑,有恐懼,也有茫然。

小妹指了指地上的小東,說:「帶他去醫院,你們也都出去。」

話音剛落,這些痞子就像被驅趕的鴨群一般,爭先恐後向外擠,在包廂門口甚至你推我搡的,只是迫於那兩個母老虎的威勢才沒人敢罵出聲,卻也都怒目相向,至於躺在地上的小東哥,卻沒一個人理會。

痞子一窩蜂出了包廂,很快就是雜亂的下樓聲,低罵吵嘴聲。

紅姐一臉迷茫的看著唐逸幾個人,唐逸就笑笑,說:「紅老闆,你也先出去,我們這兒說幾句話就好。」

紅姐點點頭,就退了出去。

女兵見到小妹手勢,收起槍,回身拎起小東,也走出了包廂。

絡腮鬍長出了一口氣,身子一軟,慢慢癱坐在椅子上。

唐逸就笑笑,說:「一百萬是沒了,事情我也不想鬧大,回頭你帶那個叫,叫小東的去治治傷,槍傷,沒問題吧?」

絡腮鬍忙不迭點頭,心漸漸安定,忽然覺得褲襠涼嗖嗖、溼漉漉的,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尿了褲子。

唐逸就站起來,說:「那沒事兒了,你和小東以後儘量不要來這片了,好吧?」

絡腮鬍又一陣猛點頭。

唐逸就對小妹笑笑,兩人向外走。

看著兩人背影,絡腮鬍猶豫了一下,著膽子問了句:「您,您是?」如同料想的一樣,兩人腳步停也沒停,就出了包廂,絡腮鬍嘆口氣,想想也知道,想知道人家的底細,自己遠遠不夠格。